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看完這個墓室後,發現這個墓結構很簡單,整個古墓就分前室和後室,前室小一些,後室大一些,前室裡的那兩口棺材可能放著仆人的棺材,後室裡放著自己的棺材。
大炮說:“這個墓主人也算是大將軍了,怎麽自己的墓室弄的這麽素,沒什麽值錢的,現在就指望棺材裡有些明器了。”
小智有些急不可耐了,說道:“伍爺,咱們先開哪個?”
伍尚信想了想說道:“就差棺材沒看了,那按規矩來,先去前室把那兩個小的開了。”
幾個人又回到前室,先來到左側的木棺旁,這木棺蓋是用鋼釘封上的,只要把鋼釘啟開就可以。
大炮先把棺材上的一層塵土擦掉,然後和小智站在棺材兩邊,用撬棍很輕松就把棺材撬開一個縫隙,然後再用力,就把棺蓋打開了。
兩人把棺蓋推到一邊,看到裡面是腐爛殆盡的衣服和白骨,沒有其他陪葬東西,屍體身上連個佩戴品都沒有,大家看後一陣失望。
大炮對小智說:“看來這條破船的三千釘是有些玄了!”
五個人又來到了另一邊的棺材,大炮和小智用同樣的方法打開。
就在五個人手電照進棺材裡、伸頭正準備往棺材裡看的時候,突然從裡面竄出很多黑影,朝著五個人的面門就竄了過來,嚇的五個人都是一哆嗦,本能地雙手擋住自己面門。
伍文被嚇的汗毛都炸起來了,以為裡面又有什麽機關暗器,心說完了,自己出門沒燒香,太走霉運了,又他娘的中招了。
那許多黑影一閃而過,但是幾人都沒有什麽事,定神仔細一看,原來是一些非常肥大的黑老鼠。
大炮被嚇的大罵道:“媽的嚇死老子了。”說完就抽出傘兵刀,一刀刺穿最後一隻竄出來的老鼠,大炮刀法非常快,老鼠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刺了一個透心涼。
五個人被突然竄出的老鼠嚇的夠嗆,但老鼠也被他們五個嚇的夠嗆,它們動作非常快,從棺材裡先後竄出幾十隻,跳到地上不一會就沒影了。
這算是虛驚一場,等老鼠跑完,他們再看棺材,裡面也是什麽都沒有,還是只有腐爛殆盡的衣服裹著白骨,唯一比上一個棺材多的是,這裡面有一窩沒睜開眼的小老鼠。
棺材一角有一個洞,估摸是老鼠咬的,它們已經把這裡當成它們的窩了。
大炮攤了攤手,一副哭喪著的臉,即失望又無奈。
小智嘴裡嘟囔著,不知道說的什麽,八成也是失望傷心的意思。
五個人又來到後室墓主人的棺槨,這個墓主人的棺材就比之前的兩具仆人棺材個頭高大許多,把棺材上的灰塵擦掉後,能看出這個棺材是用金絲楠木做的,這種木材的價格就比較高了。
小智說:“這裡要是再沒有什麽寶貝,那咱們就把這口棺槨拆吧拆吧抗回去,這木頭車珠子也能賣點錢吧!”
大炮說:“你可拉倒吧,這木材裡面肯定都乾裂了,一拆肯定就裂了,你要是拿它,還不如挑幾樣瓷器帶走。”
花衫有些顧慮,想了想說:“方弼也算是抗清名將了,咱們倒他的鬥,這……合適嗎?”
花衫畢竟有些偏文人性格,內心裡講究著盜亦有道的原則,這倒是和伍文性格相似,都是偏文人性質。
在他們心裡,如果這是一些惡人的墓,那倒他們的鬥沒有什麽心理壓力,而且還很積極,但是這個應該算是英雄吧,倒他們的鬥,多少會有些心理壓力。
小智說:“咱們就是吃這碗飯的,碰見棺材不開的話,心裡也不好受啊,咱們得乾一行愛一行,再說現在滿漢都一家了,什麽英雄不英雄的。”
作為團隊的老大,伍尚信沒有著急表態,不是說他也和他侄子伍文一樣,也偏文人性格,也考慮到民族大義不想開棺,不是的,他還沒有這麽高的思想覺悟。
他是覺得開不開都已經無所謂了,都已經猜到結果了,裡面不會有什麽陪葬的冥器,想著如果有人想打開看看,就看看,如果不打開直接走,自己也不會後悔。
而大炮則在一旁沒說話,一是他也有很多倒鬥經驗,和伍尚信一樣,也感覺棺材裡沒有什麽冥器,所以沒有什麽積極性了,二是在等著伍尚信的態度。
小智看大家都不動,就迫不及待的說道:“這樣吧,我先打開,看看裡面寶貝多不多,如果多的話,就少拿兩件,墓主人也不會怪罪的,如果不多,咱們就一樣不拿,給他鞠個躬,咱們就撤。”
大家雖然都沒有最終表態說要不要開這個棺,但是小智說完這些話後,也沒有人明確反對,於是小智就用撬杠打開了棺材。
小智雖然剛下鬥不久,前前後後可能也沒有下過幾次鬥,但是開棺的手法挺嫻熟,再加上這樣的棺材簡單,於是自己很快就打開了。
小智伸頭往打開的棺材裡一看,臉上突然變得一緊,滿臉疑惑了一番。
其他幾人心說空棺就空棺唄,有什麽好疑惑的,也都伸頭看去。
只見這個墓主人棺材裡,居然連白骨都沒有,沒有腐爛屍骸的痕跡,只有一個將軍頭盔和一套盔甲,當然裡面也沒有什麽明器。
“這棺材怎麽是空的?”小智疑惑道。
大炮也是一臉疑惑,想著想著又笑了:“沒想到這個更簡單,不但陪葬品不放,連墓主人的屍體都不放進來了。”
伍尚信想了想說:“這是衣冠塚,會不會最後一戰就沒有留下遺體,後人為了追念他,給他在這裡做了一個衣冠塚。”
大家想了想,也比較認可伍尚信說的,而且這裡是陝西,他戰死的地方是長白山寧遠關,兩個地方離的太遠了,以那個年代的運輸條件,他死後的屍體也不會運到這裡的,除了臭以外,死人屍體還會引發瘟疫。
怪不得從一進來就感覺這個墓挺簡單,原來這裡只是一個衣冠塚墓,幾個人聊著聊著也就把前後事捋了一遍。
伍尚信猜測這個墓是明末為方弼建造的,方弼是陝西人,他戰死在寧遠關後,屍體沒有運回來,家鄉人為他做了個衣冠塚。
後來清末的某個時候,可能是本地人想一座建狐狸廟,不知道是哪個風水大師選的地址,竟選在離方弼墓不遠的山坡上。
但也可能是一些盜墓賊為了盜這個方弼墓,特意修建的這個狐狸廟,為他們盜墓作掩護。
至於狐狸廟怎麽改成了祠堂,還有那十個匣子棺及裡面的狐狸乾屍怎麽回事就猜不出了。
而這個墓可能也不是他們要找的墓,因為這裡離陰坡裡村還有很遠的距離,感覺他們在這裡遇到這個墓,純屬是風吹草帽扣鵪鶉,純屬是個意外。
大家在裡面又尋摸了一番,但是也沒有其他值錢的明器了。
看著這些瓷瓶瓦罐,拿吧又值不了幾個錢,不拿吧又心裡癢癢。後來一想他們還要趕往下個墓,帶著這些瓷器也不方便,於是也就沒拿什麽東西。
五個人掃興從墓室出來了,走出狐狸仙塑像的洞口,伍尚信又讓大炮和小智再把磚砌上,把洞封起來。
洞封好後,幾個人穿過後堂,又穿過大堂,就出了祠堂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