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男人!”毛東霞死死卡住青年的脖頸,眼淚和鼻涕交織在下巴,“你不是隻想我的身體嗎?!你怎麽說出那麽多賤話!從那裡聽來關於我的事?是不是孔賢!?”也只能想到這個昔日老友跟眼前青年走的很近,可是又恍然想起孔賢並不完全了解自己的過往,走漏自己故事的人絕不會是肝膽相照的孔賢。 毛東霞有種被人窺視而又無法察覺的狂躁不安,瘋狂搖著青年:“說!誰告訴你的這些事!把那個人說出來!說出來!”她滔天的怒意好像不是針對青年,而且憤怒也有別於常,更多想知道透露信息的那個神秘人的身份。
“是誰?”宋超當然不會告訴她這些信息來自手眼通天的皇甫奇,再說這個計算機領域的另類天才和毛東霞互不相關。
“這些事只是我通過一位計算機高手獲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宋超在她面前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你不會以為,告訴我關於你故事的人是那個血鷹幫的小白臉吧?你愛他又恨他,他騙了你的心你的人,現在你碰到最糟糕的事情自然都會想到是他,但我告訴你,我和那小白臉沒有見過,更不認識!”
“你知道他……?”毛東霞仿佛被火焰燙到,猛然抽回抓著青年脖頸的手,緊緊拽住自己的雙臂,雪白的手背因為過於用力而使纖細的血管都能夠看得清楚。
她十分害怕,仿若回到幾年前那個被人玩弄到一塌糊塗的夜晚,噩夢一瞬間降臨,把她風雨歷練的心臟擊潰。當初丈夫情變,毛東霞也一丘之貉的成為被人包養的情婦,諷刺的是最後竟然愛上丈夫情婦的男人也就是設計巧騙自己成為他情婦的這個情夫。當時毛東霞心中裝著移情別戀的丈夫以及這個預謀報復給他戴綠帽子的丈夫的情夫男人,最終毛東霞遭到情夫的拋棄,同時力求丈夫回心轉意的毛東霞發現情夫竟然是丈夫情婦的男人,一邊苦勸一邊保護期盼回頭是岸的丈夫,一系列錯亂紛雜的恩怨就此誕生;最後三狐會沒了,丈夫沒了,自己至親的姐妹也沒了,水性楊花的毛東霞什麽也沒剩下。
唯一支撐她疲憊心臟繼續跳動的就是丫丫,那個可愛的小女兒。
“你明明知道我是個蠢女人,是個沒用的女人,為什麽還要找我。”毛東霞可憐兮兮的低下頭,不敢再看宋超的丹鳳眼,隻覺的面前的青年不是人。
“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對Z城小姐掌控力和號召力的力量!”宋超似又看到鯤派滅亡的那一天,激動的雙手發抖,“我預備了很長時間,做足了準備,已經即將大功告成,只要再有你的幫助,鯤派倒下的那一天就會來臨!”
原來,這個青年接近自己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借用自己手中‘小姐’的人脈關系。Z城的hei道都知道,三狐會是一個成員以女性為尊的幫派,具有無可匹敵的情報力和刺殺力,能夠在許多方面發揮出男人不具備的先天資本。
三狐會成為過去,但是媚狐毛東霞依然存在,證明z城潛在的三狐會成員還有聚首的那一天。
只要毛東霞願意。
“不可能!你千方百計接近我就是想利用我和三狐會的姐妹?做夢!”毛東霞像極一隻發狂的夜貓,鼓氣朝青年臉上吐出一口口水,“去死吧!”她手裡拿出一柄小巧的匕首,揚手捅向青年。
“我可以不理會你激動時候的行為,因為這只是你被曾經的仇恨衝昏腦子,而不是因為我昏了腦子!”宋超蜻蜓點水的抬指一彈,
毛東霞手腕劇麻,匕首叮的一聲射入牆壁裡。 喪失理智的毛東霞捂住發疼手腕,無助的趴在青年身上大喊大叫。
“給我振作起來!”推開情緒危險的女人,宋超眼神冰冷,捏住她的下巴拉到臉前,沉聲道:“你不願意也得願意,好好休息一天,把自己洗乾淨,恢復以前女霸主的模樣,把你和三狐會的潛力都發揮出來!幫我扳倒鯤派!”
青年頭也不回的向門口走去:“你要記起來自己是誰!你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從新站在Z城笑對江湖!”
望著那道曾經給給予她幫助的背影,狼狽的毛東霞趴在沙發上哽咽抽泣。
走出皇冠夜總會的宋超來到一家四川菜館,酒氣熏熏的面貌使他獨自佔據一張桌子,空間狹窄的菜館顯得人滿為患。陸續走進菜館的客人艱難的擠進為數不多的空位裡,晚些趕到的人不喜歡靠近一個酒鬼,也就沒人和宋超坐在一起。
饑腸轆轆的宋超吃著兩菜一湯,三個流氓氣強烈的少年踹開菜館的門,睥睨眼神掃視菜館,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登入宋超所在的桌子。
“喂,快吃完了嗎?”一個狂妄的家夥把香煙摔到桌上,對宋超說道。
“恩。”宋超抬起喝到蒼白的臉回應道,因為酒精過盛而有些泛紅的雙眼看起來沒有善意。
“操,你那是什麽眼神?”另一個年長點的少年十分不爽青年的眼神,上下看看宋超,罵道:“臭酒鬼,注意點,別動不動瞪人!”
“你們三個傻b找麻煩?”以前的宋超不會隨意跟人計較,真正計較起來都是動刀殺人,可是建立龍幫以後他逐漸沾染hei道混混的習性,很多時候大可以用Hei道方式解決一些看不順眼的事情。
“我看是你想找麻煩吧!”被宋超質問的少年扭了扭脖子,一幅就要好好教訓你的樣子。
“兄弟,快吃完就趕緊讓讓位置,那麽多人都在等著呢。”臨桌坐著三四個同樣不是好人的地痞流氓,其中一個手紋圖騰的青年明顯看不慣宋超獨霸一張桌子,看看他快拔乾淨的盤子,嘴角笑出一抹嘲笑。
見到這些地痞都一個個極端自大的德行,宋超忽然感到混混的差距也是如此之大,毫無興趣的埋頭繼續吃飯,和這種人動手他都覺得浪費力氣。
三個不良少年坐在椅子上等待宋超吃完飯,賊眉鼠眼的暗地商量等會兒出去教訓教訓他。閑著的時候三人開始添油加醋的吹牛聊天。
“嘿,你沒見老大那天有多帥,帶著刀就親自來了,我們和老大一起一共就三個人,打的新村街那幫龜兒亂跑!”一個看起來像是帶頭的少年威武說道。
另一個一臉認真沒有目睹當時戰情的少年說道:“我靠,當天我就聽說了,老大好像挨了一刀,那幫新村街的孩子可真敢下手!”
年長的少年補充道:“是挨了一刀,不過你沒看見新村街的都傷成什麽樣,有三個住院了!咱老大提著刀就自己打車去醫院,根本沒讓我們跟著!那氣勢,甭提多牛掰!”
那少年爆發出五體投地的眼神:“真虧!那天我要跟你們一起去,也得出兩手讓老大看看!下次再打架可一定要叫上我!”
帶頭少年悄悄看了周圍一圈,故意抬高嗓門,很是自豪的說道:“別擔心,以後有的是機會,咱們沒事不代表老大沒事,鯤派天天跟人乾仗,等湊空我帶你們去找老大,就說弄幾個活乾乾,不要錢也行,反正是為幫派出力!”
宋超夾菜的筷子忽然一頓,注意力轉移到三個少年臉上。那個臨桌的紋身男忽然轉過身,把手放在帶頭少年肩上,笑道:“小兄弟,你剛才說是什麽幫派的?”
“鯤派的!”帶頭少年自豪的重複:“我老大是鯤派的,我們當然都是鯤派的!”
“哦,看起來你很忠心啊。”隨著紋身男站起來,旁邊幾個同伴也陰笑著站起來。
“哼!忠心不二是我們鯤派的幫規!怎麽?你也想加入我們?”帶頭少年和其他二人見狀哈哈大笑,很多次遇到這種聽到鯤派就來巴結的混混,他們很滿意這種被人高看的感覺。
“不巧,我們已經有幫派了。”微笑的紋身男突然一巴掌扇在帶頭少年臉上,其他人抓住那兩個少年拳打腳踢。
“媽的,鯤派了不起?我們龍幫專乾鯤派!”紋身男抓起桌上喝空的酒瓶砸向那個少年。
周圍客人驚慌躲避他們的廝打,只有宋超安然無恙的依然吃飯。
喝了一口雞蛋湯,宋超很快分析出紋身男幾人並非龍幫的正式成員,看戲一般觀賞他們教訓鯤派的小弟,如有意外,宋超就會站出來替他們解決麻煩。
孔賢和四郊的的力度值得稱讚,連龍幫最底層的人員也成功洗腦,見到鯤派立即做出同仇敵愾的壯舉, 完全繼承龍幫主要忠心的意志。
因為血濺紛飛而嚇跑顧客的四川菜館只剩下宋超一個人,還有地上三個不省人事的鯤派小弟。看著一切結束的狼藉現場,宋超起身準備離開菜館,付完錢的時候便接到來自西郊李瓚的電話:“老大,你在哪?”
“黃冠附近,什麽事?”
“有個難啃的骨頭!我們今天準備征服體育廣場這邊的地頭蛇,可這家夥寧死不屈,已經砍傷了我們八個人,孔賢也製不住這家夥,你來一趟吧!”
四郊和孔賢的能力加起來就是一個恐怖的小隊,能夠讓這群家夥頭疼的人物肯定不是尋常可見的混混。
宋超開著蘭博基尼,大感興趣的朝體育廣場進發。誕生以來的龍幫看似發展迅速,其中要害也明晰可見,目前的整體實力非常脆弱,只顧吸納成員而不注重支架的鑄造很容易發生成長凝滯的後果。宋超命令四郊等人極力收服成員一來為了壯大龍幫,二來為了從海選中挑出可造人才。一個幫派只有高層坐鎮而沒有中堅力量運作,就算宋超親自帶領也無法讓龍幫真正強大起來,只有提升整體力量才能讓龍幫朝正軌的幫派發展。
龍幫需要的不僅是成千上萬的幫眾,還有能力超群的高管人員。四郊老大明顯是夠格的hei道高管,他們隨便一個人都是可以獨擋一面的大混子。龍幫目前緊缺的也正是這種經驗豐富的大混子
如果這個難啃的骨頭能夠具備中堅力量的分量,宋超願意收買過來。
到底怎麽樣還要見見他本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