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驚,這種情況我從不曾遇到過。
嘗試了一些辦法之後,發現始終無法將胸口的這塊泥化的血肉消除,我選擇放棄。
再不洗漱吃飯出發,就要遲到了。
張文博依舊在酣睡,我輕輕敲了敲門,把咒接了。
房間中才傳出他伸懶腰的動靜。
“昨天晚上我睡得賊舒服!”
張文博捧著熱氣騰騰的稀飯道,我們吃的鹹菜,是烏江榨菜清香款。
我倒是沒什麽心情搭理他,我隱隱感覺,胸口泥化的地方,是個大麻煩。
但願體內的願力可以救我。
我下樓的時候,小區裡一切照舊,二單元402死人的事情,還沒有被發現。
昨晚我走的時候,明明掩著門呢。
等等吧,估計這事,今天就會上金陵本地通的新聞。
……
我們的公司在鼓樓區,旁邊有一個軍區大院,湖南路八號。
我本來記不清,是人事小姐姐怕我不知道點外賣的地址,特地告訴了我好幾遍。
說到編輯的工作,我不知道別的大平台是怎麽樣,反正我們小破站的話,我每天就是聊作者,審稿,走簽約流程,日報。
我剛去的時候,一個月只要簽兩本書,結果去了沒一個月,績效考核的數量便漲了,一個月要簽六本書。
王總開會說在禹杭和人談了個大盤子,很缺書。
公司的事本來不值得說,值得說的是坐在我旁邊的這個叫做李林的小姐姐。
天下就有這麽巧的事,進公司的第一天,我就看出來,她也是個半吊子的練氣士。
半吊子的練氣士還挺多的,旁門左道沾一點,便算是入行了。
說是練氣士也算是給自己臉上貼金,總比說自己是神棍好聽。
大家發展方向不一樣,她身上有淡淡的靈炁,擅長的是算卦推演,不過她還不高深,最多也就算個丟。
算丟這東西,淘寶上也有賣,以前我故意把東XZ起來,還用炁抹除了痕跡,最後也被算出來了。
估計是同道中人。
“林姐,求你個事唄。”
在工位坐下後,我小聲道。
“你說。”
她是負責後勤一塊的,我每天的日報,還有合同複審就是交給她。
“我身體不舒服,幫我看看唄。”
“午休的時候再說。”
好不容易挨到了午休,張文博就給我發微信語音。
“兄弟!你看新聞了麽!咱小區又死人了!這次是我們這棟二單元!太恐怖了!”
“今天不會輪到咱吧!”
幸好我帶了耳機才聽,我壓低聲音道:
“不會不會。”
外賣還沒來,李林示意我把手給她,我照做。
掌蘊乾坤,她端詳了片刻,忽然鼻子開始流血,痛苦閉上了眼睛。
“你怎麽了?!”
這可把我嚇壞了,連忙拿起桌上的抽紙遞給她。
整個辦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的聲音吸引,投了過來。
要不是我臉皮厚,現在耳根已經紅了。
“沒事沒事,流個鼻血。”
我哈哈道,隨即給李林打了道鬥母玄靈密咒,守其真形和五髒。
李林雙眼未曾掙開,感受到我塞在她手中的抽紙,便在鼻前擦拭起來。
不一會,辦公室內恢復平靜之後,李林低聲道:
“你今天下班,和我走一躺吧。”
我看她已經能勉強睜開的雙眼中,血絲密布,意識到了我身體的嚴重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