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頭野豬,正在悠閑地遊弋覓食。
到了到了它這個體型,已經可以說是這片山林霸主般的存在,即便真的是遇到虎豹熊羆,也是絲毫不懼,它們反倒是要退避三舍,退讓三分。
俗話說“一豬,二熊,三老虎”。足以見野豬還是有實力的。
這頭野豬,這幾天覓食的時候,撞破了幾個人類設下的陷阱,對它來說不過是隔靴搔癢,撓個癢癢罷了,絲毫沒有影響當天影響寵幸妻妾的興致,在這片山林裡,可以說數它最逍遙快活了!
不過今天卻遇上了意外。正在悠閑覓食的時候,臀部忽然刺痛,而且是痛入骨髓的那種,正要尋找是誰出的手,不想一陣氣息,直讓這野豬瑟瑟發抖。
野獸的直覺向來是最敏銳,旋即也不顧查看真凶是誰,只能是撒腿狂奔,開始逃命。
一路上也不顧什麽避讓,衝撞跳躍,隻想用最短的時間逃離那個危險之地。
只見前頭有一群人類,正好擋在了逃跑的路上,野豬倒也是無懼,直衝向前。正巧有一個倒霉蛋攔在了它的路上,野豬也是沒有絲毫猶豫,低頭拱嘴,猛地上挑,那人已經被挑飛了出去。
野豬想繼續向前,不想卻是背上刺痛,一支短矛插入背上。疼痛激的野豬凶性大漲,也不顧的逃命,轉頭向孫大叔衝去。
孫大叔見野豬已經舍棄其他人轉向自己,卻是松了一口氣。提起手中的弓箭嗖嗖射出兩箭,只是扎在背上,沒有擊中要害。
野豬速度很快,沒有給孫大叔射第三箭的機會,就已經衝到樹下。樹木並不粗壯,也就大腿粗細。
野豬見目標在樹上,沒有猶豫,只是在哐哐的用身軀撞擊樹木。
強烈的撞擊讓樹身劇烈的顫抖,孫大叔也愈發的抓不住樹枝。
許是,樹還年輕,根系未扎牢固,樹竟然讓野豬連根撞倒,孫大叔也隨撞倒的樹木一塊跌倒了地上。
但現在情況危機,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野豬已經朝著孫大叔衝了過去。
孫大叔已經認命,閉眼,想著我命休矣。
只見那頭野豬已經衝到,孫大叔身前卻踉蹌不前,倒了下去。
再看季明,大口喘著粗氣,彎腰附身用手中的弓拄在地上,才沒有倒下。看到野豬倒地,孫大叔安然無恙已經脫險,季明也再沒有力氣做支撐,倒在了地上。
事情發生的太快,這麽多事情前後不過是十個呼吸的功夫,眾人剛做好的逃跑的準備,事情就已經結束了。信息量太大了,眾人的大腦如同宕機,呆立在哪裡。
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齊齊衝向孫大叔的地方。
只見那頭野豬,身上滿是傷痕,但致命的傷勢卻是一支箭矢從左眼沒入了大腦,非常之精準,角度也是刁鑽的異常。
當時眼見孫大叔面臨險境,季明也是焦急萬分。
季明與孫大叔之間還有一段距離,遠不如野豬和孫大叔的距離來得近。隻身趕過去,且不說能不能打得過野豬,就是速度上來說,趕過去也是晚了,也只能算是再送一個人頭。
現在能依靠的只有手中的弓箭,也只能是賭上一把了。
剛抬起弓箭,那種莫名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又湧上心頭。來了!季明心頭一緊,這次季明沒有像上次那樣。
一股暖流在身上流動,季明跟著感覺隨著暖流開始操縱身體,抬手、搭弓、放箭,一氣呵成。不像上次那樣,只是站在一旁旁觀,
這一次是親身參與其中,聽著別人的指揮放的那一箭。 箭矢飛出,以現在箭飛的角度,只能射到野豬的脖頸,決計射不到要害。
神奇之處就在這裡,箭矢飛在空中,軌跡筆直,這時尾羽在空中脫落了幾根,氣流湧動,箭矢像是在空中急轉了個彎,失去了控制,撞開了野豬的眼睛,對著腦袋衝了進去。
這種神奇的一幕,季明是沒辦法看到的,因為箭矢射出的那一刻,帶走的不僅是弓弦給予的力量。季明體內所有的力量和精神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不可阻攔的隨著箭矢湧了出去。
刹那間,身體無法支撐,幾欲昏厥。如果不是順勢把弓拄在地上,怕是已經倒下了。
等看到孫大叔已經脫險後,再也支持不住昏了過去。
這次總的來說還算是幸運的。
被挑飛的倒霉蛋,傷了大腿,看來是無法行走了。孫大叔從樹山摔了下來也只是受了些皮外傷, 倒是季明昏了過去,讓大家擔心不已。
眾人先救治傷員,先把昏了的季明和受傷的人背了回去,然後留下四個人把這頭大野豬給抬回去。
等到季明從昏迷中醒來,天已經黑了。孫大叔正在安排人烤肉做飯。
“醒的剛剛好,正趕上吃飯!”
孫大叔關切說道。
這次的事情透著古怪,並不簡單,孫大叔模模糊糊有著這樣的感覺。
季明醒來,雖然身體疲憊,但也並沒有閑著。起身和大夥一起分割那頭大野豬。
等到分割完完畢後,季明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這頭野豬的後腿被嵌入了一節枯枝,就是在野豬堅硬結實的後腿骨上,留下了印記。腿骨上有一個小點,小點向四周延伸出幾道裂紋,雖然不顯眼,但是光是看著就能體會到是多麽疼痛!
那節枯枝,就是山林,隨著季節更替,遺落下的枯枝,還有些腐朽的樣子。這樣的枯枝拿在手裡稍微用力就會這折斷,很難想象它是怎麽幾近入骨的插了進去的,而且插進去的時候還未受到半分損傷。
就像燒紅的鋼刀去切凝固了的蠟塊,那麽輕松寫意。
這是什麽鬼斧神工的手段?想想都讓人脊背發涼!
處理完獵物,大家依舊是圍著篝火,吃著自己的食物,只是不相昨天那麽興高采烈了,有些沉悶,看來今天的事情讓大家受到不小的打擊。
上山打獵,受傷、乃至死亡都是難免的,孫大叔見慣了這些,倒是沒有過多的感覺,只是這幾天縈繞心頭的古怪感覺讓他心緒難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