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原封未動若非劉二仁當面拆開姚愛雪得此分享則是毫無意外的一臉蒙逼,劉二仁:“沒什麽,只是某人在顯擺自己曾經來過,其意不外乎世上沒有他們兄妹闖不進的龍潭虎穴,話說你為什麽還在?”
世上能人異士何止千萬,只是這中間的大多數畢生追求全非世人爭而難得的名與利,若為之較真不得將會有腦細胞會因此而亡,姚愛雪:“別自戀啊,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完成的使命,而我這種人不過是得多乾點,確是無巧不成書,之前我可只是出去喘口氣。”
劉二仁:“信你有鬼,鬼喘氣也不會叼著支沒點的煙在那東張西望。”
姚愛雪:“呵呵,現在也叼著,戒煙。”
神答覆確非凡人所能理解,而這資源匱乏的臨時醫院來的人基本都會留下些什麽又何來那帶走之物,背包雖是現成但裡邊的巧克力則是金楠扣裡的存貨,在這戰亂的年代想塞滿金楠扣又何異於癡人說夢,劉二仁:“唉,怕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吧,獨食難肥,回頭全給吃了吧,正好減肥。”
姚愛雪:“膩味。”
過了手那便是人家的東西,具體要如何處置劉二仁只是提個建議,何況時間拖得越久痕跡便越難尋,依點與點之間的距離目的地絕對不在境內,如此有現成的引路人自比一個人在林子裡瞎轉悠要好上百倍不止,齊明遠事先雖與劉二仁沒有任何約定但騾馬雖善行山路論速度以及耐力與劉二仁可全不在一個層面,最主要劉二仁尚還有蟲兵蟲探能包辦很多事,且今時不比往日,擁有無火烹飪那超級技能全無需再與那生肉較勁,路途遙遠則休息的時間還僅是旁人的幾分之一後發先至才是理所當然。
不過追上的狼狽不堪的先頭部隊反而令人有那麽點辣眼睛,劉二仁:“窩囊,七八號人的隊伍居然叫三五成群的傻狼給欺負成這樣,啪,蠢狼,老子兄弟你們也敢欺負,是想被我烤全狼了吧。”
狼雖聽不懂人話卻知道某人只是嘴上凶狠,且真要是想取它們這命亦不會替它們治好身上的傷,在以強者為尊的狼世界劉二仁光看眼神便是殺伐果斷且手眼通天的狠角色,論服從命令聽指揮人與狼才真是全不在同一層面,這些貨只要是心服口服讓往東可絕不向西看半眼何況劉二仁還將自己身上的肉干盡數賞了它們。
別處尚還能尋著獵物能夠苟活而若走回頭路則十有八九會被劉二仁手上快速旋轉的匕首活剮又何還需那選擇,沒了群狼的日襲夜擾舒服的是齊明遠一行人而替人守夜則添了劉二仁不少的煩,身處荒郊野地危機意識卻如此之差的隊伍若非尚還有用處劉二仁直都懶於搭理,不過依圖前行顯然只是這另類考核中間的其中一個環節,而雖是看著豬隊友被伏擊人員揍成豬頭怨氣依舊不可或缺,這些伏擊人員雖很專業但看在劉二仁眼裡則全無秘密可言,藏身於暗處即將突審內容了解得一清二楚自得思量一二才能進行那下一步。
將這些人狠狠收拾一通雖確是不難但因此留下的後遺症卻亦有不少,思前想後這通揍直是願與不願都非挨不可,不過軍官證大大方方揣兜裡軍裝卻全不見蹤影則令考官亦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眼前這高大威猛的苗裝少年雖與軍官證上的劉二仁別無二致但侮辱軍裝可亦是重罪,但問題是考核內容並未包含此項亦不好任意添加,否則又何異於明說耍的就是你,張耀輝:“姓名。”
劉二仁:“上邊不寫著嘛,到底是沒長眼還是不識字呢,
親,要學緬因的遊擊隊麻煩找些當地人,假。” 在專業的刑訊人員面前劉二仁到底還是嫩了點,張耀輝:“這麽說你知道我們的底細。”
劉二仁:“…這個嘛,你不但抽煙且還是那種勁大味濃的美國煙,再則你手指上的繭子,絕非那不時摸槍的業余人士,即都是職業軍人有什麽想問的直說便是,只要能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耀輝:“這好說話,行,你隸屬於哪支部隊?”
劉二仁:“不知道。”
張耀輝:“你…好,那你為何在這?”
劉二仁:“地圖都你手裡問我幹嘛,沒準這事你知道的比我還多呢。”
雖有強詞奪理之嫌卻亦是事實,畢竟原本該屬於劉二仁的東西大多都叫陸家兄妹給順了去,一問三不知倒確是全無掩飾,如此真誠又豈能叫人疑有那假,張耀輝:“就你手上這四個點算哪門子的地圖。”
劉二仁:“這事你問我讓我又找誰問去,難道不是為了增加難度而特意弄的?”
張耀輝:“…打住打住,現在到底是你審我還是我審你呢,老實交待,否則他們手上的鞭子可不認人。”
劉二仁:“那你還是讓他們直接上手得了,我知道的也就這點,但背後燜黑棍的家夥,不厚道,若光明正大的正面交鋒我單手亦能將你們全擱倒。”
張耀輝:“豪氣,那就看看你這皮到底有多厚實,打。”
劉二仁:“慢,打可以但要是傷了我這臉,要你們的命。”
若眼神亦能殺人那這屋裡的家夥早死透了,雖不願承認但鞭子確是遠遠避開了劉二仁這略帶塵土的俊臉,就這點痛劉二仁是非但沒喊且還是一臉的睥睨,劉二仁:“啊…如果你們就這點能耐那可就沒什麽好玩了,滋,來啊,開槍,有種打死自己人我保證讓你們兄弟黃泉路上不缺那伴,這年頭還玩嚴刑逼供,真有夠老土的,還有就是,想學人裝模作樣拜托別用這軍官標配的勃郎寧,資料沒告訴你哥們不但是飛行員更是特種作戰精英班的第一名嘛,若非一時不慎又豈會著你們這道,老子板磚一塊接一塊的往自個腦門上拍你們這哥仨都還不知在哪個茅坑裡轉悠呢,陰溝裡翻船我認但不懂適可而止可很容易丟了性命,別忘了理論上講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掙脫繩索束縛可是特戰隊員的必修課,下次再有機會記著換鐵鏈,放下吧,攤上我手裡有槍沒槍基本沒啥兩樣,搜那麽仔細我手上不照樣有足夠的飛刀讓你們老實巴交。”
張耀輝:“…行,你爺們,但板磚一塊接一塊往腦門上拍,唬誰呢。”
劉二仁:“切,我犯得著拿這點事唬你嘛,就說是你腦門硬還是這木樁硬。”
只在木樁上留下五個半深不淺的指印自然是劉二仁藏了私,露得越多死得越快乃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張耀輝:“…厲害,佩服,好奇問句,你這指上的功夫到底是怎練的?”
往事不堪回味說出的都是淚,劉二仁:“呵呵,簡單,最開始是雙手吊著床睡,之後是兩手互換,再後來是任何凸起部分都能支撐全身,選擇越多人越弱,此乃亙古不變的道理,不過你晃點人的本事確是不錯,若非我對此確實一無所知準保會著你的道,老實交待,把我忽悠到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到底為啥?”
張耀輝:“既然你已猜到大概便該明白有些話我死也不會說,且你若是不配合哪也去不了。”
劉二仁:“瞎扯淡,不願說那最多不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唄,真當老子稀罕給你們當那炮灰呢,如何不濟我手底下亦有一團的人馬可供調遣,就老蔣那沒打便撤的窩囊仗誰願意誰打去,沒意思。”
若無殺人株心之能又豈會攤上這差事,張耀輝:“唉,你們這些少年得志的年輕軍官總是喜歡把事情想得太簡單,打仗打的是什麽,後勤,有槍卻沒子彈的槍又何異於燒火棍,行,你的審核我做主, 通過了,在這委屈幾日可好?”
劉二仁:“不好,太過陰森潮濕的地方我呆不慣,我怕自己會情不自禁把這給拆到底朝天,而且,感覺這地方隨時會塌,寧可戰死沙場亦不要被活埋。”
這地堡雖是由石壘起卻絕非隨便什麽人都能將這些石頭拔出來再輕輕插回去的,當然能在木樁上留下指印的劉二仁自得排除在外,何況他手上輕薄如紙的飛刀還能貼膚如無物,如此變態的人加上如此詭異的飛刀又有誰敢輕視怠慢,張耀輝:“你的東西都在這桌上,想去哪盡管自便。”
劉二仁:“誤會了,只要能看到朝暉晚霞就我而言其實哪都一樣,當然有人可供練拳我亦不會離得太遠,長這麽大我可還是頭回挨悶棍,來而不往非禮也,小人報仇不分早晚於我可從來都不只是嘴上說說,市井無賴說的便是我這號。”
拳頭直能斷木劈石有沒那棍子又有何不同,不過劉二仁倒亦算是給足了張耀輝面子,又或者是他不希望把聰明的家夥打成白癡,時刻得防著中那頭獎自是人人自危卻又無可奈何,惹上神出鬼沒直如鬼魅的劉二仁自得付出相應的代價,資料再齊所能記載的亦終究只是一個人某一時間段的經歷及品行,人不但會變且劉二仁對軍統是一向都沒什麽好感,當然這借題發揮從某種意義上講亦是因為張耀輝的默許,只要能把人給留下這點代價確實劃算,何況這亦給了文職人員一個揚梅吐氣的機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非以頭試過誰又會心服口服,世上從來就沒有永恆不變的鐵板一塊,物如此人亦從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