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他拿起身旁的手機。
“校長已經被逮捕了。”是明智發過來的消息。
他皺了皺眉頭。
“學校什麽時候可以重新開課?”
他等了一會,可明智沒有回。
在沙發上癱了一會,他感到口乾舌燥,腦子暈乎乎了,思考卻異常清醒,於是走向廚房,泡了杯茶,他拿出兩個杯子,放上茶包,回頭看了眼手表。
“咚,咚,”響起敲門聲。
他不慌不忙地打開,眼前站著的是氣喘籲籲的明智先生。
“進來吧,”他敞開門,轉身回到桌邊。
“失禮了,”他脫下鞋,走到屋內,有點氣喘地看著悠然自得的薑。
“什麽事?”薑將茶一飲而盡,推一杯到明智面前。
“謝了,”明智看了一眼已經泡的發黑的紅茶,也一飲而盡。
“咳,”他擦了下嘴角,“校長,已經落網了。”
“我知道,”他悠然自得地推了把眼鏡,“你不是和我說過了嗎。”
“你知道的吧?校長為什麽被抓。”
“知道了又怎麽樣?你都調查過了,套話這種事,免了吧。”
明智站起來,“薑先生,我要代表警察,來詢問您幾個問題。”
薑看著客廳的窗戶,愣了一下,“可以。”
兩人坐回桌旁,明智掏出錄音筆,“這並不是合法的審訊,所以放輕松,我只是以個人偵探來調查此事件,並未受他人委托,你聽明白了嗎?”
“好的。”
“那麽,第一個問題。”他用一種威嚴的眼神看著他,薑知道,這是盯著別人的額頭所呈現出的效果,“你和墨同學是什麽關系?”
“墨涵同學嗎?”他問。
“是的。”
“她是我的課代表,除此之外沒有了。”
“好的,”明智很明顯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製造壓力,“第二個問題,你和易情,易老師是什麽關系?”
“我和她是同事,我很喜歡她的歌聲,是個專業的音樂老師。”
“有老師說曾在校園裡看到你和易老師走在一起。”
“我很敬仰她,因為我從小喜歡音樂,不過走在一起就是誤解了,音樂教室就在實驗樓邊上。”
“最後一個問題,十月十九日(前天)和二十日(昨天),你在學校裡有去到實驗樓的其他地方嗎?”
“沒有。”回答地乾淨利落。
“該死,”明智暗想,“暫時還找不到證據,而且,實驗樓和周邊地區都沒有監控,他的話就是一切,即使我提出判決的異議,也無法推翻當前的案子。”
“感謝配合,”他站起來,“謝謝你的茶,很好喝。”
“不用謝,有了什麽新發現嗎?”
“易老師被殺了,屍體在學校的食堂冷櫃裡面。”
“啊,”薑小小地悲歎一聲,目光暗淡下來,“那麽校長則是——”
“不方便細說。”
“抱歉,那麽請回吧。”
隨著門“砰”地一聲關上後,兩個人都沉默著沒有走動。
一個視頻被發到薑的手機上,是明智。
他點開黑黢黢的視頻,畫面模糊地扭動起來:
灰暗的房間裡面,似乎什麽也看不見,但遠遠地傳出了聲音。模糊中出現一條直直的黑影,黑影慢慢清晰起來,是一個站著的長發女生,“我是誰, 你很清楚吧?”她的聲音悠長而顫抖,
在黑暗中若有若無。 “你對我的迫害,都會被世人皆知!以及你卑鄙無恥的舉動,都會血淋淋地澆在你這個人渣的頭上!”
她的身體扭動起來,雙手似乎在脖子附近晃動,隨後他仔細地看了看背景,在她的頭上還有一條更細的黑線——那圈線,繞在她的脖子上!
上吊嗎?
隨後視頻結束。
警察廳
“我承認,是我猥褻了易老師,”校長低著頭著在審問室中,“但,但是,”他突然抬起頭,“我真的不沒有殺她滅口,屍體是我發現保存的,但是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殺的為什麽要藏匿屍體?”
“因為,我怕,”他遲疑了一下,“要是她是因為我自殺的,被發現了也會嘴就到我頭上來,,所以,所以······”
是夜,明智站在實驗室的五樓,觀察著案發現場的形式,他用眼神掃了掃四周,“易老師的屍體是在後邊的草叢發現的,而墨同學的自殺地點和視頻裡面一致。”
他的耳邊又傳來校長的辯解“我雖然也威脅了墨同學,但並沒有用暴力,而且,我有兩個人死亡的不在場證明。”
不對勁,明智低著頭,似乎很多地方都不對勁,但是突破點不在那裡。
透過空蕩蕩的窗戶,外面圖書館大樓的夜燈額外亮眼。
明智正往門外走去,腦子裡“biu”地一聲響,燈被關掉了,教室裡該是一片漆黑。
“果然,全部解決了!”他重新把燈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