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縣外深山
“你說你教劍就教劍,非要給本公子拐到深山裡來,你是不是對本公子有啥企圖啊?”
沈潮伸出修長的手,彎曲中指,拇指扣在其骨節之上。就在上官墨以為沈潮再給他演示劍訣的時候,沈潮手指猛地彈出!
一道乳白色的月牙從手間迸出!轉瞬間上官墨腦中全部都是那聲輕易擊碎一人高,三人合臂粗的巨石將要震碎上官墨耳膜的轟鳴聲。
“本公子算是知道為啥來深山老林了…曲陽不夠你幾個彈指謔謔的…本公子想為你賦詩一首”上官墨喃喃道
“用不著,現在給我聽好了!”
“感受頭部本神穴!引氣,使其出穴,氣走承靈、天衝、浮白、風池”
“疼也給老子挺著!沒有毅力學就滾回京都當你的公子哥去!”
上官墨一聲不吭,盤膝在地,若是細看頭部竟是能觀察到一股細微的氣流在皮下向脖頸移動。上官墨臉上,眸子上,鼻翼兩側,密密麻麻的汗珠頃刻間湧現了出來。
“下順肩井、輒筋。環腑髒,透日月直穿京門!衝擊五樞、維道二穴!
”氣如疊浪,連綿不絕,衝開二穴!氣浪應一拍力道勝過一拍!巧用上次余潮力道,借力打力,再難啃也要給老子啃開他!”
沈潮也開始著急了,畢竟萬一有些許差錯,後果相當的嚴重。
上官墨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痙攣著,嘴裡低吼,每一次的衝擊,就像心臟被鐵錘重擊了一次。不僅是身體上的恐慌,還有對下一次劇痛來臨的精神恐懼。最可怕的是自己要控制自己進行這種劇痛。
“噗”,隨著一聲悶響,穴道直接通開,沈潮臉上也有了幾絲如釋放輕的笑意。
但他卻也絲毫不敢懈怠,隨即大喝:“風市、中瀆、膝陽關、陽陵泉、地五會、最難的關已過,剩下的一馬平川衝碎!”
不多時,隨著一聲悶響,上官墨吐出一口濁氣,小腹中也初聚丹田!
一道遠古大禹時期的字體“玖”印在了丹田之上!
上官墨感覺自己的身體各種能力增強了數倍不止!甚至有一股小蛇般的氣流縈繞指尖。
這預示著上官墨的江湖與習武之途也正式拉開了篇章!
沈潮拎起大口喘息的上官墨,道:“趁熱學一套劍術,你算是幸運,我沈家的不外傳劍法三式——冷月窺人、白蛇出洞、點勢”
於是開始扣緊上官墨手腕,引領他一劍一劍刺出再刺出,舞動又瞬停。
又是一個傍晚,上官墨完全熟悉了三式,並且沈潮教授了許多對敵技巧,充當陪練。掌握了技巧與劍式,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入品級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