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是冷點，咱可以找個湖鑿冰釣魚去。”

　　“太冷了，不去。”蘇蕊拒絕得很乾脆。

　　“冰上烤活魚，像篝火一樣，魚油滋啦作響，又香又暖和！”張更誘人地描述道。

　　“冰化了人還不掉湖裡啦！”蘇蕊有點好奇有點害怕。

　　“沒事，掉湖裡，我把你釣起來！”張更開玩笑道。

　　“那就看你用啥餌了，我可不是隨便就上鉤的。”

　　“明州的冬天還是別具特色的！”

　　“我還是喜歡西雅圖的溫暖。”

　　“你這除夕夜在飛機上度過也太淒慘了！我心裡過意不去。”

　　“你要真過意不去，那就開車送我回西雅圖。”

　　看著蘇蕊一臉的期待，他已分不清這是蓄謀已久還是一時興起。

　　“好幾千公裡呢?”張更一臉犯難。

　　“我反正是飛了好幾千公裡了，就看你的過意不去能否跨越幾千公裡。”

　　說實話，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是也不是不可行，在美國自駕很稀松平常，只不過金錢讓自己失去了想象，租車油費的成本夠機票幾個來回。就在張更還在猶豫之際。

　　“沒事，和你一起過除夕很開心了，這次的機票要跟我從旅遊基金裡報銷啊！”蘇蕊故作微笑和摳搜的模樣。

　　“我開車送你回去。”張更聽到蘇蕊的話，覺得自己太不像個男人了。“正好，順路我帶你去鑿冰釣魚。”

　　張更準備租輛大點suv，這時再一次感覺得不同階層的思維方式，蘇蕊說為什麽不租輛房車?

　　下午5點，兩人到達克萊爾湖，湖面的冰層上白雪茫茫。在當地向導的幫助下，兩人也鑽好了湖眼，支起了帳篷，點燃了篝火。

　　夜色逐漸暗下來，湖面附近的篝火也清晰可尋，還有幾個小朋友在冰面上跑來跑去。遠處的山丘逐漸淹沒在夜色中，篝火的光把兩人的臉照得亮堂堂，這是今天張更第一次端詳蘇蕊的臉，像雪一樣白，倒映著火苗的顏色，鼻孔和嘴周圍圈著一團白氣，撥弄魚竿時，羽絨服的領口也有一團白霧飄出來。

　　“上鉤了。”蘇蕊大叫，把凝視的張更嚇了一大跳。

　　“這麽大聲，魚都被你嚇跑了。”張更一邊數落一邊拉線。

　　一條至少6斤重的大魚瘋狂的掙扎著，由於天氣太冷，手也僵得不那麽靈活，使不上勁，魚卡在冰窟窿邊緣，網兜太小也拖不住，張更只能連拖帶拽硬扛著。

　　“上手，上手！”張更對蘇蕊喊道。

　　蘇蕊看了看魚，又看了看冰水，脫下手套又戴上“太冷啦，你來吧！”

　　“想吃魚，又怕冷，淨想美事！”但也無奈，張更隻好蘇蕊拽住魚竿和線，自己上手。

　　冰冷的湖水在魚的扭動下更顯寒冷，魚身濕滑難以下手，這還真不是蘇蕊能乾的事情，張更最後借助網兜，摳住魚鰓，整個人向後倒去，大魚才勉強上岸，同時一身慘叫。

　　蘇蕊連人帶杆也倒在了地上。

　　“至於叫的那麽慘嗎?那麽厚的雪。”張更一臉鄙視，也沒準備去拉她一把，雙手攤開浮在火堆旁，也沒管那條翻著跟頭的魚。

　　“見過，SnowAngel嗎?”蘇蕊也沒有爬起來，就那樣躺在雪地裡問道。

　　“沒見過。”張更頭也沒回。

　　“今天讓你見識一下。”

　　張更有些好奇回望過去，蘇蕊躺在雪地裡，雙手舉過頭頂，雙腿雙手繃直，然後有規律地合攏又張開，

身後的雪地就出現了一個天使的圖案。那一瞬間，張更覺得蘇蕊比天使還要美。　　“天使起來吧，不對天使起飛吧！”張更站起身準備拉她起來。

　　蘇蕊站起身邊說道“幫我拍一下身後的。”

　　“天使還需要人類給拍雪呢?”

　　“看見了天使，你總得有點表示吧！”

　　張更拍完了拍肩膀，後背，但是雪最多的還是堆積在蘇蕊的屁股上，張更拍了幾下也沒拍乾淨，就稍微使了點勁，想著這麽厚的衣服沒事。

　　“男人怎麽都這麽色，老拍我屁股幹啥?”蘇蕊故意問道。

　　“這麽厚的衣服，誰知道你屁股在哪兒?雪不得拍乾淨了嗎?”張更佯裝不知。

　　“虛偽！”說話時，張更繼續彎腰拍雪，蘇蕊趁張更不注意把手伸進了他的脖子裡。

　　一個激靈，張更本能往後蹦，但是冬天的衣服厚實，蘇蕊的手也脫不開，兩人又扭倒在雪地上。

　　蘇蕊把手繼續下探。

　　“你大爺的，太冷啦！”張更急得罵起人來。

　　“我暖和就行。”蘇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張更覺得就像一隻並老鼠鑽進了自己的衣服裡，他之後把蘇蕊壓在身下，想要把手抽出來。

　　蘇蕊卻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繼續往裡伸，張更隻覺得自己胸前一個激靈，渾身顫抖了一下，心裡有個小火苗開始燃燒。

　　“出來，你不出來我不客氣了啊！”張更被撩撥得有點無奈了，只能用語言威脅。

　　“呵呵，別小氣，就暖會。”蘇蕊痞這個臉。

　　張更也顧不得的，也把手伸到了蘇蕊脖子附近，還沒進去，蘇蕊就尖叫了起來。

　　“我也暖會，大方點。”張更手在蘇蕊脖子附近晃。

　　“我出來，我拿出來！不進去了。”

　　張更聽這話就縮了手，在細想這句話，好像有點不對，感覺應該是某個時候，自己該說的話。

　　蘇蕊由於被壓在身下，手像拔蘿卜一般，左晃右拽，又一次掠過張更的胸前，被無意中撩撥。張更看著身下的蘇蕊，唇紅齒白，衣服與脖頸之間的縫隙讓人有意思深遠的聯想，此刻，最簡單樸素的女性特征，最原始的顏色之美就讓張更有些難以自持。

　　蘇蕊私欲也從張更的眼神裡讀懂了什麽，她微微閉上眼，雙臂摟住了張更的脖子。

　　就像兩人剛見面擁抱的時刻，他們似乎該做點什麽。

　　“嘭！嘭！……”大魚掙扎跳躍到冰口附近，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再來幾下，可能它就自救成功了。

　　張更咻地起身，將魚拽回雪地裡。

　　蘇蕊睜開眼，怔怔地望著張更小會，拍拍身上的雪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