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是黃昏時分,二人終於到了曲陽縣。挑了一家規格還算大的客棧,將馬兒送至馬棚後便急匆匆的住下了。
客棧內
沈潮安靜的看著手中的九州簡要,對一旁上官墨牽動傷口不時發出的“嘶”聲置若罔聞。還是上官墨忍不住了,賤嗖嗖的湊過去,問道:“沈哥啥時候教教我用劍啊?”“半路上還有人叫我沈老狗,現今怎地換稱呼了?傷沒好,緩兩天教你。作為一個習劍之人,言出必行是最基本的準則。”他不溫不火的回道
上官墨汗顏,內心暗道:“小爺從小說話就沒算過數,等小爺學成那天好好打打你臉,還跟小爺倆擱著裝清高,屁股給你揍開花。”腦中浮現畫面,嘴角的笑也逐漸壓抑不住。
回過神來,掃了一眼沈潮手中的書籍,立馬喊道:“這你看個什麽勁呢,你問本公子啊,小時候老酸儒這些都逼我背過了!”沈潮聽聞,便緩緩放下書籍,一抹笑容掛在嘴邊,饒有興致地望向上官墨,緩緩吐出一個字:“講。”
上官墨隨即開始如開閘之水一發不可收拾,連傷口的疼痛都似乎已是忘卻:“這要從上古大禹治水講起了!”
“在《尚書·禹貢》中這樣寫道:禹敷土,隨山刊木,奠高山大川……大禹歷經磨難,平定洪水,遍走華夏,初分九州。大禹就這樣用自己的足跡,歷時十三載,丈量神州大地,分定華夏九州。而這九州,就分別是: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雍州。上古水獸橫行,作為最早的修士,與其戰於上古弱水,歷時三日,斬龍於弱水,取其龍角,抽其龍脊,龍筋封於地底,作為我神州龍脈,佑我華夏民族。這可能也是後來多次衰弱之時被蠻夷入侵卻不被取代的原因!隨即抽龍骨付與五嶽,讓世人皆感受我民族脊梁挺拔毋彎之意!最後煉其血製成龍血珠,卻不知蹤跡。剝其鱗,融於萬族上貢精鐵之外,終鑄九鼎!”上刻有萬種武學,讓我百姓人人習武自強,立安邦之志!如今歷時無數王朝,先進的京都燕陽位於冀州境內,京城之外三城拱衛都城,每城三道衛兵,一道一萬整軍甲,是為軍中戰力強悍之至之軍也。”
“不錯,宰相大人真是沒白讓你讀書,”
上官墨撇嘴。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沈潮買好了胡餅,為在榻上酣睡的上官墨查看傷口,卻看到傷口已經要結痂,對此十分詫異,但也沒表示出什麽。輕彈傷口,上官墨直接竄了起來,大吼:“沈老狗!你他娘的想弄死本公子啊?就因為本公子生的鳳表龍資,美若冠玉,你自相慚愧嫉妒了是嘛?!”
沈潮道:“吃完教你習劍”說完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哎,好,沈哥”上官墨臉上諂媚的笑,臉變得可與梁州那邊變臉戲劇大師媲美速度。
低頭無意中看到自己的傷口,連勝詢問,連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本公子這愈合速度,是不是習武的好苗子?”
沈潮並未否認,只是咽下口中吃食後,說道:“可惜略晚,十七的年紀”
上官墨並未沮喪,得知自己有一定的習武天資便是已狂喜之極,哪還苛求什麽早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