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談不上,農民就是實在,本本分分的,不愛偷奸耍滑。”馬哥沒惱,扇子搖了搖。
“您是個本分人,我也是老老實實做生意,就莫名其妙被舉報,最後還得到您幾位兄弟青睞,來了個肉體深度按摩,就是力道太大,出了點血。”張更想,你既然裝逼,我他媽陪你裝到底。
“小兄弟,凡事有個因果,做事不能不看路啊!我幾位兄弟的確有點過了,但是也是在幫你,給你提個醒,不然你一直這樣盲打莽撞,將來可是要吃大虧的。”馬哥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這也是我願意坐下了和你們談的原因,雖然年輕幾歲,但還是有點不同的經驗和你們分享,自以為是的人總是用聰明的方式證明著自己的愚蠢,我特想給你們提個醒。”
“小兄弟,話不要說的太大,你的那點經驗可能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我的經驗不重要,關鍵是自以為是很要命!”
兩人的話有點劍拔弩張了。
“你們仨沒什麽好擔心的,好吃好喝供著,將來出來包你們榮華富貴。”馬哥對這三人撂下這句話,扇子一合,拂袖而去。
張更擼上一口串,喝了一口酒,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
“張哥,沒有人這樣跟馬哥說過話,我們是誠心和好的。”
“你們的誠意,我知道,但是你們的馬哥似乎沒搞清楚狀況。”
喝了點小酒,吃了點燒烤,張更準備回南角鎮,車是不能開了,黑名單裡有蘇蕊幾個未接,把她扔在路邊的小餐館心裡還是有點擔心,但看到這幾個電話也就安心了。未來幾天,蘇蕊肯定會全程搜捕自己,尤其是被她知道了車號,這個更麻煩。
經過小康小區時,遇見了社區書記劉雨揚。
“劉書記,每天這麽晚才下班。”張更遠遠舊大橋起了招呼。
“我在小區看看情況,最近有群眾反映小區有治安隱患,你的那個事情怎麽樣了?”
“人找到了,事可大可小,在等我的態度。”
“你喝酒了?”劉雨揚扇了扇鼻子,然後退了一步,有些嫌棄。
“喝了一點,也就半瓶啤酒,和他們談判呢?”張更解釋道。
“準備私了了?”
“沒想好,但是對方來頭挺大,談崩了。”
“多大來頭,還能違法亂紀?”
“聽說那個馬哥和小區趙書記是兄弟。”
“這種事你不要聽人亂傳,就算是那也得遵守法律,更何況趙書記已經調走了。”
“看來有幾分真實。”
“馬哥,這個人我知道,本地人,年輕時在這附近也是挺有名的,但是大家對他還是有些說法的,也有人傳他欺行霸市,。”
“那就是了,看來我太過優秀,沒幾天就成了人的眼中釘。”
“我們也準備聯合業主委員會根據群眾反映的問題找馬尚忠了解一下情況,你如果有相關情況也可以做個說明。”
“暫時沒有,我目前只能找上那三個動手的人,馬尚忠目前還只是個邊緣。”
回到南角鎮,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張更掛了三次,最後還是接通了。
“張總,您好,還記得我嗎,就是白天蹭你車的那位,我姓余,您叫我小余就行,您看您有沒時間,我當面向您陪個罪。”
這一天連著兩人向自己賠罪,自己這是受了多大的冤屈,吃了多大的虧。
張更瞬間就明白了,這是蘇蕊的意思,
想讓小余把自己給引出來。 “既然你們知道錯了,賠罪就不用了,我那輛車值不了幾個錢。”
“您這樣說,我們就更加覺得無地自容了,我們賠罪務必請您賞光。”
“真沒必要,你們賠我的修理費都不值得我跑一趟,就這樣,這事真的過去了。”
“不用您跑,我們親自去接您。”
看來蘇蕊是以合同為威脅,下了死命令了,來接我,那還不把老巢給暴露了。但是自己真的不想再和蘇蕊糾纏了。如果自己繼續拒絕,他們還是可以借助事故報案,逼自己現身的,這樣折騰沒必要。
“你們真沒必要這樣,如果有什麽難處,我幫你們吧!”
說完,張更不得不撥通蘇蕊的電話。
“你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嗎?你跑啊,竟然敢把我一個人拋在荒郊野嶺。”
電話已接通,就傳來蘇蕊這一陣控訴,自己被形容為一個拋屍荒野的罪犯。
“你冷靜一下,我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張更說道。
“你有主動打電話確認我的安全嗎?我就算是個陌生人,你也不能這麽對我啊,招呼也不打就溜了, 你上廁所上了一個下午,光著屁股跑了幾十公裡?”蘇蕊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你冷靜了,我再打吧!”張更覺得無法溝通。
“你掛一個試試?”
這個威脅真沒半點用,但是張更越想再刺激蘇蕊,回首這一切,某種程度上,還是自己對她有愧,既然分開,還是想好聚好散。
“小蕊,咱們別這樣。”張更喊得很深情。
“……”一陣沉默,接著是蘇蕊的哽咽。
“你別哭,這樣我也難受。”張更安慰道。
“我們見最後一面吧。”蘇蕊突然說道。
“好的,明天下午公司外的茶館見面。”
南角鎮的銷售情況還是挺可觀的,尤其是黃姐也逐步打開了陶罐的銷售,倉庫裡的雞蛋來了又走。張更現在已經把南角鎮雞蛋的物流全部交給了曉涵打理,晚上再核對一下小康小區的銷售情況。
曉涵拿完數據後,跟張更泡了一杯茶,準備離開。
“曉涵,我這幾天可能要出去一趟,南角鎮就辛苦你們了。”
“目前的工作應該沒什麽問題,我媽她一個人就能解決了,就是數據需要我錄入一下。”
“那就好,我出差之後,到時候會給你一個聯系電話,到時你和她交接銷售情況就行。”張更打算讓李姐幫忙張更做一下小康小區的送貨工作。
“好的,沒問題。”曉涵回答得很爽快。
“雞蛋的銷售有一個周期性的,等利潤空間下降後,我們得想辦法開拓別的市場,我準備在薊城周邊省市建一個養殖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