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無風帶時期,第五年,市一中】
“全校同學操場列隊集合……全校同學操場列隊集合……”大喇叭沙啞地喊著。
“出現特殊情況,請校方和同學們諒解……”在上述操作執行完畢之後,嬴知遠厚著臉皮喊著。
宇文鶴一乾人等尋思著你這真是廢話,一群中學生了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那可就真的浪費了義務教育。這麽大的陣仗,三四個這種級別的幹部親臨現場,這輩子恐怕也就見這麽一次。
一番周折之後,靖托著宇文鶴的辮子開始找人。
初三學生景翛問身邊同年級的西塔·西裡西亞:“批鬥大會?”
西塔趕忙擺手製止她:“別亂說,尤其到了這種場合。”作為華籍外國人,西塔顯得比景翛高出許多,她拉住景翛的手,看起來像是在照顧小妹妹,“來,和我一起默背《宣言》……”
第一句剛出口,景翛的直覺使她睜開為了集中精力而閉上的眼睛,當她的視野裡突然出現宇文鶴標志性的吊眼梢時,她覺得低血壓突然被治好了。
“都是嗎?”宇文鶴指著西塔景翛二人對靖比劃一下,靖點點頭。
最後確確實實——剩下的三個人都在這個藏龍臥虎的學校——初三學生景翛和西塔·西裡西亞,以及高二學生某,迄今沒有人知道這位的大名,但都曉得綽號是響當當的“周文王”。
躲在一旁鹹魚的熹由問背著靖滿地跑以致累成死狗的宇文鶴:“你曉得周文王的大名嗎?”
“我今早問他來著……”宇文鶴正納悶,之後方才後知後覺——“我的話題竟然被他岔開了!並且還這麽巧妙!”
熹由猛拍腦門子——這輩子沒這麽無語過……這家夥的腦子真的正常嗎?
情報流水線似的傳遞起來。
“姓名?”
“……?”周文王皺起了眉頭。
嬴知遠不耐煩地一拍桌子:“這個直接過!”
“西塔·西裡西亞。”西塔淡定地說,從裡到外透出一股左派青年的氣質,“我是華籍德國人。”
“景翛,‘翛’是……這麽寫的……”景翛還特意在紙上示范了自己名字的寫法。
一旁的嬴知遠、宇文鶴和熹由交頭接耳地分析著什麽。
“西裡西亞對應的是德國的紡織廠起義……這個合適了……周文王西伯是周朝開國皇帝武王的父親也不會錯……景姓……”嬴知遠腦子裡仿佛有一千隻蒼蠅在嗡嗡,他轉頭問宇文鶴,“春秋時期有景姓的王公貴族嗎?”
“楚國貴族景差,景姓的起源。”
“哦……”嬴知遠沉思片刻放下稿紙,“那麽,各位,世界的命運,掌握在我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