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大氣粗。”
周逢只能這麽說。
………
“還是想想法子進去吧。”
寧南起身看著那門。
“這門上什麽都沒有,光滑得很。”
寧南伸手去撫摸著門上。
“應該是有什麽機關之類的,好好找找,一定能找到。”
“你有沒有想過這間故室裡會是什麽?”
“故室…故事,會不會是要說故事啊。”
周逢打趣道。
“也許吧。”
………
周逢點起火把,跳上了故室上空的石台上,方才他隻注意機關陣裡的長劍,把石台上的那盤棋子給漏了。
“能解嗎?”
“可以,不難。”
的確,在劍室時,周逢對於棋藝之道的理解又上了一層樓,此時這盤棋局在他眼裡,實在是太容易不過了。
周逢以黑棋,逐步吃掉白棋,而後那棋盤竟然自己斷裂了,這著急給兩人嚇了一跳。
“還好。”
寧南悻悻道:“沒發生什麽事了。”
周逢卻是搖了搖頭。
那斷掉的棋盤下,有一個木匣子,匣子上刻有一個劍印,與白澤劍很是相似。
周逢拿起匣子,就要打開,那腳下不停的微微顫動著,而後一聲哐當的聲音,那道光滑的故室門就自己開了。
周逢跳了下去,他沒有再看匣子,當下最重要的,是要把故室裡的情況給摸清楚。
故室裡不像其他的幾個地方,這裡到像是個藏書閣,一排一排的書櫃,櫃子上還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
“霸王槍。”
“流影劍。”
“赤峰刀。”
“真沒想到這裡會有這麽多的武功秘籍,每一本傳出去,都是被人瘋搶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這麽大的書室裡,會不會有什麽前輩留下的線索。”
兩人被這滿室書籍給震驚到了,拿起這本看了又拿起下一本,仿佛求學的書生見到前賢的著作一般。
“注意看看有沒有什麽秘室之類的。”
這些秘籍雖然精妙,可周逢雕不上,他自己門派裡的那幾門功夫他都還沒有學到精華,又怎麽會去學別家的武學。
………
“這裡有。”
周逢朝著寧南走了過去。
寧南的手裡拿著的,是一把鑰匙,是從牆壁上的畫像後找出來的。
周逢拿出了方才在棋盤下找到的匣子,鑰匙正好可以打開。
匣子裡面只有一封信。
“拆開看看。”
周逢將信給拆開,足足有五頁之多。
:白澤劍主,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應該已經對於那件事有了許的了解,我是傅氏一族的族長,我叫傅晝,傅氏一族千年來未曾在各國顯示山水,是因為我傅氏一族世代守護著一個關於北方狼族的一個傳說。
千年前的大夏朝時,朝中祭司以觀天星,察覺出天下將有大禍,於是派出無數使者遊歷四方,以圖找到禍源,可都一無所獲,直到大夏護禹年間,北方狼族首領誕下一個狼孩,長得人身狼首的,當時的狼族祭司說這是天狼神降臨人間的使者,是要帶領著整個狼族席卷天下。
那狼孩天賦異稟,極愛鑽研古物,竟是真的讓他鑽研出一套可怕的陣法祭典,隨著祭典的完善,狼族人在接受了祭典的洗禮之後,變得力大無窮,極其噬殺,後那狼孩學會了如何控制野生的狼群,日漸的,
野心增長,很快就將戰火燒到了中原大地。 那時的大夏王為了挽救萬民為了中原大地免遭血火之災,令鑄劍師抓捕神獸白澤,用以製劍,劍成,是為白澤,此劍威力巨大,有可號令天下眾劍之能,大夏王身先士卒,率領三十幾萬大軍,與上千武林高手們一同禦敵於柏河之上,那一戰足足打了七天有余,整個柏河上,原本一片雪白,在那一戰後,盡是血紅,不見一絲白色,被稱為紅血之災。
傅氏一族傳至千年,已經是日落西山,於是在那年,族中僅有的祭司耗費了生命,預感一百二十多年後,紅血之災就會再次出現,於是傅氏一族舉族挖空了山體,門裡的機關師親自布下棋局,有緣之人就可以得到這滿室的秘籍,而後,可開宗立派,教導出強大的弟子,為以後可能會再來的災難出一份力量。
傅氏一族多年來不曾出過山門,卻是對如今這亂世有所了解的,要想在災難來臨之際可以無後顧之憂,那麽勢必要使天下統一,有賢能的君王能夠把執後方如此才能放心。
狼族祭典一起,妖風一至,就又是一番血雨腥風,到時候就能看你們後面的人了。
………
周逢重重的吐了口氣。
寧南收起了信。
“我們以後應該做?”
周逢搖了搖頭,他不也不知道。
“按信裡所說的,一百二十年,那時候的我們早化了。”
“不是一百二十多,是七十年,這封信是五十年前留下的,這地下機關室也是五十年前開的。”
“我們還能活到七十年後嗎?就是活到那個時候,還走得動嗎?”
寧南苦笑道。
“既然是這樣,我們何不在現在開始,把一切都布置好。”
“你說信裡的開宗立派?”
“要把這些秘籍都傳出去,還有讓天下統一。”
“回頭找人來,把這些秘籍都搬走。”
“那樣動靜太大了些,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那再說吧。”
寧南拿出卷軸,卷軸上的故室後,是有一處出口的。
“我想我們不用再原路返回,”寧南自信的說道:“這間故室後面就有一條路。”
兩人順著卷軸上的指示,找到了出去的門。
………
“我怎麽也沒想到,這懸崖下竟然就是故室。”
兩人站在懸崖上,他們從故室出去後,僅有一小段路,卻沒想到是在一處半山腰間,那洞口被柳條枯葉所擋住, 兩人順著滕條往上爬去,那不就是周逢與銀雪當初喝酒的懸崖邊嘛。
“這裡你來過?”
聽周逢一說,寧南就有些疑惑了。
“以前來這裡喝過酒,從來沒有看到下面過。”
寧南收起了卷軸:“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人來把所有的秘籍都拿走,以免夜長夢多。”
周逢也很讚同,原本他還以為要原路返回,那麽攜帶著那些書籍必然不好走,眼下有怎一個好的路徑,他自然也想速戰速決。
………
沒有人知道那一夜的懸崖發生了什麽,那些人進進出出的搬弄著,那洛陽城裡,來了好多的書生。
周逢滿意的看著那些書生,那自然是他的人,好在當初跟隨他一起來到洛陽的士兵沒沒有離去,留了下來,所以他才能迅速的把故室裡給搬空。
周逢看著那滿室的書籍,心裡在盤算著要怎麽才能把這些秘籍更好的流出去。
突然間,一聲巨響襲來,整個洛陽城又一次被震動了。
周逢看著那黑煙冒起的地方,那是懸崖邊的方向。
寧南沒有和周逢一起回去,獨自一人又返回了懸崖邊,一躍而下,跳進了洞口,返回了故室,又一路破回了劍室,然後又回去了放滿牌位的石室裡,放滿了火藥,一路拉著引線,在他離開的時候,埋伏在幾個關室裡的火藥瞬間燃了起來,而後那巨大的恐怖聲響把整座山都給削去了一大半,爆炸的余波給寧南震得不輕。
周逢搖了搖頭,那爆炸的起因,他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