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
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睡衣墨藍躺下來玩手機,彭傳宗把房間裡審視了一遍後也靠在了床頭。墨藍放下手機會心一笑。安全!
墨藍抱住自己的男人,親昵地去咬他的耳朵,這是墨藍慣用的手法。
“我感覺我哥半醉半醒。”
“正解!睡覺。”彭傳宗對媳婦兒這種無師自通的敏銳聰穎極其滿意。
午飯都沒吃,三個人傍晚了才互通微信商議著出門。墨藍穿著一身藍紫色的傣裝站在了彭傳宗的面前,彭傳宗上下打量著,進前一步把墨藍緊緊的抱住:
“藍,這身衣服配上你的燕北話就是咱倆的媒人,看到這身打扮就會想起你說的話!”
“你用生命保護了我,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你和你的一切。”
夫妻二人深情相望。
走出房門,冷宇軒灑脫的在電梯口等著,他看到墨藍這身傣裝讚道:“漂亮!”
墨藍笑著擺了一個傣族舞蹈的姿勢,冷宇軒驚呼:“你會芭蕾,你學過芭蕾,你還跳過藏族舞和XJ舞。我想起來了!”
“你還想起了什麽?”墨藍緩慢地收回姿勢,緩慢地問。
“我還記得你喜歡推理,要做刑偵。”冷宇軒說完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瀾滄江邊三人沐浴在晚霞的輝映中,每個人的臉色紅彤彤的。江邊漁莊很紅火,魚不僅鮮美,設施和裝束都是道道風景。墨藍舉起酒杯,今晚喝的是瀾滄江的原生啤。
告莊夜市是東南亞最大的夜市,環繞著告莊的大金塔。瀾滄江,一江連六國,中國、緬甸、老撾、孟加拉國、柬埔寨、越南。江水流出國就被稱為湄公河。大金塔展示著XSBN及湄公河流域的佛教文化。
在告莊西雙景的湄公河六國水上市場三個人都各自得到了滿足。滿目繁華、霓虹綺羅,玩到了午夜盡興。
回到酒店,墨藍迫不及待地把剛買的一壺六杯銀茶具開壺了。取出從茶莊剛買的倚邦貓耳朵茶餅,這是普洱茶的中小葉種茶,溫杯潔具,醒茶洗茶,各個流程完成後墨藍款款站起,以腰為軸,雙手將茶杯舉至齊眉處,很正式地向哥哥躬身行齊眉敬茶禮,冷宇軒趕忙起身接住。墨藍又向彭傳宗齊眉敬茶,彭傳宗接過來在茶幾上扣手回禮。
墨藍坐下來聞著茶香,笑容陶醉而松弛,好香!四、五泡過後,墨藍取出點茶葉看葉底,一個個衝泡過的貓耳朵軟趴趴的就好像墨舞被罵後把耳朵抿抿地貼在頭上的形狀,好萌啊!
“喝茶講究真多!”冷宇軒說完看著妹妹。
“茶藝講究多,我更喜歡茶道,我說的不是東洋茶道的那種茶道哈。自己喝就無須講究了。不過茶的選擇、水溫及泡茶的時間控制還是要有的。”墨藍溫和地解說著。
冷宇軒跟著妹妹妹夫一起出來三天了,三天裡冷宇軒感觸頗深。兩個人對他的溫和照顧可以用親情的愛來形容,昨天他喝醉兩個人一夜沒睡的服侍他,他醒了,兩個人沒有隻言片語的抱怨。他感覺他愛上了這兩個人,無論鍾臻怎麽說,他都會去為這二個人赴湯蹈火,想到這裡他似乎感覺活的有意義了。
“哥,我憋不住了,想問你一件事兒!”
“墨藍!”彭傳宗要製止。
“我憋不住了呀!”墨藍白了彭傳宗一大眼。冷宇軒伸手擺擺阻止妹夫再說話。
“妹妹,有話跟哥哥說,不怕說錯,哥哥給你做主,委屈誰也不能委屈我妹妹。
” “哥,就是有一次我喝了靜怡給我的奶茶,吃了鍾臻大哥給我的三明治,然後我就困死過去了。三天后才醒,你還踹了傳宗。這事兒您還記得嗎?”墨藍非常陰沉較真兒的看著冷宇軒。
“記得。”冷宇軒不想忽悠妹妹。
“後來又一次在工作間歇的時候又喝茜茜給我的奶茶,茜茜給我做的三明治,觸景生情,想起了一個環節。我害怕極了,再也高興不起來了,甚至不想吃藍溪給我的藥了,我在想是不是我和傳宗在墨色山莊礙誰的事兒了。我告訴了傳宗,他不許我問,不許我說,不許我多想。”說著說著墨藍就泣不成聲了。彭傳宗就接過話來:
“是這樣,第一次是發現8819到處都是監控,她就說要搬出去,不想再與山莊有任何關系,後來老爺子安慰她才讓她緩過勁兒來,這事兒你知道的。這一次是她後來想起了那天她睡後鍾臻大哥問過他幾句話,好像就三四句。問我是誰?問我的朋友是誰?問我們是做什麽的?好像就這些。其實就像監控一樣,有這些事情發生我覺得正常,可她覺得是別有用心要害我們。”
冷宇軒站起身打開衛生間的門,按下換氣的開關,點上了一支煙。站在衛生間的門口抽煙半晌沒說話。經過反覆思考並深思熟慮後掐滅了煙把煙頭扔進馬桶衝掉,洗洗手回來站在了墨藍的旁邊。
“哥, 如果您跟爸爸一樣用外交辭令搪塞我就免了吧。”
“那不能,要麽我不說,要麽我就說實話,特別是對我妹妹。”他挨著墨藍坐在了床上,一隻手搭在墨藍的肩膀上,衝著坐在沙發上的彭傳宗說:
“講真,鍾臻還不十分信任你,他跟老爺子陪妹妹燕北去幫你回來就跟我說了你不是一般人。這次你回來找妹妹他直接懷疑你是苦肉計,我告訴他你的虛弱是裝不出來的。但還是不放心。”說著轉頭愛憐地看著自己妹妹哭紅的眼睛繼續說:
“這件事當天我就知道了,我處理的,他再也不敢了,放心吧。論年齡我叫他一聲大哥,論山莊管理層的排位子我是他大哥。好妹妹,別氣了,過了啊。”冷宇軒伸手撫摸著墨藍的頭髮。
彭傳宗走過來蹲在墨藍的眼前拉著墨藍的手說:
“聽到了?乖些,以後不許死啊活啊的鬧了啊。”墨藍扶著彭傳宗一起站起來,點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哭了,哭瞎掉了。”彭傳宗幫墨藍擦著淚安慰。
“妹妹,哥哥在你這裡都沒秘密了,你相信哥哥不?”冷宇軒坐回沙發上伸出一隻手並手掌心向上,兒時,每當哥哥要向她保證什麽的時候都會這樣的架勢說話。
伏在彭傳宗懷裡的墨藍抬起頭轉過身對著哥哥點頭。
“有誰再敢對你做任何手腳,我都會讓他吃我一刀。”冷宇軒一字一頓地說。
“魔頭!”墨藍按在哥哥手心上的手快速挪開又快速落下用力打了哥哥的手心,三個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