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一個倒車正好是剛才張更蹭車的位置,熄火,走到張更車前。
“有事,忙,下次聊!”張更語氣很冷。
“可以,等,陪著你!”蘇蕊很乾脆。
“不用。”
“必須。”
“讓開。”
“呵呵!”
這把張更整無語了。
“這是派出所,你違停。”
“有分隨便扣,我等著。”
“說吧,你想怎麽樣?”張更無奈。
“下車,跟你聊一聊。”蘇蕊回答。
“那你上車。”
“那你下車。”
“坐我的車。”
“坐我的車。”
“行,你挪車。”
“好,你挪車。”
“你不挪,我挪個屁啊!”張更繃不住了,開始飆髒字。
“你去挪,我挪,你跑了,我追個屁啊!”蘇蕊說出了原因。
熟悉的感覺,保時捷開著的確舒服,但是張更此刻還是覺得五菱宏光更好,開著保時捷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成功的男人,但是五菱宏光讓自己感覺是這個真正的男人。
“這車還挺寬敞,就是內飾差了點,缺錢了?怎就買了這個車,至少也得是個皇冠吧。”
“愛坐不坐,不坐滾下去。”張更沒好氣。
“愛坐,愛坐,好久沒做了!”蘇蕊一語雙關,手就不安分起來。
蘇蕊穿了一件藍白順紋休閑襯衣,脖間系著一條同款細絲巾,絲巾不長正好落在領口處,卷起的闊袖口在張更面前晃來晃去。張更使勁把她那雙不安分的手打開了。
蘇蕊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外表看起了很正經,但是在張更面前就風騷撩人,不知怎麽的,張更腦海裡閃過了劉雨揚的影子,劉書記這三個字又讓他斬斷了這不好的聯想。
“輕一點,剛見面就這麽粗魯。”被拍的蘇蕊也不生氣,語氣裡還是透著那股狐媚勁。
“一段時間不見,你瘦了。”蘇蕊終於說了句正常的話。
“你倒是沒怎麽變,還跟原來一樣‘蕩氣’十足。”
“臉還是那麽白,哎不對,你啥時後用起了粉底。”女人這敏銳度。
張更這幾天都沒抹,恰好曉涵回來了今天正好也有事就打了點粉底,其實巴掌印也好的差不多了。
“你有別的女人啦?”
“你找也找個對你好點的女人啊,她就給你買個這車?”
“你這才幾天,就耐不住寂寞了!”
“玩膩了,想換個口味,跟我說啊!”
“玩什麽消失啊……”
蘇蕊就著粉底喋喋了一串。
“閉嘴!”張更聽不下去了,真他嗎見鬼了,就今天用,恰巧遇見這婆娘。被人揍已經很丟人了,他實在不想說,但是也煩這娘們絮叨。
“臉上爆痘啦,遮一遮!”張更不耐煩說了句。
“遮痘給誰看啊?”
“也沒見著痘啊!”
“和哪個女的玩曖昧呢?”
又是一連串。
“老子的事,你管得著嗎?”張更脾氣上來了。
蘇蕊聽到這句安靜了下來,的確兩人之前從來就沒有明示過關系,只是自己一個人求歡,張更好像也從沒跟自己表白過。蘇蕊盯著張更想出了神,等回過神來,看到了已經不太明顯的巴掌印。
“你怎麽別的女人啦,挨打了?”蘇蕊又問道。
“也就是我,上這杆子找你,你以為有多大魅力呢?”蘇蕊想起張更的以前和現在的態度,
也開始沒好話了。 “那您趕快下車吧,我這種人不值得你浪費青春。”
“第一次上床的時候怎麽不提醒,現在玩膩了,發善心了?”蘇蕊聲音很大,但是語氣裡充滿了委屈。
蘇蕊的話瞬間讓張更陷入了回憶,蘇蕊安靜下來,並不是那麽急迫等待張更的回答,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她也不想要答案,因為只要回答,對自己都是一種殘酷的傷害。
該是兩個人的感情的升溫的起點應該是之後那個難忘的除夕。
兩人從賭城分別後,美國的天氣是越來越冷,兩人的聯系卻越發熱絡。中國的春節,美國不放假,雙城冬天,雪可過膝,湖上的冰得用電鑽才能有個小洞釣魚。
中國的除夕夜是美國的早上,等張更早上被手機鈴聲吵醒時,蘇蕊已經站在了樓下。
蘇蕊一見面就抱住了張更,厚厚的羽絨服相互摩擦發出沙沙聲,蘇蕊眼睛注視著張更,張更卻只看了一眼就偏過頭去,他不敢看,他知道對視之後應該要做什麽,可是他心裡總覺得有個東西在那兒擱著,無法挪開。那自己又為什麽要回應蘇蕊的擁抱呢?美國人見面的禮節,這是一個不錯的借口。
“你女朋友從中國來了?”最後兩人在美國同學的招呼下分開了。
“從西雅圖過來的。”張更不知道該不該解釋,於是選擇了其中一個問題進行回答。
“西雅圖夜挺冷的吧?”美國同學把話題轉向了蘇蕊。
“我在西雅圖感覺很溫暖,一到這我就感覺到寒冷了。”蘇蕊說的是英語,美國同學是本地人,本地人都以雙城的冬天為傲,一臉興奮蘇蕊分享冬天的趣聞,但是張更作為一個中國人很明白,蘇蕊這段英文的一語雙關。
“馬上就要跨年了,難道我們就樣餓著嗎?”蘇蕊對有些沉默的張更說道。
張更準備帶蘇蕊去坐公交。
“有旅遊基金,還那麽摳,最後一天就不能對自己好點嗎?”蘇蕊說完就撥通了出租預約電話。
雙城的冬天真的是很冷就在兩人等待期間,手機已經被凍得關機兩次,美國電召出租一般都是半個小時左右到,尤其這個鬼天氣,說不定更久。沒辦法兩人隻好返回公寓,以免漏接電話。
張更的房間幾乎沒有什麽裝飾,看著比較空蕩,牆上也沒有什麽海報裝飾,但是依然看著比較凌亂,衣服和襪子估計哪兒脫的就扔在那兒了,桌子上堆滿了喝過和未喝過的可樂罐。
“看不出來啊,衣服穿得挺整齊,人也白淨,沒想到狗窩裡是這個德行。”蘇蕊話說的嫌棄,但是語氣並不是那麽意外。
張更也有點不好意思,彎下腰邊撿邊搜尋自己的衣物,嘴上也招呼蘇蕊隨便坐,但這情形蘇蕊也不知道該坐哪兒,但一直站著也不像話,於是也伸手去整理椅子上堆著的衣物。
“之前視頻,我還納悶一個大男人的房間怎麽會那麽乾淨整潔,原來還是角度問題。男人啊都差不多。”蘇蕊邊撿邊說道。
當蘇蕊掀起外套準備再伸手拿下一件衣服是,張更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準備奪走自己的內褲,蘇蕊的手已經捏住了一半了,這是兩人將張更的內褲綳展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