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還是五十年前的預言,祭典,七十年後,那時候我們都變成爛泥了。”
寧南沒好氣的說道。
“只是七十年以後的事,怎麽還和我扯上關系了,就是我能活到那個時候,我都快百歲了,難不成還要我去打。”
周逢哭笑不得。
“七十年後的事,他們是怎麽知道的,還是在五十年前預言的,真離譜。”
“離譜歸離譜,至少我們知道了。”
周逢突然想起了那位消失了好久的人,那個可以死而複生的老人,那個狼族人,此時會是在那,他會知道關於祭典的事嗎?
周逢與寧南兩人把卷軸和畫還有那個木片都收了起來,好在不多,他們可以打包隨身攜帶著。
“接下來就只有一個地方了,也就是最後的故室。”
………
………
兩人拿著火把,他們也不會想到,這最後一個故室上的路會這麽難走,那洞裡極其低矮,兩個高大的男人卷縮著往前爬,怎麽怎麽奇怪。
“你是不是帶錯路了。”
周逢終於忍不住問道。
“絕對不會錯,就是走這裡。”
寧南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很懷疑你爹娘他們在建造那故室時,是怎麽做的,我現在爬得夠久了。”
“誰不是呢,保留體力,繼續爬吧。”
寧南在前面一邊撥開石子障礙,一邊說道。
………
兩人像烏龜一樣,爬了許久,總算是見到了一絲光亮。
“真是豁然開朗啊。”
周逢望著亮光說道。
“咱們兩個現在可真夠髒的。”
兩人相視一笑。
爬了那麽久的洞,會乾淨才有問題。
寧南拿出了卷軸,看著卷軸上的最後一個紅點,那就是故室了。
“過了這道橋,那就是故室了。”
寧南指著前方的建築說道。
映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座荒廢了的橋,那橋上的木板搖搖晃晃的,斷裂不齊的懸掛著,地下則是看不清楚的黑色深淵,時不時的飛出黑色蝙蝠。
………
“真高啊!”
周逢感慨道。
“我也沒想到,這地下竟然還有如此深淵。”
“真是應了那句話,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著你。”
寧南向下望去,那深淵猶如巨口般,令人膽寒。
“過橋。”
“小心點,這橋看起來很不牢靠。”
寧南說道。
“放心,你忘了,咱們是有輕功的人,只需要借力就是了。”
寧南拍了下自己的額上,他方才給那深淵嚇了一會,倒是把這事給露了。
兩人原想要借助輕功躍過,沒有踩在木板子上,借助長繩,剛一到橋中心,周逢就聽到了機關轉動的聲音,而後弩箭破空而來,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什麽機關的兩人,反倒是在這橋中心,被那四面八方的弩箭給困住。
兩人不斷的運轉著身法,躲避著那從遠處石牆上飛出的弩箭,他們看不清楚弩箭飛出的地方,只能在弩箭靠近時躲避,一路躲,一路前進,總算是成功的到達對面。
兩人則躲過弩箭,那故室門前的石像在一瞬間迅速的破開,而後一左一右兩個機關人握著大刀就向那兩個侵略者砍來。
兩人沒有與機關人過多糾纏,憑著靈活快速的身法,避開了機關人的攻擊,一躍而起,
跳上了機關人打不到的故室頂。 那機關人眼見打不到人,就又回歸原位。
周逢剛一轉身,那故室頂,又出現了幾道機關,而後無數把利劍飛出,周逢趕忙抓起寧南跳了下來,那飛劍好似長了眼睛一般,徑直飛向周逢與寧南,倆個人在躲避飛劍之事,又被那機關人給盯上,遠處的弩箭也紛紛湧向了兩人。
周逢與寧南沒有攜帶兵器,身上就只有一些從劍室裡拿來的卷軸木片子,眼下只能徒手對抗。
那劍很快,弩箭很多,機關人體型巨大,雖不靈活,但是一記大刀砍下,絕對能叫兩人命葬當場,倆個人自然不可能真的被打到。
利劍,弩箭,還有機關人,在無形之中逐漸形成一套殺陣,將二人圍在其中。
周逢需要想到破解之法,可他被圍困住,根本無法脫身,只能靠寧南去找到控制機關。
周逢抓住寧南,將其扔出了陣中。
不用周逢多說什麽,寧南也明白他的意思,趁著周逢吸引了機關的注意,他趕忙去找那些控制機關。
寧南小心翼翼的來到故室門前,卷軸上畫著的故室門上,有一個劍柄,寧南用力的一拉,那三道機關瞬間停了下來。
周逢離開了機關陣中,來到了故室門前,剛想伸手,那身後的機關人又動了起來,長劍也動了起來,緊接著弩箭也動了起來。
周逢急忙叫苦:“怎麽又來了。”
“躲啊。”
寧南喝道。
兩人紛紛跳開,躲過了那飛來的長劍。
周逢想要嘗試著抓住那長劍,卻不想那長劍像泥鰍一樣,迅速的脫手。
那些弩箭已經越來越少了,可長劍是越來越快了,周逢手一揮,一掌拍起了那地上的弩箭,而後用力一推,弩箭紛紛打在機關人的身上,可就像是雷聲大,雨點小,對銅皮鐵骨的機關人毫無用處,他沒有劍,無法用出那一劍。
周逢發現方才那些弩箭飛過的地方,那機關人似乎停頓了一下,就又揮動著弩箭打去,好在有寧南為他吸引了長劍的注意,周逢才能更好的觀察。
只見周逢嘴角一動,而後身子迅速如鬼魅一般,那弩箭被周逢重重的打在了機關人身後的紅色血點上,那機關人就在一瞬間停了下來,然後回到了故室門前的位置,周逢依葫蘆畫瓢,那另一個機關人也停了下來。
周逢飛身一躍,跳上了故室門的上方,按了一下那飛出劍的孔道旁的石板,剛好給寧南解了生命之危。
………
“真是沒想到,前面沒有機關,反倒是差點把命丟這了。 ”
周逢打趣道。
“我還以為這個地方沒有機關還是什麽,真是駭人啊。”
周逢走近那機關人,他沒有伸手去碰,萬一又觸發什麽暗器機關之類的。
“如何進去。”
“這卷軸上只有那門上的紅色血點,我方才就想試試能不能拉開看來不行。”
寧南收起了卷軸,搖了搖頭。
“先休息會,再找找別的法子。”
兩人坐在門前,方才一番糾纏,著急給累得不成。
周逢一邊看著卷軸,一邊看著四周。
“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地方很奇怪,像是在山洞裡?”
“就是把山體挖空所修建的。”
周逢當真是瞠目結舌。
能夠建造如此大型堡壘的人物,一定不簡單,單是掏空山體這一舉動,就堪稱鬼斧神工了。
“你爹娘可有認得機關術世家的人,還是說那兩個機關人和劍室裡的是你爹娘為所?”
“我爹倒是經常有搞鼓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但要說能設計殺傷力如此大的機關,我覺得不可能這恐怕要是頂尖的機關世家才行。”
機關開口,唯有墨門。
周逢想起公孫起的機關室裡的機關那並不算上什麽殺傷性大的機關,與眼下的這個機關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西秦的墨門最大的成就就是機關樓了,也只有墨門,才是真正的機關世家,其他的都是小孩子的把戲,如果我們今天遇到的是墨門的機關,那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