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盜墓兩三事》第4章 蟠虯雙生紋鏡
  躺在酒店床上,我獨自玩著手機,星官在一旁悄咪咪地打電話,玩了一會,我便覺得有點困,於是閉上眼睛,心想今天也是累了一整天,這兩天的生活可謂是充實,滿滿當當被星官和他的一眾瑣事佔據,想著想著沒一會便倒頭睡著了。

  但這一覺睡下去,睡的也不太踏實,夢中反反覆複的出現胡一行,施靳川,程十三這些人,還有方七那張狡詐的嘴臉,稀奇古怪各種畫面,不停穿梭在腦袋中。直到我的大腦裡一陣光暈閃過,我的面前突兀的出現一面一人多高的鏡子,而這時我四周的顏色漸漸變得灰暗、陰冷,腦海裡不停的出現各種喃喃低語,像是在催促我讓我去觸碰那面鏡子,我急忙跑過去,一頭扎進鏡子裡,又是一陣光暈閃過,我趕緊閉上了雙眼,等再次睜開眼睛時,我沐浴在陽光底下,前面影影綽綽有著不少人牽著馬匹正在往前走,踢踏踢踏的馬蹄聲回蕩在空中。

  刺眼的陽光直射在我臉上,照的我兩邊臉頰火熱熱的發燙,我舉起手臂遮擋住雙眼,手中的韁繩垂落,我才看到一匹大白馬跟在我身後,馱著兩個大布包袱,慢悠悠的晃著,時不時搖搖頭,打上兩個響鼻,吐出一口熱氣噴在我脖子上。

  我厭煩的揮舞著手中的韁繩,將這頭畜生推的遠遠的,大白馬頓時連連後退,像是受到了驚嚇,晃著尾巴,不停的發出驚恐的叫聲,四隻蹄子登時亂作一團,馬蹄聲踢踏作響,重重跺在地上,揚起腳下的沙礫。我急忙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拉住轡頭,試圖通過自己從電視裡學來的馬術安撫眼前的大白馬,但這頭畜生根本不聽使喚,依舊恐懼的踏著馬蹄,而隨著我這裡的突發狀況,整個馬隊逐漸停了下來,四周安靜的只剩下呼呼作響的風聲,和大白馬嘶鳴的叫聲。

  我緊張的轉頭望向前方,這才反應過來馬隊正盤旋在半山腰間一條人工開鑿出來的細小棧道上,隨著馬蹄每一次落下,細細碎碎的小石子滾落向下方的萬丈深淵中。

  我急著安撫大白馬,怕時間拖的太久會突生變故,而正前方一個素未謀面的中年男人緊盯著我,他長著一大把絡腮胡,穿著一件白色麻布衣裳,腰間系著一根紅色緞帶,山間的橫風吹來,吹起緞帶在空中飛舞,這一整套造型,英姿颯爽,讓我不得不覺得他是當年埋伏在敵後的遊擊隊八路軍,但更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臉上從左往右深深的刻著一道疤痕。

  “怎麽了?疤三有問題?”

  聽見說話聲我回過頭,看見半仙正站在我背後,他把他的馬兒留在了原地,自己從棧道上側著身走到我身邊。這條小路也就剛好一個人能勉強通過,第二個人想要過來就必須得冒著隨時掉下去的危險,側身才能過來。我連忙解釋道:“沒事,就是馬匹受到了驚嚇。”

  半仙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幫我拉著馬轡,又拍拍馬脖子,不一會就將受驚的大白馬安撫下來,這才又慢慢的側著身子走回去,然後衝著前頭大聲喊道:“沒事!張老頭!繼續走吧!”

  “好嘞!”

  一聲嘹亮的嗓音傳來,回蕩在山谷中,馬隊緩緩的又開始往前走,同時山谷中傳來陣陣山歌,“石花山上老鷹飛,一路石梯竹青青,吆馬的哥哥亮嗓門,山下的妹兒你可聽得真…”

  我聽著回蕩在山谷中的歌聲,忍不住問起半仙:“我們這是要去哪?前面那個張老頭是什麽來路?”

  一陣沙啞的嗓音傳進我耳朵,我探頭往前看了看,

是剛才半仙口中的疤三在說話,他說道:“我們現在在筆山上,經由這裡的棧道到前面山腰上的觀寨村,目測還有十幾裡路,川蜀這地方地廣人稀,當年川軍出川抗戰,家家戶戶都有兒子上前線,有的家裡死的只剩下老頭老太,還有些死絕了,剩下那些流裡流氣的孬種就乾脆跑山裡當起了土匪,不過哪地都有這種人,如果沒有當地人來帶路,別說是到前面的村,我們今天連這山都過不去。”  我回頭同半仙確認,半仙點了點頭,看樣子確實是疤三說的這麽回事,但沒走上多久,馬隊又停了下來,同時停下的還有回蕩在山谷裡的歌聲。過了一會,一個穿著打滿補丁衣服的小老頭,側著身子吭哧吭哧從前面小跑過來,如履平地,繞過我和半仙走到了馬隊後面,這老頭應該就是半仙嘴裡的張老頭,他站穩了腳跟,接著就大喊了一聲:“六爺!一切都妥當了!”

  我還不明就裡,這時馬隊最前方傳來一陣陣騷亂,接著“啪”的一聲又傳來一聲槍響,疤三,我和半仙三人面面相覷,張老頭就從身後拿出了一杆獵槍對著我們:“都別動,子彈可不長眼。”

  聽了這話疤三頓時目露凶光,死死盯著我和半仙身後的張老頭,偷偷的將右手伸向了背後,惡狠狠的說道:“腰裡揣了個死耗子,冒充打獵的!也不看看你爺爺是誰!”

  但張老頭明顯不吃疤三這一套,當即對著疤三“啪”開了一槍,子彈從疤三臉頰邊擦過打在岩石上濺起不少火星子,然後用槍一指疤三:“小老頭我可是這十裡八鄉的神槍手!千萬別做些小動作,我眼睛可亮著,把你的手從身後拿出來!”

  半仙見狀急忙攔在張老頭和疤三中間說道:“山不轉水轉,忍一時風平浪靜!”

  疤三看了眼半仙,這才將藏在身後的右手放到前面,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和半仙松了口氣,若疤三真的動起手,一招斃命將張老頭製伏那還好些,若沒能製伏張老頭,我們可能就都要交代在這了,況且就算成功製伏張老頭,聽剛才的響動,馬隊前面貌似還有人,到時損失會更大!

  張老頭眼見我們都老實了,就說道:“各位爺對不住了,小老頭我年歲大了,今天是取財,不是害命,你們只要配合了,待會就放你們過去,不然這萬丈深淵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我和半仙點了點頭,眼前的形勢哪能容得我們不配合,看樣子疤三說找當地人帶路的話也不能盡信。張老頭又高呼了一聲:“六爺!後面都搞定了!過來吧!”

  話音落地,不一會我看見一個滿臉凶狠的男人一瘸一拐闊步從棧道上走來,凡是站在他面前的人都被他一把推開。我還發現在疤三前面的人是程十三,他緊緊貼著身後的岩石老老實實的站著,六爺走過來時就像個狗腿子一樣點頭哈腰,不停的諂媚獻殷勤,但一扭頭看到我,又是另一張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臉,顯得寧死不屈,而等六爺離開了他身邊,就使勁衝我努嘴眨眼,我想老子身後有把槍指著呢,還指望我能翻天嘛。

  “領頭的就是他們?你盯著前邊,要是哪個敢動就給我插了。”六爺走到我和半仙跟前,從腰間拿出了一把盒子炮指了指我們,操著一口子四川方言問張老頭。

  張老頭端著槍還瞄著疤三,衝我們一點頭:“六爺,就是他們!”

  我看向張老頭嘴裡的六爺,離得近了才發現六爺年歲並不大,頂多也就三十來歲,只是大山裡常年風吹日曬,皮膚被曬的黝黑。他上下打量了一會我和半仙,估計也是在琢磨我倆,然後脫下上半身衣服,露出一身的腱子肉,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傷疤:“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摘,我不是強盜,就是想跟兄弟們做個買賣!買賣談成了自然最好,買賣談不成還有仁義在。”

  半仙當即抱了抱拳:“六爺您仗義,有什麽吩咐您盡管說,能幫上忙的我們義不容辭。”

  六爺拿著盒子炮指指馬匹和包袱:“當家的有你這句話我也不要多,就想跟你討幾匹馬,要點錢糧。”

  半仙轉身取下馬背上的包袱說道:“六爺您看,我們是做生意的,初到貴寶地身上也沒帶幾個大洋,若是要馬要點什麽您盡管挑。”

  六爺又用手裡的盒子炮撥開半仙手中的包袱,拉開我馬背上的布袋,慢悠悠的說道:“六爺我不是不講理的人,兄弟給我什麽我就拿什麽,不過我瞅兄弟不像是生意人,這包袱裡怎麽還有工兵鏟,驢蹄子呢?”

  我和半仙心裡一慌,但依舊面不改色想著該如何說服眼前這六爺,不過這時疤三冷冷的插上了一句:“這就是些家裡的土特產,到哪都有的賣。”

  六爺看了眼身後的疤三:“我讓你說話了嘛?我在跟當家的聊天,我看你們就不像是來做生意的,這荒郊野嶺的倒像是盜墓賊!我從前聽人說過,這黑驢蹄子是盜墓賊用來對付墓裡粽子的,這工兵鏟嘛怕是用來挖盜洞的,當家的你說是不是?”

  我和半仙心裡門兒清,亮了家夥想糊弄過去肯定不行,還不如大方的承認,我捧捧六爺,拿出一袋子錢放到他手上說道:“六爺你眼明,猜的確實是,我們是湖城道上的土夫子,這是一點小小心意您先收下,我們不懂規矩,初到貴寶地,沒下帖沒上山拜會您老人家,還請海涵。”

  誰知六爺推開我的手,拍了拍胸脯:“當家的我不瞞你說,我今年三十五,不過大山裡風吹日曬,樣子趕不上你呀,你也別六爺六爺的叫我。”

  半仙腦子轉的快,湊上前說道:“六哥。”

  “嗯,老弟,六哥我啥本事沒有,就空有一身蠻力,別看六哥我是個賊頭子,搶劫可不是做買賣,我們也是要玩命的。”

  半仙趕緊說道:“六哥,你放心,我們拿了什麽,取了什麽就差張老頭給你送一半,你看怎麽樣?”

  六爺揮揮手:“老弟,六哥我不會做生意,給我東西我也沒用。”

  “那六哥的意思是?”

  “老弟,只要你用得上六哥的地方就盡管說,給什麽給多給少就全聽老弟你的!”

  六爺大手一揮,將盒子炮收回腰間,讓張老頭放下手裡的獵槍。當即我就和半仙犯了難,六爺這是想掛注入夥,這事可以說有利有弊,一來這荒郊野嶺沒有當地人帶路是個事,疤三說離觀寨村還有十多裡路,二來這夥人實在信不過,他們是當地的盤走,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損了錢財都是小事,就怕到時還傷了人命。

  這時疤三心裡不知道打得什麽算盤,一反剛才的常態,開口說道:“沒事,不就是讓他們掛注嘛,本來我們人手就不多,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我和星官一對眼,疤三說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就算我們不答應,按這六爺的性子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我們過去,當即就應承下來。

  “好,兩位老弟,我們這就說定了!”六爺拍了拍我和半仙的肩膀,手指伸進嘴裡吹了一聲口哨,馬隊終於緩緩的開始往前行走。

  雖然這中間多了點插曲,但這一次馬隊走了約莫個把小時,我終於是看到了棧道的盡頭,五六個人各個手裡拿著把獵槍,守在盡頭的出口上。走在我前面的六爺突然打了個呼哨,那幾個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六爺一指我和半仙大聲的說道:“兄弟們,這兩人是我老弟,從今往後我老弟會帶上你們吃香喝辣,我們再也不用過風吹日曬的日子了。”

  棧道盡頭的幾人聽到這番話一陣竊竊私語,不停的打量我和半仙。而棧道下面的程十三一直偷摸對著我和半仙兩人不停的使眼色,等我們下了棧道,他匆忙偷瞄了一眼六爺,見六爺正和他的兄弟還有張老頭說話,他這才湊過來小聲的問道:“怎麽回事?”

  我小聲的回答他:“他們見我們有買賣就想掛注!”

  程十三一聽臉都綠了,脫口而出:“這怎麽行!”

  但他轉念一想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失分寸,又偷瞄了一眼六爺,壓低聲音小聲的說:“你們答應了?這是誰他娘的想出來的餿主意,我說怎麽那麽容易就肯放我們走了,是不是你?胡一行!他們信的過嘛!”

  我一抱臂對程十三說:“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是疤三說的,你要不樂意就去找他說理去,更何況我見咱這六哥起碼比你靠譜!”

  程十三聽了我的話氣的滿臉通紅,你你你的嘴裡嘟囔了半天都蹦噠不出一個字來,最後一甩手留下一句話便匆匆走回他的馬邊上:“既然疤三想出來的主意,那應該沒問題!”

  在棧道邊我們休息了一會,簡單吃了點東西對付,等六爺安頓好了他的幾個兄弟,我抬手一看手表,已經是下午2點了,和半仙一合計,就招呼眾人趕緊上路,路途中我順便也觀察了一下我們有哪些人,除了我、半仙、程十三和疤三外,同行的還有3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個左眼帶著眼罩,身穿藍色衛衣,牛仔褲的小姑娘,對她印象深刻不僅是因為她帶了眼罩,而是從始至終她一直面無表情,就像是個機器人,誰跟她說話都只會簡單的回答嗯或者是,並且她的背後一直背著白布裹夾的包裹,包裹又長又細,我懷疑裡面是一柄兵器,至於是劍還是刀就不得而知了。

  而除了這小姑娘,另外兩人都是程十三店裡的夥計,一個叫徐安,一個叫陳平,陳平這人話很多,歹著誰都會講他那萬年不變的黃色笑話,徐安則生的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樣,程十三對他簡直誇讚不已,什麽再世霸王,人中呂布,統統都扣上了,但我卻看到徐安被六爺的人一嚇唬就像小雞崽子一樣縮的遠遠的,可以說我們這一隊人馬裡的實力簡直參差不齊,怪不得疤三會想招攬六爺這夥人。

  並且六爺掛注還多了一個好處,我們這一路基本是逢山開路,遇水架橋,趕在了傍晚前就到了觀寨村。觀寨村說是村,但其實也就十來口人,而且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有外人來都爭相出來看熱鬧,一見帶頭的是六爺,又紛紛跑回了自己家裡,著實有點意思,很顯然他們都知道六爺是強盜頭子。

  於是六爺站在空無一人的村口招呼著我們:“老弟,哥哥我這地方地廣人稀,村子裡一共也就13口人,都是老頭老太,比不上你們來的地方,好在村東頭有間破廟,今天只能委屈你們先住那裡,明天一早,哥哥就帶你們回寨子,你們覺得如何?”

  我一看這破落的小村子,還有一群被嚇壞的老頭老太,確實是有些太為難觀寨村的村民了,點了點頭,就和半仙跟著六爺,帶著一隊人來到了觀寨村東頭外的破廟裡。

  六爺嘴上說是破廟,但其實廟裡的一磚一瓦都完好無損,唯一不同的是這廟裡的神像全部不翼而飛了,而且與普通寺廟相比,廟中的牆壁上畫的不是漫天神佛或者四大金剛,更像是敘事一樣的壁畫。

  壁畫第一幅畫的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神山,第二幅畫的是神山上站著一名仙女,手中托著一顆閃閃發光的寶珠,第三幅就與神山和仙女無關了,而是一隊隊的小人手拿兵器騎著馬向著神山出發,第四幅也就是最後一幅,當這些小人到達神山下面後,開始搭建一座巨大的建築。

  看完壁畫我特意去問六哥有什麽印象,六哥對著廟裡的壁畫張望了一眼:“就是一些村民瞎糊弄的。對了,老弟,別在這瞎看這些鬼東西嘞,跟我過來,大家有事等你商量呐!”

  我一聽要商量,只能先將壁畫的事放一放,跟著六哥走出破廟,來到廟後面。廟後面程十三,半仙,疤三和那個小姑娘圍成一個圈坐在地上等著我們,中間的空地上鋪了一張地圖,我和六哥尋了個位置便坐了下來。

  程十三眼看人都到齊了,就從身後簽了一根樹杆子,指著地圖:“各位爺請見諒,來之前我什麽都沒跟你們說,只是問了問你們有沒有下鬥的興趣,這其中是有原因的,一來這墓太大,我自然不敢抖的太多,二來發現這墓的不是我一個人,我需要保證我合作夥伴的利益。不過現在到地了我就可以告訴你們,這地圖是我從一塊雲紋三青鳥形玉佩上得來的,地圖上標出了在這地方有座大墓,墓起碼是座戰國墓,所以各位的利益大可以放心,當然現在有人想散夥我也不反對,大可以離開。”

  程十三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眾人,發現沒人離開就繼續說道:“我拿出地圖是想讓大家都參詳一下,首先我們是在地圖上的這個位置…”

  六哥看向程十三指出的方位,沒等他說完便“唰”搶過地圖左看右看,全然不顧程十三的臉面,我見程十三憋紅了臉也不敢吭一聲的樣子,心裡直發笑。

  過了一會,六哥才放下地圖:“兄弟,莫介意,我是個粗人,我想問這是不是墓的位置?”

  六哥指著地圖,程十三連忙點了點頭:“沒錯!您去過?”

  六哥看了看我們五人,放下地圖,眼神中充滿著恐懼,這模樣跟我初次認識的凶悍強盜頭子簡直判若兩人。

  我心中不免好奇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會讓他變得膽顫心驚,連叫了他兩聲:“六哥!六哥!那裡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六哥回過神來,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的說道:“老弟,你可別不信邪!六哥我跟你們說,這山裡可跟你們來的城市不一樣,有些地方陰氣重的很,特別是在深山老林裡!

  你們要去的這地方叫觀子谷,觀子谷在觀寨村往北十多裡路,也叫漏鬥谷,整個谷像一個大漏鬥。

  有一年我們這裡地震,就發生在觀子谷,而且自從那次地震之後,觀子谷就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怪事,你如果白天經過觀子谷那還好些,一到了晚上那裡常常會傳出打仗的聲音, 聽村裡老人說觀子谷就是鬼門關,晚上鬼門關打開的時候,裡面的惡鬼就會跑出來作亂。

  六哥我不信邪,有一次晚上帶著兄弟們去觀子谷踩盤子,結果就在觀子谷裡遇上了鬼打牆,在觀子谷裡兜兜轉轉,到三更天都沒能出去,鬼打牆這東西深山老林裡常會遇到,所以我們也見怪不怪,只要等白天自然會走出去。於是權衡利弊後就選擇就地扎營,讓幾個人輪流守夜,其余人睡覺,然後那天夜裡便出事了,我睡下後沒多久,被人叫了起來,第一個守夜的人不見了!我思索了一下,立刻讓人分頭去找,畢竟都是自家兄弟,幾個人來就要幾個人回去,接著又再三叮囑都不要走遠了,免得聯系不上,自己則留在原地等消息。

  結果這一等,一直到了四更天愣是沒有人回來,六哥我心裡頓時慌了,就打算獨自一個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然後我沒走多遠就發現隔壁的樹叢中傳出了打仗的聲音,戰鼓雷鳴,兵器敲擊的聲音一陣陣傳入我的耳朵中,我好奇之下撥開樹叢,映入眼瞼的是我那些兄弟都像瘋了一樣正在互相廝殺。他們手裡拿著各自的刀子,雙目充滿血絲,一刀一刀扎進對方的身體,任憑鮮血染紅了整片土地,那就像一個修羅場!有些人腸子都掛了出來,仍舊在拚命的撲向對方,仿佛是被一個個餓鬼附了身!六哥我也是殺場上過來的,但這樣的場景卻是第一次看到,當時我嚇得尿了褲子,轉身想跑就撞在身後的樹上暈了過去,等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而我那群兄弟早就變成了一具具冰涼的屍體!”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