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沐匆匆躲進了小房間裡。尾隨到來的司寇明軒按住即將關緊的房門,說道:“小沐,你開門。” “你下去吧,跟我來這裡幹什麽?”裡面的聲音不如剛開始那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怒意。
司寇明軒的嘴角上揚微笑,“這麽多年沒見面,既然不想我?”
“別惡心人了,誰會想你。”陸爾沐拚命低著門,忽然發覺外面的人加大了力氣,警告道:“司寇明軒,你再這樣我叫爺爺了。”
“你沒聽到爺爺剛才說了什麽?”司寇明軒發出一聲輕微的只有陸爾沐能夠聽到的竊笑,“爺爺已經認定我是你的丈夫了,不對嗎?”
“不對!”聽到青年的話,陸爾沐仿佛被咬髒東西咬到,反射性的縮回雙手,那扇被司寇明軒頂著的門頓時敞開。
凝視青年俊逸的臉龐,陸爾沐呼呼喘著氣息,姣好的面容愈發冷淡,好像和青年有仇恨一樣,不再躲避他的視線,而是睜著明鏡的雙眼盯著青年。
“司寇明軒,我一直為你長大了!原來還是這福討人厭的樣子!快滾出我的房間!”陸爾沐那份純潔的寧靜被此刻冰冷交織的怒恨打破,平生第一次對人展現出暴躁的模樣。
被女孩喝罵的司寇明軒一臉笑容,似乎連那雙令人驚豔的眼眸也攜帶濃重笑意,專注著女孩因為過度緊張和憤怒變得有些扭曲的臉龐,目光不加掩飾的肆意遊走,掠過她每一寸肌膚,在那對發育的良好的乳峰上停留片刻,便順著小腹又看向雙腿。
受到青年那雙赤裸眼神的掃視,陸爾沐不由自主的竄起一層雞皮疙瘩,而令她更加驚惶無措的是青年步步逼近,帶著曖昧的話語聲聲傳入她的耳中。
“恩~~胸部不錯,發育的比以前好多了,不知道摸起來手感怎麽樣,雙腿也更加好看了,個頭上完全具備模特的潛質,不過讓我魂牽夢縈的還是你這張臉,沒多少變化,可是比以前多出幾分成熟,真讓人難以相信,你的小嘴唇又粉嫩不少,我還沒見過比你還水靈的女人。”司寇明軒停在步步後退再也無路可退的女孩身前,閉上眼睛抬臉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用挑逗的口氣說道:“我聞到了你的體香,只有你才能有這種令我著迷的香氣,比外國那些看似火辣性感的女人擁有真正的美,好像大自然原始氣息,不加任何化學成分的濡染,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不化妝吧!”
青年一點一滴的讚譽猶如溫度超高的熱拉,燙的陸爾沐再也忍無可忍。
“誰說我不化妝!你看,這些東西難道是用老擺設的?”隨著陸爾沐抬手指去,青年看到小書桌上放著一排簡約的包裝盒,細細掃過,每個盒子都是國際一流著名的化妝品牌。
“你真的化妝?”並不太相信這個事實,司寇明軒好看的眉毛慢慢皺起,注意力從新落在女孩那張得意的小臉上,詫異道:“你化妝誰看?你交男朋友了?”
“對!是!”陸爾沐從不知道怎麽去惹怒這個青年,突然見到他一反常態的鬱悶,心裡好不痛快,借著這個話題試著去攻破他那唯我獨尊的自信:“宋哥哥現在是我男朋友,我們正在熱戀中!”
“宋哥哥?”司寇明軒軒眉一挑,“那裡冒出來的宋哥哥!我怎麽不知道!”
“哼!你以為自己是誰?什麽都能知道,別再用這麽自大的嘴臉活著了!司寇明軒,這個世界上比你強的人很多很多!”
“你居然背著我找男人?”司寇明軒緊緊握住雙拳,心中無形燒起一股龐然大火,
垂低的頭顱逐漸顫抖,連帶著雙肩也開始上下起伏,“小沐,你知道我有多少女人嗎?你知道從十年前開始就沒人能夠佔據我的心嗎?性感車模、純情作家、靚麗的財女、獨當一面的(政)客,那些女人隻配在我床上嬌吟,沒有一個可以得到我的青睞,唯獨你,小沐!你可知道我對你的心!你竟然拿我不當回事?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別吹牛了,司寇明軒,我真替你丟人,越來越自大,目空一切,這就是司寇叔叔花大錢把你送出國外深造回來的效果?”經歷成長的陸爾沐也不是曾經那樣懦弱的小女生,她徹底放開,用一些從未使用過的字眼指責青年的缺點:“你把玩女人看成是一種成績?不覺得無恥窩囊,真正的男人是要站在高峰俯視塵世,你這算哪門子驕傲?我告訴你,你現在只是一個躲在司寇家保護傘下的小流氓,比那些街頭混混也沒強在哪裡,你們唯一的不同點就是你穿著名牌,開著豪車,住著洋房,你心底的空虛恐怕比他們更加悲哀!你笑什麽,我說錯了麽!你這個一無是處的花花公子!”
盡情的數落伴牽連出以往的記憶,陸爾沐似乎又回到被司寇明軒欺負的那天,雖然天真爛漫的少年時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但是搶走女孩的初吻,與第一次觸摸女孩胸前的乳鴿,讓陸爾沐記憶猶新。
譏笑蔓延在女孩的小臉,“司寇明軒,你一直可悲的沒有長大!”
從未被別人指著臉說到這種程度的青年,俊秀的臉頰泛起潮紅。
見識到司寇明軒稀奇的啞然的再次低頭,陸爾沐內心突然有種傾瀉汙氣的清新快感,仿佛走出了往年那不堪回首的一天,發泄出對他至今不忘的記恨。
她的初吻應該留給宋超才對。
“你真的長大了呢,小沐。”司寇明軒沒有像女孩所想的那樣羞澀的滾出房間,而是抬起一張陰沉至極的臉,那布滿內容的眼神落在陸爾沐眼中,是那樣危險。
“記得小時候,你被我欺負,只會哭,現在好了,你懂得反抗,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司寇明軒忽然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聽起來像是電影上那些小人得逞的勝利自喜。
“只要我看中了你!你一輩子就是我的人!你以為我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輕浮散漫,是一個依附家族保護才得以囂張的紈絝?大錯特錯!”在女孩愕然的發愣中,司寇明軒將她撲到床上,手掌順勢探進她的胸口。
那沒有任何遮掩物的小白兔,被青年一手握在手裡。
司寇明軒露出邪惡的笑容,貼近女孩的雪脖,輕聲道:“真正摸到的時候我才驚訝,原來已經那麽大了!”
“你放開!”陸爾沐宛如被蛇纏身上,脊梁抑製不住的發麻,掙扎的身體瞬間又發出一層冷汗,青年另一隻手掌,碰到了她的**。
“不行——你別——”陸爾沐的尖叫還未提高到應有的分貝,張開的櫻桃小嘴被青年那薄如刀鋒的雙唇堵住。
女孩又如十年前那樣與他貼近,近到可以看清他潔白面龐上的毛孔,還有原本沒有發現的毫毛。司寇明軒果然是一個姿容似妖的怪物,甚至和一些女人比也絕不會遜色,在那副美豔的臉龐上又不缺失男人應有的陽光燦爛。
如果初次見到這位美男子,陸爾沐說不定真的會被他王子般的氣質吸引,繼而陷入那迷人神魂的姿容裡。
現在的陸爾沐也並非那麽厭惡青年,至少目前沒有對這副臉龐厭惡,那又長又彎勝過女子的睫毛有一瞬間吸引了陸爾沐的注意,再然後是宛如畫卷上嬌子才可擁有的挺拔巧鼻。
不過很快陸爾沐便恢復過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是她無法接受的一件事。
“我聞到了!你的處子香!”司寇明軒的力氣大的可怕,沒有任何抵抗力陸爾沐在他手中變得一絲不掛。
“啪——”陸爾沐死命守護自己的處子身,倉惶中打了青年一巴掌,清脆的響亮過後,是玉面上通紅的指印,最後換來的卻是青年張狂囂張的邪笑。
“滾!!!”陸爾沐將刺疼的尖叫轉化為聲嘶力竭的謾罵,她感到他的進入。
慌亂中摸到床上一件硬物,陸爾沐拿起塑料遙控器,狠狠砸在青年額頭。
司寇明軒應該躲的過去,陸爾沐並不認為這個莽撞的擊打可以碰到青年。
但是明明看到砸來的遙控器,司寇明軒卻不躲不閃,任額頭綻放鮮豔。
“我會呆在z城一段時間……以前我們錯過一次機會,這次我不會再放手。”含著厚重的喘息,司寇明軒的嘴巴裡傳來粗獷的聲音,並未停息的下體在女孩胯間一進一出,房間中伴隨的驕喘來自女孩的不可忍耐。
“男人都忙於自己的事業,沒有人會惦記女人的感受,事業有成的男人往往忽略女人,而我不會,因為我是一個逆天的望著,我已經把財富和權利掌握在手中,天下一切皆在我的掌控,你只要陪我一起到老,我永遠不離不棄!”司寇明軒發狂的提高進出的速度,令身下的女孩情不自禁的發出連續呻吟,為了抵消初次感受的衝擊疼痛,無助的陸爾沐抓緊床單,握到發白的指節毫無血色。似乎扭曲床單的動作不足以抵抗身體帶來的痛楚,陸爾沐哭著勒住身上青年,細長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十道紅色印記在潔白如玉的肌膚上留下刺眼的劃痕。
司寇明軒劇烈的動作讓額頭的鮮血不住滴在女孩的臉上,
望著那鮮血淋漓的俊朗面龐,陸爾沐咬住下唇,絕豔的臉蛋湧出殷紅。
柔軟宜人的床單暈染血跡,這間顏色溫馨的小房間,記錄了女孩平生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