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沒死,那死的就是冷宇軒,原來五哥六哥的爸爸姓冷。
汽車在高速上飛馳,墨藍知道從版納彭傳宗救她那刻起,她就過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了。曾經去版納十天,結果呆了兩個多月,回到昆州兒子說:
“媽媽你去哪裡了?我們都以為你失蹤了。”
雨諾不惜一切代價要嫁給彭傳宗,甚至以死相逼,結果,死了。墨藍想自己會是什麽下場。但不管什麽下場,墨藍都決定要看看冷宇軒、墨奕、鍾臻、藍溪他們到底是是什麽身份,只要理清楚他們,死都瞑目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半,墨藍出現在了墨藍心理工作室。
“手機沒電了?”鍾臻聽到聲音過來問。
“丟了,昨天就掛失了。”
“你沒丟就好!”冷宇軒從露台走了進來。
“哥!”墨藍笑著用撒嬌的語調回應著。
“回家吧,這裡噪音太大,粉末也多,對你的哮喘不利。”鍾臻走過來對她時。“聽話,藍老還等著你呢。”
“昨晚喝高了,怎麽回去?好吧好吧!”墨藍說著就往外走。
“當心慣壞了!”鍾臻提醒冷宇軒。
“不然呢?你惹得起?”冷宇軒笑著搖搖頭。
在冷宇軒的車上,墨藍躺後座就睡。冷宇軒用自己的腦門貼了貼墨藍的腦門,不熱。
“哥,我沒病,就是昨晚喝太多了。”
冷宇軒什麽都沒說,拿個靠枕墊在墨藍頭下,拿條軍用毛毯把墨藍裹嚴實,然後關上後車門,車啟動了。
回到8819,墨藍徑直往臥室走,冷宇軒跟了進來。到臥室門口墨藍回身擋住了冷宇軒。
“我是你哥,又不欺負你!”
“不要,我自己會照顧自己。”
“那行吧,以後記著,再出去喝酒,不管什麽時候都叫上我,我給你當司機兼保鏢。”
墨藍半睡眠的樣子揮揮手說:
“知道了!出去把門帶上,我要睡覺了。”
8819門外,冷宇軒帶上門出來,對著站在門外的藍老說道:
“沒事,就是喝高了。”
臥室裡,墨藍一副熟睡的樣子,腦海裡卻翻江倒海。
“墨藍,你的感覺是對的,手機做了手腳,你的房間裡,包括臥室裡,甚至衛生間裡有無數個眼睛到處跟著你。不要怕,把所有都做真做實,等我去了處理。”彭傳宗的話在腦海回響著。
剛才在車上睡覺,冷宇軒對他的做法絕不是墨歘可以做出來的。這個冷到底是誰?
墨藍估計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她翻了個身掙開眼睛,看了看懸掛在牆上的表中午一點了。她伸伸懶腰起來,然後褪去衣服走進了浴室。她心裡慌,但還是像平時一樣把內衣全脫了衝淋浴。為了不顯出慌亂,她讓自己穩穩地進行著一切。
換好衣服,墨藍散著頭髮走出了8819後直接去了中醫館旁邊的西餐廳。
剛坐下藍老就進來了:
“姑娘,餓了?還知道餓!想吃什麽?”
“爸,你就知道我來這裡嗎?”
“正點兒過了你還能去哪裡了?等一會兒披薩、沙拉、奶油蘑菇湯就都到了。”
墨藍笑了。
“還喝不?”藍老笑嘻嘻的問
“不要了,昨天喝太多了,胃裡難受哪。”
“你還知道難受?下次不許這樣!”藍老絮絮叨叨的說。
“爸,我姥姥一直教導我說吃不言,睡不語。
您沒聽過嗎?” 藍老仰頭哈哈大笑!
吃過西餐,父女倆一邊聊著一邊散步。順著一個又一個的別墅和瑤池走到了墨色山莊最後面的圍牆,也就是青龍山橫斷面的山腳下。墨藍看到了一個靜修洞,洞口有鐵藝門鎖住。
墨藍很好奇,像個孩子一樣的討鑰匙。藍老打電話後有人送來了鑰匙。打開鐵藝門墨藍進去看到兩間房洞。外間正對洞口是一個桌子上擺著的十字架,十字架旁是七燈台。桌子兩邊靠牆各一排長凳。
裡間是同樣的設置,只是裡面的十字架上釘著耶穌。
藍老說:“我不懂這些,以前就看到過。”
“這是禱告敬拜的地方,其實都是基督教。外屋是基督教新教,裡屋是基督教天主教。有點差異,您看外屋是空空的十字架,基督教新教,裡面十字架上還釘著耶穌,基督教天主教派!”
藍老看著墨藍,神情有些詫異:“你怎麽知道這些。”
“我在香港讀過神學,本來想讀到高點學位,後來算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為什麽道不同?”
“簡單的說一個小層面吧,觀點不一致,我在聖經裡看到的是每個基督徒應該像光一樣給社會帶來溫暖,像鹽一樣為社會帶來和諧。但是……算了,不說了。 ”
“怎麽不說了?說嘛。”
墨藍壞壞地想笑:“爸,這屬於基督教裡的人民內部矛盾。哈哈哈……”
爺倆兒溜達出來又把門鎖住。墨藍繼續說:“其實,人們都喜歡形式,這山洞也不過形式而已。”
繼續往前走,爺倆兒個走進了水榭舞台,墨藍一下子停下了腳步,藍老順著墨藍目光的著陸點望去看到了冷宇軒和吳羽。
墨藍的臉色暗淡下來,藍老拍拍墨藍的背說:“兒大不由爺,女大不由娘啊。”
墨藍拉著藍老就折頭走了回來,一路無話。墨藍暗暗思忖:冷宇軒是逢場作戲,還是真的愛上了吳羽。
到了中醫館墨藍停下說:
“爸,您進去吧!”
藍老目送著墨藍走遠,神情凝重地回了中醫館。
藍溪在藥櫃前抓藥,看到藍老進來就停下手裡的事情迎了過來。
“師父,師兄說您扭到腰了,您這又去幹嘛了哪?”
“和你姐散了散步。”
“您趕緊躺理療床上。”藍溪命令的口吻,嚴肅的表情,讓藍老不禁啞然失笑。藍老剛上理療床墨藍就進來了看了個滿眼。
墨藍看向藍溪,藍溪指了指自己的腰並做了一個扭到腰的動作。墨藍悄悄地靠近理療床,把兩隻手的手掌合在一起來回搓了幾遍後把手伸進藍老的後腰位置按下去並熱熱地開始輕揉。藍老抬頭向旁邊看了一眼看到了墨藍。
墨藍什麽也不說,繼續揉著。
墨藍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她和藍老親子鑒定後的報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