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旅途,正如葉舾所料,的確輕松了很多。
一路上,幾人與鈞州派的謝承、吳起雨二位宗主簡述了南洋藥材事件的始末。謝承凝眉不語,吳起雨則如臨大敵,說這股神秘的勢力突然在閩州出現,其背後定不簡單,指不定哪日火就會燒遍中州各地,再三叮囑謝承要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
談起牙鷹,他們倒皆神色淡然,讓人覺得,哪怕現在面前立即出現一個首屈一指的絕頂高手,在他們眼裡也不是什麽值得震驚的事情。
吳起雨是這麽說的:“強中自有強中手。武學之道,本無止境,而天下之大,臥虎藏龍,深藏不露的高手比比皆是。最危險的對手,往往來自於世人目光所及之外。這一點,習武之人,自始至終都得記住。”
說到這裡,眾人又提起了那個隱於深山的會魔功的怪人。吳起雨聞言,又是如臨大敵,一臉緊張,道:“葉宗主曾來信商討此事,為防打草驚蛇,我等決定先觀察些時日。魔功現世,非同小可,貴派萬不可等閑視之!”
喬川道:“稟前輩,晚輩曾多次遭那怪人糾纏,此人武功平平,舉止荒誕,所訴之事也盡是些不著邊際的瑣事,其行其狀,貌似不太正常……”
吳起雨神色肅然:“二十年前,誅魔一役,魔教教主孫應朝孤身逃脫,迄今下落不明。那日的戰況極為慘烈,孫應朝雖成功逃脫,但也身受重創,近乎垂死。倘若他當真僥幸生還,那麽到了今天,無論變成什麽模樣,都不足為奇。”
喬川沉思不語,葉覃輕哼道:“管他什麽模樣,此人不是教主本人,便是魔教余孽,下次再遇到他,除掉不就行了。”
吳起雨道:“那倒不急。此人背後,難保不會有其他牽扯,貿然動手,只會斷了線索。如今最好順藤摸瓜,查出此人的底細。喬兄弟既然與他相熟,日後便可找機會,徐徐圖之。”
喬川道:“此行之後,晚輩定當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