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契約之世》第20章 如此嫉妒
  帝國歷112年天啟城九環南郊月黃昏莊園

  曲解祭壇是一個古陣,原本並不用藏在地下,古陣年複一年的以不知名的原因下陷,欺詐者發現它的時候,它已是半地下的狀態。

  欺詐者索性讓它進一步下沉,在古陣上方加了一層,把它變成一個祭壇。

  之後再在祭壇上方建立起莊園。因為一旦需要翻修就有暴露祭壇的風險,莊園建造得極為用心。

  莊園建成的那天,欺詐者在這裡集合。月上柳稍頭,人約黃昏後,首領看著黃昏裡高矮胖瘦的同行者們,月光打出他們的輪廓,卻不照他們的臉。他有種莫名的感動,他說:“我起好我們的名字了,就叫月黃昏。”

  月黃昏莊園因此得名,但是這個名字一直只在組織內部使用。莊園的主人也在月黃昏精心的安排下不斷更換,確保既不會高調得引人矚目,也不會低調得不像擁有如此莊園的人。

  但是這座莊園有古意,保存又如此完好,深受作畫之人的追捧。當年精工細作為了不需要維修,如今在悉心的照料下已經不亞於盤出來的文物。加之莊園的主人從來都不是頂流的家族,漸漸的顯露出懷璧其罪的風險來。

  這一任的莊園主任當機立斷,每周都會將莊園的前園開放三天,接納遊客和美院的畫師們。

  嫉妒喜歡人多,開放前園的日子,她喜歡在後園最高的閣樓陽台上支一張貴妃床,蜷在床上看前園的遊客嬉耍。

  這一天陽光正好,嫉妒脫下黑袍,隻穿一條淺藍色的絲綢睡袍,她未施粉黛,肌膚卻白得在陽光下晃眼。

  “看不夠麽?”嫉妒露出羞澀又帶著撒嬌的笑容,對藏身在閣樓陰影裡的人說道。

  “我看的不是你,你不及莊枕流萬一。”

  “在原版面前誇盜版更好,有點不太禮貌吧,夏漱石先生。”嫉妒並不生氣,方才她正好獲得了有趣的情報,正愁著沒人可以分享,“剛剛,你心心念念的莊枕流叛變了哦,徹徹底底的。”

  “你剛才分明有一絲不悅,或者說煩躁。這很反常,像莊枕流這樣的弱者,她無論做什麽,都應該很難牽動你的心神。”

  “你再感知我的情緒,我可要報復你咯。仗著在曲解祭壇裡濫用契約力量,你真覺得擺脫代價就這麽簡單?欠債罷了,不用還麽?”

  “不是真的生氣了吧?我現在沒有聽覺,讀唇而已。”

  “傲慢呢?暴怒呢?你們不出來收拾夏漱石,我就讓他去鋤奸,乾掉莊枕流。我數三聲。”

  傲慢祭司和暴怒祭司同時現身了。這次他們倒不是隱秘在左近,而是單純的循聲而來。傲慢一開口,就提出了讓嫉妒暴怒的問題:“莊枕流的背叛不在預料中麽?”

  “真的不在。我有想過容異可能會失手,但完全沒有算到容異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被活捉。這導致喚醒莊枕流成了一個敗手。”

  “這等一下再討論,你如何確定莊枕流已經叛變了?”

  “莊枕流很特別,我從來不乾預她,我跟她的聯系最弱,所以她也最容易丟失。冒險喚醒她正是因為她不可以失憶太久。但是她只要使用莊枕流這個身份,我是可以清楚感覺到的。她不久前忽然開始用這個身份,並且一直用到現在。她身在監察院監牢裡,用莊枕流這個形象,除了正在貢獻她的記憶,請問你她還能幹嘛?”

  “還有一個證據,剛才有一陣劇烈的頭痛,這種痛我很熟,她進行了記憶刪除。

好好的為什麽要刪除記憶?而且刪除記憶是無法強迫的,她一定在配合。”  “可以知道刪除的是什麽記憶麽?”夏漱石對於刪除記憶有點敏感。

  “那在我腦海中就是一個非常模糊的影像混雜著一段巨大的痛苦。回憶不了。如果要清晰那個影像,痛苦也會同步放大,大概一瞬間就會昏過去。算了吧。”

  “如果用曲解祭壇呢?”夏漱石有些執著,又發言了。

  暴怒,傲慢,嫉妒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征求其他人的意見。理論上確實可行,只是,值得麽?然後三個人同時看向了夏漱石。

  很快,一行四人來到了曲解祭壇。下層依然是10個人。夏漱石增強了五感。嫉妒向夏漱石描述祭壇的原理:“曲解祭壇的作用是讓下層的人為上層的人分擔代價,不過下層的人只能是丟失神志的契約者,我們稱之為傀儡。並且總體的代價會被祭壇放大,兩倍起步。丟失神志的契約者是很難得的,而且他們像玻璃一樣脆弱,猛烈的外力衝擊或者精神刺激都會導致他們猝死。本來他們也沒有求生欲望,就是生死之間的狀態。”

  “所以,把刪除記憶的痛苦轉嫁給下層的傀儡,那份痛苦會經過我試圖清晰腦海中的影像而放大數倍,再經過曲解祭壇放大數倍,10個傀儡大概率全滅,而我能不能看清那個模糊影像也沒把握。以你的直覺判斷,要不要做這件事?”

  夏漱石展開五感,信息像風一樣灌入他的身體。這種洞察一切的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

  有人說直覺就是五感的延伸,因為人類根本沒有完全掌控自己的五感。擁有視覺的人都能看見,但是會被焦點欺騙,對眼前重要的信息視而不見;擁有聽覺的人都能聽到,但是會被旋律吸引,對不令人愉悅的非和弦充耳不聞。

  大腦會非常著急的告訴自己:“你看到了,你聽到了,快點發現啊。”於是就產生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指引人們在無法理性分析的時候做決定。這種感覺統稱為第六感,直覺。

  契約·五感從契約上看,增強一感就要失去一感,不會有同時增強五感的可能。所以現在的夏漱石使用的已經不能再稱之為契約·五感了,叫契約·第六感完全不過分。

  強大的直覺在明確地告訴他,尋找那段記憶是值得的。但他沒有急於告訴嫉妒答案,他沒有太多現在這樣的機會去了解嫉妒。不穿黑袍,不做防禦,帶著坦然與開誠布公的嫉妒,碰到靈性全開的夏漱石,這是千載難逢的巧合。

  嫉妒的身體很奇怪,生理上沒有任何病痛和傷害,絕對擔得起被稱為非常健康。但是生命力卻很微弱,她活不了多久了。

  她對莊枕流的在意是發自內心的。這不是那種喜歡的在意,也不是厭惡的在意,是不得不在意,帶著一種滿足和解脫。

  她對莊枕流沒有那麽多的期待,至少比不上她對夏漱石的期待。那是一種自上而下的關懷,格外溫暖。

  三個祭司都在等夏漱石的結論,而夏漱石已經沉浸在對嫉妒的了解中。短暫的失神後,他和嫉妒的眼神接觸,嫉妒揶揄的笑掛在嘴邊。夏漱石解除了契約能力,恭敬的說:“諸位祭司閣下,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值得的。”然後他對嫉妒認真的鞠躬,“對不起。”

  “因為什麽呢?”

  “為我這幾天的無禮和惡意。”夏漱石彎著的腰沒有抬起來,繼續低著頭回答。他沒有聽到對方的原諒或指責,心甘情願的保持著認錯的姿勢。

  “我接受你的道歉,起來吧。”

  夏漱石直起身子,看到嫉妒眼神平靜的問他:“我還能活多久?”

  “四周。”

  “哦。”嫉妒平靜的一語帶過,仿佛剛才聽見的不是自己的死期,而是今晚吃什麽,明天穿哪件衣服。

  嫉妒走向夏漱石所站的位置,夏漱石躬身退開。“善後工作我們會處理好,有勞你了,嫉妒。”暴怒說完就離開了祭壇。

  嫉妒站在祭壇中心,心中默念:“不動用祭壇的力量,測試一下自己的極限。契約·追憶。”嫉妒幾乎是立刻跪在地上,雙手伏地。痛苦令她臉色慘白,她收縮身體抵抗,心跳很快就突破了極限,全身暴汗。脆弱的傀儡經不起試錯,嫉妒只能不斷嘗試自己的極限,然後判斷還需要將痛苦放大多少,多出的部分分散給傀儡,真正的機會只有一次。

  三次昏迷後醒來,嫉妒確定自己找到極限所在了。她跪坐在地上,在身邊攤開一張頁樹紙,深呼吸調整狀態。夏漱石剛才離開去調了一杯酒:“希望我的調酒技術還不至於生疏,到了這個級別的痛苦,鎮痛都是徒勞的,但是這杯酒的舒緩是真的,試試看。”

  嫉妒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把酒杯拋給夏漱石:“開始!”

  找到自己的極限,然後讓曲解祭壇再放大2倍,多出來的痛苦分攤給全部傀儡。有那麽一瞬間,嫉妒看清了那段記憶,緊接著第一個傀儡崩潰死亡,剩下的傀儡隨即因為承擔了死者的痛苦而越來越快的崩潰,十個傀儡像爆炸的連鎖反應,頃刻間便覆滅。然後那份轉嫁出去的痛苦就像離手的回旋鏢,終向嫉妒飛來。嫉妒用最後的時間把契約文字留在頁樹紙上, 然後身體觸電般繃直,像被高能颶風透體而過,僵直著栽倒,不省人事。

  “契約·隱秘!”傲慢祭司在嫉妒說開始的時候拚盡全力發動了隱秘,竟然生生的將祭壇整個覆蓋。暴怒祭司在莊園的製高點謹慎的戒備。直到曲解祭壇的動蕩停止,傲慢祭司解除了隱秘,暴怒祭司也回到祭壇。短短的半分鍾時間,夏漱石好像經歷了一場戰爭。祭司在他眼裡已經是半神一樣的存在,擁有頂尖的戰鬥力,無所不能。而他剛剛親眼看到三個半神為了一個未知的結局,只因他的一句可行,便拚盡全力,為求多一分勝算,甘冒生死不測之險。

  暴怒祭司撿起嫉妒身邊的那張頁樹紙,朝傲慢祭司點點頭,松了一口氣。夏漱石抱起嫉妒,幾人一起離開了祭壇。

  帝國歷112年天啟城監察院115號密室

  莊枕流在叛變之後,就留在了115號密室裡,這裡變成了她的安全屋。她接受了若雩的建議,在做好萬全的準備之後再離開這裡,去尋找夏漱石。

  慕院長對E計劃的要求是讓莊枕流具備威懾力,讓她能做到不會被殺且不會被喚醒這件事不證自明。不真去做一遍就證明自己能做到,這比能做到難度大多了。

  就在E計劃小組成員們七嘴八舌的頭腦風暴的時候,莊枕流忽然一翻白眼,直挺挺的倒地了。整個E計劃小隊傻眼了,組員們面面相覷。

  “我們在哪?”

  “我們被襲擊了麽?”

  “我們剛才是在討論她不會被殺的方案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