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原來有個快死的人呐,倒也是省事了,還用不著我親自動手。”
洛河轉過身,望著這個男子。
洛河心中很是知道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便也只能一直望著他去殺死西湘和壑山。
而西湘,壑山,以及他,都是才從那場狂風威壓下存活下來,已經耗費了大量的精力與神力,對於面前的這個人,他們絲毫沒有任何的勝算。
若是精力尚佳,三人聯合起來,可能得以博一戰,可...如今,只能自求多福了。
望著之前還和自己談話的壑山和西湘,洛河內心的心理終於承受不住,一股巨大的力量以及悲痛瞬間迸發出來,洛河雙眼流出藍色的氤氳,頭髮樹立朝空,召喚出自己的弑令——一個在往上空冒著藍色氤氳的水方,瞬間,水方擴大,幻化成一條冰霜水龍,
“既然這樣,那也只能和你拚個你死我活。”
男子回過頭來,嘴角微微傾斜...
【成朝·蘭宮】
萊恩說完,便又陷入了昏睡。
“這...”
明威看了看萊恩,又看了看玥竺。
“讓他睡吧,至少,我們知道了一些東西;而我,至少知道,萊恩還活著,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玥竺輕輕扶著萊恩躺下,替他蓋好被子,轉過身來,望著夜空。
突然發生的這一切,讓玥竺一時難以反應過來,這個世界有太多的未知,而且以後只會越來越多,萊恩的出現,明威的出現,萊恩的再消失,以及西川和南約的進攻,似乎都沒有聯系而又有聯系一般,一時間,不知該從何找起。
“唉...”玥竺歎了口氣,望了望床上躺著的萊恩。
“走吧。”玥竺對明威說道。
“去哪?”明威不解地問道。
“去逛逛。”
“你...就這麽穿著?”
不等明威回應,玥竺便走出自己的房間,朝外走去。
“誒!等等我。”
明威大步追上玥竺。
城中,繁花似錦,燈火闌珊。
【成朝·帝都·禦書房】
禦書房中,皇上極力地翻閱著各種戰後奏章,同時也叫禮部尚書和太史一同查閱這場怪風在史上是否有記載,同時又派人去詢問弑帝的狀況,無比繁忙。
在收到弑帝和祇帝同時外出後,心中略有顧慮,
“派個眼線跟著他們。”
“是。”
皇帝望著倒步退出的公公,同時宣來曹丞相。
秉燭觀書,不一會,外邊秦公公大聲宣到,
“曹丞相到——”
“宣。”
曹丞相慢步進入禦書房中,靜等皇帝問話。
“曹伯伯,近來安好?”皇帝一邊書寫著奏章,一邊添著筆墨,都未曾望向曹丞相一眼。
曹丞相,名叫曹如,曾是成朝上任君主一同出生入死的功臣,所以皇帝叫了曹丞相一聲伯伯,也算是理所應當。
不過,這是生平第一次這麽稱呼。
“...老臣...尚且安好...”
曹如大氣不敢喘一口,不知皇帝突然詔自己來是為何事。
“想當年,您也是同我先父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皇帝沾了沾墨水,接著寫道,
“怎麽,是先父待你刻薄,還是我待你不周?”
皇帝寫罷,放下筆竹,望著曹如。
曹如頓時大汗淋雨,瞬時下跪。
“老臣...老臣不知陛下想要說什麽...”
“我們大成的這個祇,
出現得...也太是時候了,你說是吧?” 皇帝扔下一本奏章,甩在曹如的面前,曹如看到,渾身顫抖不已...
奏章上寫道:曹丞相曹如,與北寒暗中擁有密線,其下已經悄然約定,請求北寒的幫助後暗中幫助北寒牽引眼線。
曹如看著這密奏奏章,渾身顫抖。
“曹伯伯,您跪著幹嘛,您可是救國的功臣呀。”
皇帝輕輕將桌台上的蠟燭掰成兩半,另一半也點燃後放在桌子另一邊。
曹如揮汗如雨,開口說道,
“老臣...老臣一時疏忽,隻為解救大成於水火之中,才不得已,有此下冊...”
“您說,一時疏忽,是疏忽了對方要知曉我們,還是疏忽了我能知道此事啊?曹伯伯,您這可是...騙我不成...”
曹如閉口不談,額頭杵著地面。
“暫時密報還沒傳回依據,至於那個所謂的祇,我們大成上下也算是欠這個人一個人情,而至於你...”
皇帝走出禦書房,,回頭望了曹如一眼,緩緩留下一句,
“先跪著吧。”
【西川·菏澤城】
洛河毫不猶豫,直接控制著冰霜水龍向男子奔去。
而那名男子,嘴角上揚,瞬時召喚出一片木林,抵擋了水龍的進攻,甚至都未曾回頭。
“木...木屬性?怎麽可能...”洛河喘著粗氣,自己拚盡全力的一擊被對方隨意給擋掉,“你是北寒的人?”洛河質問道。
那名男子卻沒有直接回復洛河,而是破天荒地自報家門:
“你好,我是明瀾,是北寒國的弑。”
洛河心中一驚,十分疑惑,自己向來不知道南約和北寒有什麽瓜葛與糾紛,更是不知道西川和北寒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居然要達到毀掉他國的君主,他國的弑帝祇帝,才能有所罷休。
這般的能力強者,應該是說不出假話,如果他真是北寒國的弑帝的話,那麽這場殺戮,便是早已預謀中的,只不過,自己和整個西川,都被蒙在鼓裡,毫不知情。
而當下,南約的祇帝遠在東海道,方才對發起進攻的成國必然又不能幫助自己,西川國度基近滅亡,自己毫無任何外援,更是毫無勝算。
於是,洛河做了一個不得已的決定,
“你想幹什麽?”洛河對明瀾平靜地說道。
明瀾擦了擦手,依舊沒有回過頭,又是夕陽時分,明瀾望著遠處夕陽西下,對洛河說道:
“今天太晚了,不宜討論這些打打殺殺。”
說罷,明瀾向著西川的帝都走去。
“記得跟上哦。”
明瀾輕輕對身後的洛河通知道。
洛河沒有選擇,只能跟著明瀾前去。
“或許...自己真要長時間久居人下了...”洛河心中想到。
遠處,兩個高貴華麗的身影逐漸遠去,無人知曉他們的到來,或者說,沒有活人知道。
【成朝·帝都】
玥竺和明威在成國最繁華的街道上閑逛著,夜晚的帝都,更是比白晝下的帝都,還要熱鬧。
終歸是忙碌結束後的人們,才有更多閑暇之心來閑逛,更多而不限於許多家尚未出嫁的黃花姑娘和學識淵博的公子子弟,總是文人騷客,恰巧風年。
帝都的夜市十分熱鬧,什麽衣帽扇帳,盆景花卉,魚鮮豬羊,糕點蜜餞,時令果品,應有盡有。
僅從風味小吃來看,王仁坊賣澄沙團子, 國安坊賣十色湯團,市西坊賣泡螺滴酥,太平坊賣麝香糖等。
在那遠古時代的史書中也有記載,
“杭城大街,買賣晝夜不絕,夜交三四鼓,遊人始稀;五鼓鍾鳴,賣早市者又開店。”有些城市冬季亦有夜市,尤其是娛樂場所,飯店酒肆營業至深夜;一般賣到三更以後,除固定攤點以外,還有頭頂肩挑沿街串巷叫賣的零擔。
遠古史書《都城紀勝》中稱其“與日間無異,坊巷市井,買賣並樸,酒樓歌唱,直到四鼓後方靜,而五鼓朝馬桴動,甚至趁賣早市者,複起開張。天倫四時皆然。”帝都的夜市在大成江南頗有盛名,夜市直早市,通宵達旦。
可見,這番美景,不是一般帝國曾有的。
“小姐,一共十文錢。”賣糖葫蘆的老爺爺笑著對玥竺說道。
玥竺挑了兩串,把一串遞給了明威。
明威突然一愣,有所遲疑,不知該不該接。
“放心吧,沒毒。”
明威聽到後,立馬慌了神色,接過糖葫蘆,解釋道:
“不是不是...你,是一個弑帝?”明威咬了一個,對玥竺問道。
“怎麽?不像嗎?”玥竺回過頭,略顯呆萌地看著明威。
“這...不是不像...簡直是...太不像了!”
“呵呵呵呵...”玥竺捂著嘴巴笑道,“女孩子本該就有女孩子的樣子,我才桃李年華呢...”
說罷,玥竺轉過頭去,一蹦一跳地走開了。
明威杵在原地,呆呆地望著,仿佛有所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