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二妹浩瀾淼前後180°的大轉變,大姐浩瀾鑫感到些許奇怪,她不得不多想一些。
於是哉,於次日,她當著四見門諸位要員的面兒,拿出一個鐵盒子,要求將金木水火四門法決的真跡交出,置於這鐵盒之內。交予么弟浩瀾森,也表明承認了浩瀾森這位新任掌門。同時,將這鐵盒交於么弟保管和修煉,也算是結束了這幾十年來分決於四人的局面。
原來,瀾藺將自己所學,按照金木水火的五行特征,拆成四份,抄寫後交予浩瀾四姐弟,所以是否是真跡很容易辨識。
此提議一出,二妹浩瀾淼微微發笑,積極響應了起來。
遂,四門法決真跡便悉數封印在那鐵盒之中。
“森兒,這鐵盒就交由你處置了。大家都望你早日修成,將我們四見門的法決發揚光大!”浩瀾鑫激動不已。
那浩瀾森接過鐵盒,也有些許動容,一個男兒終將要挑起家族和門派的重擔。曾經在父母的佑護下可以放蕩不羈,但此時沒了他們的偏愛,便要脫變。
自繼任掌門之位以來,浩瀾森無比勤奮,除了吃飯睡覺和必要的門內商議,其余時間都泡在了練功上。他悟性也是極高的,幾日的熟悉下來,便能背下不少決目來。
而滕嬌這邊,見師父已逐漸回歸日常,便也放下心來,想著自己還要好好修行尋找起死回生之妙法,於是向師父告了別,打算回到師父給她租的小屋裡。
作為滕嬌的師父,十幾年的師徒情誼,浩瀾森自然是舍不得的,一留再留。
師父再疼,其他門主不待見,也是讓人不好受的,滕嬌拉不下臉面繼續留下。
滕嬌答應師父時常回來看看他,便告辭回程了。
滕嬌與司徒走到山腳下,也該是他倆的告別了。
“謝謝你,司徒!沒曾想過,這次還能與你這位天才結識。明年射覆大會,咱們再回!”滕嬌瀟灑的說道。
“還有……”滕嬌迅速向司徒鞠了躬。
司徒見其行如此大禮,急忙回鞠一躬,道:“為何行此大禮?”
“當然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要是有啥我能幫得上的,你吱一聲兒便是!”滕嬌遞給司徒一張紙條,上現有自己的聯系方式。
“還有……願你早日練成九色蓮花決,救回意中人。”滕嬌燦爛的笑著,她也如是對自己這麽祝福。
司徒淡淡一笑,道:“願你也是!”
倆人就此別過。
望著滕嬌蹦蹦跳跳遠去的身影,司徒笑了笑,抬頭瞭望了下青天,踏上了回江城的路。
江城在巴州境內,其實挨著夜雨山莊不遠,也是愛下雨的地方。
一回到江城,濕熱的空氣便籠罩而來,讓人有些胸口慌悶。司徒窈倚在樹下搖著團扇,乘著涼。她悠閑的一搖一扇,在等著司徒弓回家。
不一會兒,司徒弓風塵仆仆的回來了,她趕忙起身,迎了上去。
“小司,你的事兒辦得如何了?”司徒窈關切的問道。
司徒弓喝了一口水,擦了擦頭上的汗漬,道:“那隻貓跟丟了。聽那貓的主人說,被人在弦生境地偷走了!
司徒窈聞言,大為震驚,不解的問道:“那弦生境地不過一小小幻境,那小獸如何被人偷了去?
“應該是夢桓之!但他用了什麽法子, 蒙騙住了貓的主人。
那女子現在都不相信是夢桓之偷了去。”司徒弓直言不諱,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 司徒窈低眉想了想,也不明白其中奧妙
“沒那隻小獸,如何找回她?”司徒窈口中所說的那個她,便是那晚青蓮所托的紅發女子。
“那小貓的確能幫我找到赤瑤。但現在被人偷了去!”司徒弓有些痛苦的神情,錯失了找到赤瑤極其重要的媒介。
司徒窈伸出纖細的手,拍了拍司徒弓的臂膀,輕聲說道:“會不會……那小女子就與赤瑤有關?
見司徒弓有些驚,窈繼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那小獸可是靈得很,不可能無端跟著一個毫不相乾的人!
司徒弓有些慌了神,心裡怦怦直跳,道:“我也懷疑過!但……她說那小貓才跟著她不久。過往幾世,那靈獸可是一直伴著赤瑤從生到死啊!”
司徒弓說著說著,有些手足無措,他很想找到赤瑤,但又不敢相信。愣愣地說著不可能
“你每次都是通過那小獸找到她的今生,這次也許是那小獸被召回了片刻,現才趕了下來護著她,也不是不可能。再說……哈哈哈……要檢驗她是不是赤瑤,還不簡單?你要是愛上她了,不就說明一切麽……哈哈哈……”司徒窈如是說著,有些嘲笑司徒弓。
司徒弓被這一頓嘲諷,苦笑了下
“反正那小獸跟過的主人,就那麽幾個,你挨個去接觸,總比自己瞎找的好。目前,就她一人,可去試試。”司徒窈挑著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