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和媽媽早早的吃完面條的時候徒步出門,其實說早也不能說是早,因為媽媽總說我吃飯的時候磨磨唧唧的,蝸牛一樣。
沒走多遠,媽媽遇見了鄰居瘦瘦高高的伯伯,伯伯的旁邊是一個瘦瘦的女孩,女孩名叫歐陽,和我一個學校的。
我拉扯著媽媽說快走。
習慣在城市生活的我眼裡,媽媽很少對鄰居這麽主動,大家各忙各的,沒事找事鄰居以為你有病。
當然除了朋友同事以外。
媽媽沒有走,而是主動的和伯伯聊了起來,聊得融合,反正我聽不懂她們說了什麽,於是四個人在綠草叢生的小徑上就這樣有說有笑著,她們在說著我聽不懂的方言,我像是一個外地人似的知趣的走著自己的路。
天氣和以往的一樣,晴天還是晴天,沒什麽獨特之處。
“……”
在學校裡的我,獨自一人,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幼兒園的時候,他們不能說話很好理解,因為他們和我一樣……只是我特殊了點,至少我會說話,每一句能吐出清晰的,唯一的語言——普通話。
小學的時候,他們說的話我聽不懂……當時,我以為他們早就已經熟練的用英語來交流了。也不知道方言是什麽東西。
小時候的我很少去思考。
於是我的世界很簡單,爸爸媽媽,他們就是我世界的全部。
“……”
我不知道那一天是什麽過的,是下課的時候無聊的去上上顧所,買點吃的,或者玩的……上課的時候拿著小刀切著橡皮擦,或者用鉛筆扎橡皮擦,又或者在書上亂寫亂畫,心不在焉的度過那漫長又無聊的四十五分鍾……
上課的時候,我無視老師的存在,做著自己手裡的“活”,我最不喜歡數學老師了,老師很凶,很嚇人,拿著那木棍在黑板上咚咚的響……聲音也很大。
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我的那一天,那就是“混”。
我也想過主動,但總能使結果令對方哭笑不得。
因為雖然我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反正我只是點頭,一副的不懂裝懂。
所以沒什麽人陪我玩。
“……”
“……”
終於,等到了放學的鈴聲。
如果此時此刻是《聲之形》這樣的場景,主角背著書包在路上漫步,靜靜的聽著風聲,在陽光下沉默。
一個人,漫步,只是多了媽媽,和歐陽。
不知道是不是從媽媽口中的那個名詞——表妹,我不知道表妹是什麽,我只是簡單的將其理解為——可以親近的人。
我扯著媽媽的衣服,想搭話,媽媽只是偶爾的理我一會,轉而和歐陽聊天,用的是我什麽也聽不懂的方言。
“……”
即管我著急將媽媽的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也無可奈何,在回家的路上無神的走著,一路的小徑旁邊就是稻田,排水道,以及一條黃色的河流……花草。
許多夾著童真,向上的作文都描述過的東西。
歐陽那瘦瘦的,白嫩的臉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