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翠,身材飽滿豐盈,韻味十足。
別說是邱師爺家中日夜相處、血氣方剛的兩名家仆了,自己這種讀書人看到第一眼,都有點扛不住啊!
而且,怎麽感覺以對方的儀態,不像是那兩名漢子所說的蕩婦呢?
比起雲華的欣賞,魏捕頭就顯得有些不解風情了。
聲音依舊冷漠,聲調略微提高:“邱秦氏,少給我擺這一套!”
還在沉浸於自我世界的雲華,忽然被魏捕頭厲聲喚醒,忍不住摳出:???
你吼辣麽大聲幹什麽辣!
快說,你是不是心虛了,不然你為什麽把聲調提高了幾度?
“大,大人…妾身怎麽了?”秦小翠被嚇得身子一哆嗦,身上的軟肉顫了一顫。
好有心機的女人。
魏捕頭感覺對方想用身子迷惑自己的心智,但是他心如鐵,堅不可摧。
沒有正面回復,而是冷哼了一聲:“哼!我且問你,案發當時,你正在幹什麽?”
“妾,妾身當時……”
秦小翠眼神閃躲,有些猶豫不決。
雲華想起了對那兩名漢子的承諾,於是連忙正色道:“魏捕頭,這就交由我來處理吧。”
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小少婦,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魏捕頭不解,疑惑看了雲華一眼,但並沒有說什麽。
雲華笑眯眯的,對秦小翠柔聲道:“不用緊張,我們都是好人,就問你一些簡單的問題,絕對不會讓你為難的。”
秦小翠見眼前這位大人,比起剛才那位冷冰冰、凶巴巴的捕頭要和善得多。
而且,長得格外英俊,一字一句中,讓人如沐春風。
被其笑眯眯注視著,其臉上不由泛出了一抹桃紅,嬌滴滴的,快要滴出水來,雙腿不經意間摩挲了一下。
旋即,鼓起勇氣,再次欠身,聲音矯揉造作但卻很有分寸道:“大人您請問,妾身一定知無不言。”
雲華很是滿意,對付這樣的女人,還是得用美色來誘惑她,才能讓她積極開口。
“夫人你長得這般美豔,邱師爺應該對你愛不釋手吧?”
雲華沒有直接提問案子的事情,而是問了個極其露骨的話題,登徒子意味十足。
魏捕頭聽後,目光一瞥,心道這個雲探花在搞什麽鬼。
這就是讀書人,這就是探花郎?
秦小翠亦是,臉上的紅暈愈發蔓延。
雖然她背地裡做過的事情很是不齒,但是被赤裸裸問出這種問題,還是很難為情的。
而她又感覺,眼前這位年輕的大人好像是對自己知根知底,要麽就是饞自己的身子。
結合先前那兩名賤奴被拉去審問,她更偏向向於前者,或者二者皆有。
她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自信的,那些府上的臭男人看到自己時,眼神中是抑製不住的饑渴。
其實,他們都誤會雲華了。
雲華覺得按照魏捕頭的問法,估計也問不到什麽東西,還不如旁敲側擊,套出點東西來。
秦小翠思索了一小會兒後,表露出一抹幽怨的神情來:“老爺經常夜不歸宿,就算歸來,也是很晚很晚才回來,妾身能與其一同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哪來的愛不釋手之說。”
“但是以夫人的身姿,師爺應該是最寵愛你的吧?”雲華保持著淡笑。
“那是以前,師爺這兩年經常出外面去瞎揮霍,哪裡有時間陪妾身。”
秦小翠說著時,
不自覺就嘟起了嘴,表現出自己的不滿來。 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讓雲華看得心神搖曳,忍不住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回過神來,他聽出了“瞎揮霍”的意思,略微驚訝:“放著家中的美嬌娘不愛,倒是喜歡去外邊沾花惹草,他是力宏嗎?要是換成我,賴在床上不走了。”
額……對於雲華如此直言不諱,魏捕頭為他感到尷尬。
他從雲華的表現中看出來了,對方絕對對眼前的婦人產生了興趣。
“力宏是誰?”秦小翠沒有關注後半句,而是糾結這個人名。
雲華撇了撇嘴:“這是一個拋妻棄子的渣男……不過,聽上去你好像知道邱師爺平時去哪?”
不知不覺將話題轉回正題。
秦小翠眼珠子轉了一圈,猶豫了一小會兒後,將聲音再放低一分:“兩位大人,夫人和其他小妾可能不知,但是妾身無意中得知,老爺和東二街黃家的三爺關系親密,有斷袖之癖!”
“!!!”
“真的?”
“千真萬確,在妾身的軟磨硬泡下,老爺親口說的!”
雲華的嘴巴長得老大,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好家夥,之所以放著美嬌娘在家不愛,原來是性別的問題。
他還想到了自己初到那日,邱以誠和身邊的美姬玩的歡快得很,該不會也是裝出來的吧?
原來自己身邊竟然藏著這麽個狠人!
幸好死得快,不然自己這美男子,遲早被他給覬覦上。
“也就是說,邱師爺死之前,可能在黃家待過?”魏捕頭冷不丁出了一句。
他沒有雲華這麽豐富的想象力,自然將心思放在案子上。
“極有可能,所以這個傷就有可能是在黃家造成的?”
雲華也恢復了正常思想,回復魏捕頭。
“可能很小。”
這句話一出,給雲華發愣了一下,說話的人是秦小翠。
魏捕頭同樣瞥了她一眼。
只見豐腴少婦接著道:“黃家三爺與師爺關系親密似親兄弟,認識了三十多年,不可能與師爺發生矛盾,更不可能傷老爺。”
雲華似笑非笑,看向少婦的眼神,更是饒有興趣。
魏捕頭目光一凜:“你個婦道人家,懂得還挺多啊?”
一個婦女,思路這麽清晰,他們只是隨口聊聊,她竟然能夠精準插入,很難讓人不產生疑惑。
“大人誤會了。”年輕的少婦又當即表現出她那柔弱的一面,“妾身乃是官家子女,年輕時父親犯了事,妾身就被官府賣到了青樓裡,然後被老爺看中,贖回來的。”
她的意思很明顯了,她的出身並不算卑賤,是有一點眼力和腦子的。
雲華很是感興趣道:“那你覺得,師爺身上的傷,有可能是誰留下的?”
年輕少婦似乎早有猜測,脫口道:“同一條街的張家,還有城南的李家,兩家和老爺有過爭地的糾紛,具體事宜妾身不知。”
少婦搖了搖頭,隨後擺出了更為嚴肅的表情。
“特別是同一條街的張家,曾聽聞張家的二爺說過,遲早有一天要把老爺給殺了,事後被老爺教訓了一頓,一定心懷憤恨。”
“若是大人需要查案的話,可以從這兩家開始著手。”
很好!
雲華眼前一亮, 這個秦小翠給了自己不小的驚喜。
這少婦很棒,她的路或許走得通。
“除此之外,夫人還有什麽可提供的線索嗎?”
“妾身就知道這麽多了,不過……”
“怎麽了?”
“不過妾身覺得,師爺的死,絕對不是意外,還請勞煩大人調查清楚一些。”秦小翠神色嚴肅。
雖然她對師爺沒什麽情感,但畢竟有過贖身之恩,不能讓其死得不明不白。
“好,感謝夫人的配合。”
雲華對於秦小翠的回答很是滿意,少婦果然是男人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她一來,就給他們提供了好幾條線索。
“大人不必客氣,若是之後大人有用到妾身的話,隨時都可以前來。”
小翠欠身,一張狐媚性感的臉上顯露桃色,很顯然說出這句話時經過了好一陣的考慮。
“如果我有需要的話。”雲華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秦小翠似乎感覺自己釣到了一條大魚,內心格外喜悅。
這般英俊的少年郎,此生能享用一次,值了!
以自己的手段,甚至可以把他包容得死死的。
而雲華,望著小翠離去時扭捏的背景,一步一輕踮,緊致的袍裙勾勒出其豐腴的身材,無比美好。
“嘖嘖嘖,真是好生養啊!”雲華不禁輕歎了一聲。
不過,過眼癮是過眼癮,雲華不可能看上這種燒雞,回歸案子之上。
“魏捕頭,我們……哎惹!魏捕頭,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