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回歸的陸爾沐無疑成為宋超的障礙,他不能再像曾經那樣即時進行滅鯤計劃。並不是陸爾沐整天要糾纏著他,只是青年十分擔憂女孩因為他遭到任何傷害。 與鯤派交火即在眼前,宋超絕不能和女孩再像以前那樣保持關系,甚至是平常的聯系。
能夠讓宋超安心的處理鯤派這個肉中刺的唯一辦法就是遠離陸爾沐。
接下來的宋超消失在女孩的視野中,無計可施的下下策只能選擇憑空消失,斷絕一切與女孩可能來往的機會。
三天后,焦躁暴動的鯤派開始松懈。伸鯤和他的八大堂主發現被龍幫狠狠耍了一次。在伸鯤上下動員準備齊全的時候卻沒迎來意料中的血拚,那個屢次偷襲鯤派的龍幫好像人間蒸發,國善集團周圍以及鯤派全員沒有察覺任何的風吹草動。
龍幫好像一個暗地裡砸出悶棍的小人,狠辣的給了如日中天的鯤派當頭一棒,然後躲進汪洋的大海從此歸隱不出,暴跳如雷的鯤派撒出大網也無法從大海裡撈出有關這個小人的信息線索。
正當鯤派以為神秘兮兮的敵人永遠不會顯身的時候,暗地裡又出現了悶棍,但這次悄悄高舉的棍子不是一個。
宋超再次見到蔡玉婷的時候依然是在亞聖大酒店,當初兩人首次嗨皮的那套高檔套房。
坐在椅子上的蔡玉婷整整瘦了一圈,似乎心裡的負擔讓這些天茶飯不思,那張有些憔悴的臉龐婉轉的告訴宋超她心裡的壓力多麽沉重。
逼迫一個女人親手禍害自己的結發之夫,這種感覺應該格外糾結吧。宋超觀察著她的一呼一吸,遺憾的是在蔡玉婷臉上並有找到叫做難過的東西,反而她有些甘願服從的接受。
“東西帶來了麽?”
“帶來了。”蔡玉婷實際上還有點幸災樂禍,居然笑著回答青年,只不過那雙曾經嫵媚的眼睛有些失神的望著窗外高樓大廈。
拿出一本厚厚的帳本,還不了解青年真實身份的蔡玉婷非常好奇的問道:“你是警察?還是鯤派的商業對手?”
“都不是,我只是一個仇恨鯤派的人。”宋超從桌上拿起帳本隨便翻了翻,嘴角勾起一個快意的弧度。帳本上密密麻麻,記載著國善集團各種渠道的盈利明細,每一條細致的標注幾月幾號,大致看這是一本近十年的黑帳本。
“原來也是混黑的。”蔡玉婷忽然更加放松下來,嘲弄的說道:“宋老大,我辦到了你的要求,現在可以把我們的性愛錄像全拿來了吧?”
“上次我走的時候不是沒拿光盤麽?”青年想試探一下這個遭受肉欲情人欺騙,沒有爆發惱怒前兆的女人是不是一直在強裝,可惜蔡玉婷的反應沒有絲毫激動,“你沒得到帳本可能留下那些錄像?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還不把原件還給我?”
她反常的冷靜讓宋超有點不好意思,第一次出現利用人導致的心虛。
“電腦上還有些存底,你要信我,回去我就刪掉。”
“你都能做出威脅情婦那麽卑鄙的事情,我當然不可能信你,但是我沒辦法對你談條件。”蔡玉婷從包包裡拿出女士香煙,點燃抽了一口,又道:“帳本是真的,顏升官這次肯定栽倒你手裡,你如果覺得欺負我能增加你的自信,那些錄像隨便你怎麽樣吧。”
既然沒有反抗的余地,那就甘心接受,一直是蔡玉婷的人生格言。
凝望離去的那副翹臀,並不是隻想著嘿哈的宋超有種想上她的感覺。聞著蔡玉婷有意留下的半盒香煙,
青年回味著以前與她種種柔情。 很奇怪,見到毛東霞的時候,宋超也有想上她的衝動。
“今天怎麽那麽有形啊?”宋超打量著她的形象,頻頻點頭:“恩~~性感。”
“不是要做回曾經的媚狐?不性感怎麽稱得上‘媚’?”她搖曳身姿,攬住宋超坐在他身上。容光煥發的毛東霞不止改變莊嚴幹練的形象,連內力沉穩的心境也開始恢復以往的水性楊花,正用撩撥人欲的挑逗含情脈脈。
“這種年紀還能保持風情萬種,可真是個世間男人的殺手。”宋超的手掌掠過她的腰臀,輕彈著胸口不失彈性的乳峰。
“少來,不良青年,上次被你佔了便宜,這次我可沒興趣再傷一次心。”毛東霞歡笑著打開他的手,站起來正色道:“我聯系了以前幫派的姐妹,也找到許多願意出山的手下,我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
“才幾天?三狐會的力量恢復這麽快?”
“踏入紅塵再進江湖,哪有這麽容易改變自己,我一直與幾個要好的姐妹保持聯系,很容易把她們聚集起來,而且有張芸和趙潭各自的姐妹,我們三個加起來,只要是以前的三狐會幫眾,我們一句話就可以從新號召。”
“看來現在你們做好了為我效力的準備啊。”
“比起你們男人,我們女人可更懂得知恩圖報。”
“呵……一批老道的女子軍,不知道能不能坐台?”
“笑話,當三狐會是過家家的善男信女?”毛東霞捋著長發,確定道:“我的人能說會道,陪吃陪睡陪玩樣樣精通,只要面對帶把的男人,沒有她們不會玩的手段,你盡管吩咐。”
宋超把早已計劃好的步驟安排出去:“你的姐妹要以最快的時間參入鯤派的場子,把原來的小姐打發走,我要讓鯤派的色情業務全部換成咱們的人,我做多只能等三天。”
“就這麽簡單?給我兩天時間足夠。”
毛東霞走了不過十分鍾,一個氣質逼人的男人來到了這間房間。
他就是黃冠夜總會的幕後老板,蔣俊明。
“事情辦完了。”蔣俊明說道:“按照你的吩咐我用集團做抵押, 借了鯤派七個億的資金,這是他們肯放給我最大限度的借款,換做別人,門都沒有。”他此話無假,Z城數以萬計的千萬富翁,唯獨蔣俊明這個半白半黑的商人能夠從鯤派手裡借到錢,不,是借到那麽多錢。
起先宋超考慮過臨時截斷鯤派資金鏈的人選,思來想去也只有蔣俊明最合適,他擁有足夠的身份,而且鯤派知道蔣俊明手頭的流動資金很多,比起一些所謂的企業家更具說服力。
但是從一個黑Dao幫派手裡借錢,繞是蔣俊明也不是那麽容易。
“不過你必須盡快行動,我答應鯤派三天后歸還,並且在一星期之內付完所有的利息。”
“你放心,我不會拖累你。”宋超想了想,道:“鯤派的流動資金有多少?”
蔣俊明道:“如果只是流動資金的話,我確定鯤派所剩無幾,沒有哪個生意人會抱著一些錢在手裡,黑Dao也不例外,鯤派正在盡力洗白自己,這種階段往往是他們最缺錢的時候,當然,要是變賣了家當我可不能保證他們沒現錢。”
他對沉思的青年比劃著手勢,繼續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毛東霞如果不和我結婚,我會讓你後悔的!還有,鯤派集團的那幾個業務你也別忘記分給我一些,冒這種生命危險幫你,一般人可不敢!”
從亞聖大酒店裡出來的宋超,忙碌碌的趕去了‘咱家餃子館’吃飯,陪他吃飯的還有一個男人,就是叫王書華的重要人物。接下來鯤派迎來的悶棍,也少不了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