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兩界安全屋》第19章 緊急救援
  第二天,就在李塞上猶豫著是不是給凱瑟琳打電話的時候,一個意外來電替他解決了這個難題。

  薇妮在電話中焦急道:“塞尚,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請說。”

  “南歐業務負責人路易斯.托納多被使徒的人盯上了,畫家拉斐爾正和他在一起,但對方有幾十人,其中至少有三名使徒,請你務必盡快趕去,否則他們就完了。”

  李塞上沉吟道:“薇妮,你確定這不是陷阱?”

  “我確定。”薇妮的語氣很堅決,“塞尚,事實上,能跟我保持聯系的都是在保羅心目中絕對不可能背叛的人,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錯過。”

  李塞上在心裡腹誹,凡事總會有第一次,再說,你先談談托馬斯是怎麽回事?

  嘴上卻說道:“好吧!他們在哪兒?”

  “安道爾。”

  想起買情報損失的二十萬歐元,李塞上升起彌補一下的念頭,便用憂慮的口吻道:“薇妮,我現在手裡除了手槍什麽也沒有,對方……”

  電話裡傳來一聲輕笑,打斷了李塞上的賣慘,“塞尚,放心吧!對方也只會動用手槍,畢竟這裡是歐洲而不是伊拉克,他們是殺手而不是雇傭兵……”

  撥通凱瑟琳的電話,李塞上提出有急事需要立刻離開雅典。

  凱瑟琳小心翼翼,聲音異樣的問道:“埃爾文,你對……亞述文明……還感興趣嗎?”

  李塞上明白她的意思,遲疑半晌道:“……當然。”

  “太好了,那我隨時期待和你交流。”

  凱瑟琳的語氣立刻歡快起來。

  掛了電話,李塞上站在酒店的房間裡,又把自己罵了一頓。

  從雅典斯帕塔機場乘坐法航AF1533次航班,在巴黎轉機後,到達雷恩機場已經是晚上九點二十分。

  李塞上出機場直接開車趕回在雷恩的安全屋。

  他去雅典坐飛機的時候,手裡同樣只有一把陶瓷刀,所以必須先回來帶上武器裝備。

  穿上蠍人皮衣,套上護甲,再穿上襯衣和薄外套,藏好匕首,李塞上又拿出那支FN57和格洛克19M還有幾個彈匣。

  格洛克使用的9×19mm帕拉貝魯姆手槍彈還有不少,FN57的SS190高速彈只剩下四個彈匣,這趟回來後,還得想辦法補充這種子彈。

  沒了組織的支持,他現在連子彈都得自己想辦法,感覺自己很悲慘。

  出門後李塞上站在街邊等候出租車,帶著武器沒辦法坐飛機,自己開車一旦出現意外又容易暴露,對方會順著車輛信息查過來,所以坐出租車是唯一的選擇。

  司機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開口要兩千歐元,他沒還價。

  雷恩到安道爾城接近六百公裡,大約需要七小時左右,也就是凌晨五點左右才能趕到。以歐洲的治安來說,這個時間段有人拉就不錯了。

  司機並沒質疑他為什麽不第二天坐飛機去,因為安道爾連個機場都沒有。

  上車後司機對他調侃道:“夥計,五月份去滑雪稍微早了一點吧。”

  這司機哥們不光膽子大還很幽默,安道爾每年十月下雪,次年四月中旬結束,也就是說,李塞上其實是晚了一個多月。

  李塞上心裡想笑,臉上卻露出焦急的表情,“夥計,我必須盡快趕去,因為我女朋友和她的健身教練現在就在那裡。”

  司機立即換了一副表情,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哦,夥計,那你去的又晚了一點,等咱們到的時候,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李塞上:“……”

  ……

  距離安道爾市中心四公裡的德爾梅加公寓頂樓。

  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七,體重卻足有兩百多斤的胖子站在露台邊鬼鬼祟祟向下張望,過了一會兒,他轉身進屋對坐在沙發上擦槍的年輕人道:“拉斐爾,他們不會追到這兒來吧?”

  拉斐爾低頭看著肩膀上和腿上的繃帶,然後露出苦笑:“托納多,我不確定,因為你的身材實在太顯眼了。”

  托納多尷尬的用力按了按高高凸起的肚子,無奈道:“法克,要知道會有被人追殺的一天,我發誓一定會減肥的。”

  他們從意大利逃到摩納哥,又從摩納哥逃到法國,然後是西班牙,使徒的殺手猶如附骨之疽,始終甩不掉,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托納多的體型太引人注目了。

  拉斐爾低著頭把一支伯萊塔92F型手槍分解成零件,仔細的擦拭了一遍後重新組裝起來,然後又拿出一支帶消音器的格洛克17開始保養。

  托納多在屋子裡來回走了一會兒,焦躁道:“拜托,拉斐爾,跟我聊點什麽,別這麽悶好嗎?”

  拉斐爾手上一停站起身,指著自己肩頭和大腿上的繃帶突然爆發。

  “聊什麽?聊我特麽明明是個殺手卻乾著保鏢的活?聊我明明可以自己逃走,卻偏要帶著個一公裡外就能發現的胖子?還是聊我為了救你挨了兩槍卻連診所都不敢去?”

  “抱歉!拉斐爾,我很抱歉!”

  托納多站在那裡表情呆滯,半晌才無力的坐在床上。

  他知道是自己拖累了拉斐爾,但卻沒勇氣讓他離開,拉斐爾離開他就死定了,事實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拉斐爾為什麽這麽拚命的保護他。

  拉斐爾悶聲不響,坐下繼續擦槍,其實他在生自己的氣。

  在“畫家”分崩離析的時刻,在無數人追殺之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還依舊帶著這個胖子。

  也許托納多曾經是組織的大人物,但此刻他甚至還不如一個街頭混混有用,至少他們跑的夠快。如果一定要有原因的話,那就因為他們都是“畫家”的人吧。

  如同那位真正的畫家拉斐爾.桑西一樣,拉斐爾也是意大利人,他們的共同點也僅僅於此了。他是個孤兒,是保羅.薩拉將他從佛羅倫薩的孤兒院領回去的,隨後又把他交個一個面貌平凡的中年人,從此他便有了家,真正意義上的家,那一年,他七歲。

  中年人沉默寡言很少跟他交流,卻總是默默關注著他,讓他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同時也教會了他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代價便是別人的生命。

  有一天那個中年人再也沒回來,於是他接替了那個代號“拉斐爾”。

  那一年,他十七歲。

  從此,“畫家”就是他的家。

  離開了這個家,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兒,也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保護這個家是他唯一的信念,所以,盡管他不願意也要帶著這個胖子,一直到自己死去為止。

  托納多沉默了一會兒,也拿出一把柯爾特M1911用力擦起來,像是要把表面那層氧化層擦掉,半晌,他忍不住抬起頭,“夥計,你說薇妮會派誰來?”

  “不知道,只要不是叛徒,誰都行。”

  拉斐爾的語氣恢復正常。

  說起叛徒托納多突然想起來,“哦,對了,薇妮說內維爾那個叛徒死了。”

  拉斐爾的手頓了頓,又繼續擦槍。

  “還有庚斯博羅、莫奈和德加也被乾掉了。”

  這次,拉斐爾的動作終於停下,抬頭問道:“誰乾的?”

  “薇妮不肯說。”

  托納多搖頭,隨後又補充道:“肯定是內維爾手下那三個經紀人服務的“畫家”,我猜不是席勒就是高更,要麽是……塞尚?”

  “席勒做不到,遇見庚斯博羅死的一定是他。”

  拉斐爾神色很複雜,即便驕傲如他也得承認,高更、塞尚,再加上梵高、畢加索和丟勒,組織前五名“畫家”戰績和實力都比他強,強很多,就連庚斯博羅也比他強,還有米開朗琪羅、雷諾阿他們。

  畫家組織就像一個普通公司那樣,經常公布“優秀員工”排名,有時還附帶業績,以此激勵畫家們努力提高自己的業務水平。

  殺手這個職業是很吃天賦的,他今年已經二十七歲,在組織中卻從未排進過前十,事實證明他的天賦一般,即使他比任何人都努力。

  但有時候你不努力一下,你都不知道什麽叫絕望。

  事實證明,有些事僅憑努力是沒用的,他唯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忠誠,還有不惜一切代價捍衛“家”的決心!

  “希望來的是高更或者是塞尚。”

  托納多望著窗外漆黑的夜幕,在內心祈禱。

  ……

  凌晨五點半,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時刻。

  拉斐爾突然驚醒,從沙發上起身。

  睡得正香的托納多被推醒,剛想說話,“噓~~”拉斐爾製止了他,然後指了指門口。

  托納多凝神傾聽,走廊裡木質地板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由遠而近。

  “聽我說,托納多。”

  拉斐爾指著露台小聲囑咐道:“我用床單和窗簾做成繩子綁在那兒,長度大概有八米,再加上你的身高,距離地面四米,等會槍一響你就爬下去,剩下的路……靠你自己了。”

  “不!拉斐爾,我和你一起……”

  “聽我說,托納多,理智一點,你留下只能成為我的負擔,明白嗎?那樣咱倆誰都跑不掉。”

  “離開後你盡快聯系薇妮,希望她派來的人還來得及。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見到保羅,麻煩告訴他,……我盡力了。”

  說完,拉斐爾拔出伯萊塔92F,把格洛克17插在腰上,一瘸一拐向門口走去,背影堅定而又決絕。

  門突然拉開,拉斐爾閃身出去對著昏暗的走廊開了兩槍又趕緊縮回來。

  與此同時,對方的槍也響了,同時伴有慘叫聲和身體跌倒的聲音。然後樓梯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對方的數量很多,非常多。

  寂靜的黎明被槍聲劃破,戰鬥開始了。

  “快走!”

  拉斐爾轉頭喊了一聲,再次閃身開了兩槍,這一次他縮回來的手臂上多了道傷口。

  托納多咬牙向露台衝去,拉斐爾說的沒錯,自己就是個累贅,什麽也做不了的廢物。他悲哀的想到,拉斐爾就要死了。如果薇妮的人再不來,自己也要死了。

  衝上露台一把抓住被單擰成的繩索,聽著身後傳來的槍聲,托納多正準備爬下去……

  一個人無聲無息自樓頂跳到露台,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托納多大驚失色,此時他一條胖腿已經搭在欄杆上,以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伸手拔槍,卻被人在另一條腿彎輕輕踢了一腳,立即狼狽的仰面摔倒。

  他心裡一聲哀歎,完了!

  “托納多,別下去,外面人更多。”

  托納多因為絕望閉上的雙眼重新睜開,然後就看到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他面前,視線觸碰到對方左臂的白毛巾他松了口氣,這是薇妮約定的標記,然後立即道:“快!快去救拉斐爾!”

  年輕人微微一笑,“別擔心!有人去了,看來薇妮通知的不止我一個。”

  托納多仔細一聽,門口的槍聲果然密集了一些。

  “多納多,快起來,我要開槍了。”年輕人拔出一支帶消音器的FN57。

  ……

  拉斐爾撕開衣袖用牙齒幫助,用力捆緊右臂傷口,這時對面的房門突然打開,一個面目平凡,身材矮小的男人突然出現,距離他只有兩米,手中拿著一把帶消音器的格洛克21。

  拉斐爾迅速抬起手臂,視線觸碰到對方左臂的白毛巾愣了一下,垂低槍口。

  這人突然探出頭對著走廊迅速開了三槍,然後說道:“自己人,小心走火,我是席勒。”說完,探出頭,又開了三槍。

  “拉斐爾,謝謝!”

  拉斐爾剛松了口氣便聽到露台上傳來一聲微弱的槍聲,仔細分辨才能聽出是好幾聲連在了一起,隨後一片密集的子彈打的玻璃粉碎,牆上和屋頂多出無數彈洞。

  托納多和一個左臂纏著白毛巾的年輕人彎著腰狼狽的跑進來。

  “法克,外面至少有六把MP5。”

  李塞上剛把幾個準備衝進公寓的人打死,立即招致對方的反擊。

  街道對面的樹叢中至少有十幾隻槍口噴吐出火焰,要不是角度問題,他和托納多很難躲過去。此刻他真想給薇妮打個電話,讓她聽聽外面的槍聲,這就是對方只會動用手槍,嗯?

  拉斐爾為自己居然讓托納多差點自投羅網羞愧了幾秒,然後看向那個年輕人,“謝謝!你是高更、畢加索還是塞尚?”

  “為什麽這麽問?”李塞上好奇的看著他。

  “因為你開槍的速度很快,非常快!”

  “我是塞尚。”

  “你好!拉斐爾。”

  “你好!席勒。”

  對面的人也跟他打了聲招呼,又探頭開了三槍。

  李塞上仔細看了對方幾眼,同為加裡克斯負責的畫家但兩人從未碰面過,席勒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體型瘦小,面目平凡,簡直就是當殺手最合適的形象,與之相比,李塞上英俊的外表就有些不合格了,好在殺手並不只看外表。

  席勒的槍法很好,每次探頭都能爭取到三次機會,射速很快,帶著某種韻律。

  還沒等李塞上誇獎,席勒剛探出頭又迅速縮回去,一串子彈打在門框上,“快幫忙,我頂不住了。”

  走廊裡,槍聲陡然密集起來,顯然對方使用了自動武器,正在從走廊兩側同時逼近。

  拉斐爾一聽,立即舉槍準備探身出去,被李塞上阻止,“你受傷了,我來。”

  李塞上後退幾步,向對面房間的席勒喊道:“退後!”

  然後他右手FN57,左手格洛克19,猛衝幾步迅速倒地,擺出一個類似於足球場上滑鏟的動作向對面的房間滑去。

  “啪、啪、啪……”

  一秒鍾後,李塞上已經躺在在對面的房間裡,兩隻手高高舉起。

  在很短的射擊窗口期,他右手開了四槍,左手開了三槍。

  走廊裡的槍聲立刻稀疏下去,右邊倒下四個,全部是頭部中彈,左邊倒下兩個,都是胸部中彈,其中一個補了一槍。

  對方被嚇住了,一個黑影從一個房間滑到另外一個房間,期間槍口始終噴吐焰火,然後前面的夥伴就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再也沒有站起來的機會。

  席勒和拉斐爾也被嚇住了,越是用槍行家越能體會到剛才這個動作的難度。雙手同時射擊,他們都能做到,但打得這麽快,還能保證擊中目標他們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塞尚是用仰姿同時向兩個方向射擊,在身體滑過走廊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做到的。這簡直難以置信,要知道這麽短的時間內,你不可能做到瞄準後再擊發,只有靠槍感,靠直覺才有可能做到。

  這就是組織前五?!

  這就是……塞尚?!

  席勒和拉斐爾隻震驚了一秒鍾便抓住機會衝到門口,一人向左,一人向右連續扣動扳機,將這波進攻打了回去。

  李塞上舒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等轉身便聽見拉斐爾一聲怒吼“震撼彈!”

  李塞上的大腦還沒下達指令,雙臂便舉了起來,用手腕護住耳朵的同時閉緊雙眼。

  下一秒,背對門口的李塞上隔著眼皮都能感覺到刺目的白光,隨之而來的是簡直能震破耳膜的巨大聲響。

  隨後李塞上感覺四周一片寂靜,身體也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耳朵恢復聽覺後立即聽到托納多的慘叫聲,拉斐爾和席勒都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這個胖子卻毫無防備,下場就是此刻正像一個陀螺一樣,抱著腦袋拖著肥胖的身軀在地上來回打轉。

  李塞上立即起身跨過地上的席勒衝到門口,將借助震撼彈衝到門口的幾個人射倒在地,然後左臂伸展對著走廊東側,右手持槍斜指走廊西南側,貼著牆迅速向右側走去。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