“那個人似乎有一些亞洲的血統,大概是個混血之類的,他叫做海爾斯·艾頓,被叫做,冰拳。”麥克看著逐漸升起的大門。
“冰拳?那是意味著,他有著什麽能把人冰凍住的能力嗎。”
“應該是這樣的,但在此之上,他的能力還有很多,像我這樣的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地方,拿其中一個他的特點來舉例子的話……就比方說,他的體型。”
從塵土當中走出了,一名長著很亂的白色披肩發的瘦弱男子,然而他身上穿著的,卻還是不太符合自身體型的,有些寬松的衣服,衣服的材質看上去也並不是很好,整個人透露出來的氣質,就是一種頹廢的中年流浪漢一樣的感覺。
“體型?你是指的,他的體型明明看上去這麽弱不禁風,打起架來卻完全不同嗎。”
“在他小組賽的前幾場是這樣的,對於他面前的對手,他看上去遊刃有余地就直接將對方用一種十分奇怪的方式就弄死了。但在他小組賽的最後一場,他的體型整個變了。”
“發生了什麽?”
“他似乎是在最後一場小組賽,被對方煩人的攻擊方式,弄得有些難以應對,於是,他的身體就膨脹了,身體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體型,簡直就像是,那種健美運動員,或者說是摔跤手一樣的身材。”
專注於傾聽麥克講述的公木,此時被另外一聲更加巨大的響聲驚擾,巨大的響聲,提醒著全場的觀眾,這場比賽的開始。
“好的,我們可以看到比賽開始了,首先發起進攻的,也是不出所料,正是位於左側方的毒蛙斯圖爾·克莫爾德!”解說的聲音響起,也正式宣告著兩人之間的較量的開始。
斯圖爾依舊是利用他那肉眼難見的速度,一邊做著看似無意義的躲閃,一邊向著自己對面的海爾斯·艾頓靠近……
然而正當斯圖爾即將衝刺到海爾斯面前之時,他那藍紫色的身影,竟然突然消失了。
而到目前為止,海爾斯都還是一動未動的狀態,給人的感覺,就似乎和昨天的公木一樣。
然而接下來,卻忽然出現一陣破風聲,自海爾斯身後肩膀的方向傳來,此時在觀眾席上,才剛剛能看得見消失的斯圖爾,他看上去十分迅速地,就將自己的顏色已經發紫黑色的手,伸向了海爾斯的肩膀……
但是,海爾斯則是一副,早就知道了斯圖爾動向的模樣,看上去十分隨意地,就將斯圖爾伸出的手一把拽住,並且狠狠地砸向他面前的地面。
斯圖爾受到了這樣快速的反應造成的一擊,整個人口中,吐出了一大口血液,一副傷得不輕的樣子,然而那血液,卻也並非是鮮血該有的顏色。
“你完了,哈哈哈。”斯圖爾像是詭計得逞一樣哈哈大笑。
“我完了?”冰冷的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慌張的感覺。
由於有專門的收音設備,來傳達場地當中的選手的交流聲音,在觀眾席上的公木,也可以聽得見這二人之間的聲音。他也是就此,第一次聽到了斯圖爾那,對於男人來說,有些過分陰柔的聲音。
正當斯圖爾說完這樣的一句話之後,只見海爾斯那隻抓過斯圖爾的手掌上,出現了大大小小,並且還正不斷向全身蔓延開來的紫色小點。
“就這點把戲嗎。”海爾斯的聲音非常低沉,是那種很典型的有些偏向於老年的沉穩的聲音。
而也正如他不屑的話語一樣,他整個身體,似乎並沒有因為這樣一次與斯圖爾之間的接觸,
產生什麽不可扭轉的局面。 只見海爾斯的皮膚上,正一塊塊地向下脫落,此時公木才從對選手身體局部的特寫熒幕當中看見,海爾斯那隻抓過斯圖爾的手臂,上面覆蓋了一層透明的晶體,而那些由於接觸,產生的毒素,全部被封鎖在了那晶體當中。
隨著晶體驟然從海爾斯的身體上脫落,掉落到地面上,也宣告著斯圖爾的第一次進攻被徹底的化解掉了。
“對於你這樣的髒東西,我實在不打算再多碰你一下。”海爾斯語氣裡透露著十分不屑,與冰冷的意味,他走到被自己摔倒眼前的斯圖爾身邊,俯視著對方,接著,緩緩合上了眼睛。
接著,只見海爾斯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膨脹了起來,真的就如麥克剛才所說,直接就從一個看上去身單力薄的中年男子,變成了一個肌肉發達的摔跤手模樣。
海爾斯伸出剛剛那隻抓住斯圖爾的手,這一次,直接拽起了對方的腳,幾乎是在接觸到對方的一瞬間,又是一股巨大的紫黑色斑點,一下子湧入了海爾斯的整條臂膀。
然而這看上去似乎完全沒有對海爾斯產生任何傷害的樣子,斯圖爾的身體,還是被海爾斯一把甩向上空。
但海爾斯的目光並沒有向上看向這已經被擲向上空的斯圖爾,許久之後,只見的斯圖爾從上空,罔若死物一樣,重重地摔在地面上,發出了巨石墜落的聲音。
海爾斯再一次,像剛剛一樣的,將胳膊上的晶體,從手臂上脫落,滲入其中的來自於斯圖爾體內的毒素,也是與之一同遠離了海爾斯的身體。
而斯圖爾就沒有這麽幸運了,他摔落在地面上時的狀態,不是簡單的人體的狀態,而是被完全冰封住的,一塊巨大的冰塊,就像是那種童話故事當中的,被凍在巨大冰塊裡面的一種狀態。
看到這樣的場面,相信不光是公木,就連這裡的解說,也明顯是第一次。
“那,那麽,斯圖爾·克莫爾德已經喪失戰鬥能力,這場勝負,是海爾斯·艾頓的勝利!冰拳海爾斯·艾頓,也將進入下一輪的勝者組,與昨天戰勝了僵屍伍德的怪力坦克本傑明·尼奧爭奪下一輪的勝者組資格。”
“僵屍……?”公木有些疑惑地聽著解說叫著自己的稱號。
“而敗者組,則即將在昨日落敗的僵屍伍德,和今日的敗者斯圖爾·克莫爾德之間進行。”
“哦,這個解說是叫你僵屍對吧,這其實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這個看上去沒什麽用的稱號,都是要和選手本人進行商議的,但你之前的那個狀態,好像沒有人能和你商議,就出現了不同的解說,叫你不同的稱號這樣的狀況。”麥克對解說員對公木這一新稱號做出了解釋。
“這裡所有的人,只有我一個,是這樣的沒有意識的狀態嗎?”
“只有進到八強的人才有資格被授予稱號,所以說,就現在的狀況來看的話,是這樣的。”
“是這樣啊,那接下來,我就要和那個滿身是毒的家夥爭奪唯一活下去的權利了嗎。”
“嗯,目前看來是這個樣子的。”麥克語氣加重了幾分,他似乎也覺得這並不是什麽容易的仗。
“嗯,我明白了。”公木說著,站起了身子,“是時候回去了吧,你應該,也不能今天一天都在這邊陪著我吧。”
“好啦,知道了,你怎麽也和朱蒂醫生一樣,這麽急性子。”看起來,麥克本來是打算繼續在這裡拖延一會兒的,但公木這樣說了,自己也就沒有理由再多耗些時間了。
麥克也從觀眾席上走到了走道上。
“對了,你一會兒是要去找朱蒂醫生看看你的過去戰鬥的錄像是吧。”
“沒錯,你也是要去找她吧。”
“嗯,她現在的手術應該也做完了,我帶你去找她。”
伴隨著觀眾們的一片叫好聲,公木和麥克,便走進了剛剛那個進到這個競技場的入口。
又是熟悉的顏色的走廊,只是和來時不同的方向,經過了幾番在狹小空間之內的穿梭,兩人也是到達了最後他們要到的地方,一個員工休息室模樣的房間門。
房間門上顯示著紅色的指示燈,大概也類似於手術室一樣的設計,是代表著是鎖門的狀態。
“朱蒂醫生,你在裡面嗎?”麥克嘗試著敲了敲門,裡面並沒有傳出任何聲響。
麥克從自己腰間拿出一大串鑰匙,也是很快就找到了屬於這個房間的一把,用著打開了門。
“看樣子朱蒂醫生的手術還要等一段時間,你就先在這裡等等吧,我還有別的事,等下朱蒂醫生手術做完了,她就會來這裡的。”麥克說著,將自己一大串的鑰匙又重新別回腰間。
“哦,對了,如果朱蒂醫生回來了身上血跡特別多,而且還陰沉著臉的話,你最好不要說話,等到她先開口,別問我為什麽,一時半會兒我也解釋不清楚。”麥克走到門口之後,才像是忽然想起了這件要說的事情,簡單交代之後,便就立刻離開了房間。
房間當中僅剩下公木一人,也是一時間找不到有什麽事情要做,只是四下環視著四周,很快,公木就發現了引起他注意的東西。
在房間的角落,堆放著一摞黑色的影碟盒,而這房間當中,恰巧有一台電視和影碟機。
說不定那些碟片就是朱蒂醫生今天帶來要給自己看的,自己之前的戰鬥錄像。
那樣的話自己在朱蒂醫生還沒回來之前,就可以提前看一下,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吧。
然而正當公木這樣想著,略微有些猶豫要不要拿起那些碟片時。
門傳來了被打開的聲音……
“哦,是麥克把你帶過來的嗎?”此時的朱蒂醫生,臉色看上去略有陰沉,身上的血跡也是不少。想到麥克剛剛臨走前的囑咐,公木先是愣了愣,隨後馬上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和麥克所說的略有不同,朱蒂醫生一進來,就開口說起了話。
“嗯,沒錯,我們看完了比賽就趕過來了。”公木很自然地回應道。
“那,你接下來的對手是誰?”朱蒂醫生將自己的染了不少血的白大褂脫下來,丟在一堆看上去也是髒衣服的地方,隨後轉過頭對公木說著:“哦,我這個人是比較懶,希望你別建議。”
“沒關系,呃……我接下來的對手,叫斯圖爾·克莫爾德。”
“毒蛙?”
“是的,是他。”
“他的對手,是那個海爾斯·艾頓對吧,那也難怪了。”朱蒂醫生坐到了公木所坐的沙發對面的床上,從她的話裡面,也不難看出,她也是和麥克一樣的想法,十分認可那個冰拳海爾斯·艾頓的實力。
不過也不用說是他們兩個人,就連公木自己看過剛剛的交戰之後,他也是完全看不到這個神秘的可以變化體型的家夥,究竟有什麽弱點。
“那家夥,好像一點也看不出,他到底能有什麽弱點,真不知道有什麽人能打敗他。”
“雖然也可以這樣說,但你知不知道,自從你從小組賽出線之後,至少在昨天你的比賽開始之前,很多人都不是這麽想。”
“這……是什麽意思?”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昨天比賽之前,賭你贏你的賠率比賭那個大塊頭贏,足足低了四倍。”
“也就是說,在比賽之前,絕大多數的人都會覺得我會贏……”
“不光是這樣,很多人會覺得僵屍伍德和冰拳海爾斯在第二輪淘汰賽相遇之後,不管誰是落敗的一方,那一方也都一定會在敗者組一路殺上來,重新和對方在最後的決賽再次碰面。”
“這是……為什麽……”
“我想,更多的解釋,你應該可以通過自己看看你之前的錄像,就大概能明白人們為什麽會這樣覺得。”朱蒂一邊說著,一邊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拿起一個剛剛公木完全沒有注意到的影碟盒,並不是來自於那一堆公木已經發現的。
朱蒂醫生沒有多說什麽,從影碟盒當中取出了一張碟片,放進了影碟機裡面。
隨著影碟機開始運行,旁邊的電視上也開始放映出了視頻的畫面。
畫面一開始,便是一個對公木來說,十分熟悉,但他卻完全不認識的,有些癲狂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