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潮了,依依不舍的茫茫!
定曲陽聞聽蕭觀音將成為南丐的兒媳,頓時驚慌失措。
“這,,,蕭觀音和莊幫主的公子怎麽認識的?什麽時間和莊幫主的公子成婚?”
漠龍詭秘,說道:“這卻不知!”
“你是丐幫子弟,什麽都不知?”
王禎儀暗自高興,譏笑地說道:“你看你那輕浮的樣子!好像蕭觀音是你的情人,猴急猴急的?”
“快走吧,去的快了,趕得上喝喜酒!”
那丐幫弟子漠龍狡黔地說。
王禎儀忍不住笑起來,“這蕭觀音命真好,剛吃了幾天鹹魚,立即成了貴婦人,可喜可賀!”
定曲陽愈發惱火,喊道:“王禎儀,你今年二十歲,老大不小了,你也不著急!”
王禎儀見曲陽生氣了,嘲笑著說道:“當然著急,所以要嫁給你!”
丐幫弟子漠龍急忙說道:“你們別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儂他儂,是何體統!你們不走,我們要走了!”
定曲陽拉開王禎儀圍著自己腰的手,“快松手,你_”,又急忙拉住邢北俠,說道:“邢大人,咱們上船吧,可以回中土了!”
邢北俠笑道:“吃魚!”
曲陽急忙答道:“對,就吃魚!”
王禎儀仍然不依不饒地說道:“曲陽,南丐派人啦,一定有陰謀,這船,,,”
定曲陽道:“王禎儀,你那心眼太多了,你還在望宋島好了,我和邢大人先回去!”
王禎儀小聲嘟囔道:“你就這麽想離開--”
定曲陽早已不聽,離開眾人,又來到趙蓮雲埋葬的地方,單膝跪地,對趙公主說道:“妹子,我們幾人走了,不知何年何月再來看你,你在這安享流年,歲歲今朝,日月相伴,天地廣闊,洪福齊天!”
曲陽把鮮花擺上,慢慢離開。
定曲陽和邢北俠、王禎儀都坐上了船,思緒之中,定曲陽忽然想起趙蓮雲對他提起的一個女人,名叫:“十二花神”;這是什麽意思,是一個江湖綽號,或者是與他相關的女人---,紫霞號上還有其他女人麽?難道還有人女扮男裝,藏在紫霞號,這個神秘人是誰?
那丐幫七袋弟子漠龍駕船航行,直接駛入大海之中。
王禎儀看到天海交際處,露出綠植被,急忙喊道:“看到陸地了!”
曲陽細看,急忙問道:“漠龍長老,這是到哪兒?”
那漠龍笑了笑說道:“定公子,我得實話實說,這是佔城!”
王禎儀滿腹狐疑,問道:“佔城?”
定曲陽面無表情,問道:“不是送我們回廣州嗎!”
那丐幫弟子漠龍,驚慌說道:“公子,把你們送到佔城,這是莊幫主的意思,在下其他都不知情!”
邢北俠這時竟然清醒了許多,對曲陽大聲說:“我老人家才不管哪兒是哪兒,既來之,則安之,快靠岸,天天吃鹹魚片,我都成鹹魚了!”
王禎儀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大人,您,醒來了?”
眾人一路上岸,不遠處看到一座樓宇。
“定公子,這是莊幫主給您選好的客店,名叫遠東;按丐幫的規矩,我們是沒資格進去的,你們進去,自然有人安排,在下告退!”說完,漠龍帶著十幾位丐幫弟子急匆匆走了。
暮色降臨,幽夢低垂。
王禎儀小心地問道:“哪兒是遠東客棧,丐幫把我們哐在這,是何居心?”
定曲陽心裡隻想見到蕭觀音,
對王禎儀說的話什麽也沒聽得到。 邢北俠捋了捋胡須,說道:“走!”
邢北俠、定曲陽、王禎儀三人,走進這家遠東客店。
客店毗鄰海灘,周邊樹木叢生,官道一曲一折,人煙稀少,兩排的房屋東西錯落別致,裝飾倒有點大宋南方地域的特色。
三人進了酒店,店外鞭炮齊鳴。
早有一位衣冠楚楚的漢子,恭恭敬敬朝著三人過來,行了一禮,說道:“三位貴人,光顧小店,蓬蓽生輝,有請有請,二樓早己準備好的席位,在下領你們上去!”
邢北俠三人雖然破衣爛衫,依然把衣裝理了理,跟著漢子來到二樓,在一個不顯眼的圓桌旁坐下。
定曲陽低聲對王禎儀說道:“王姑娘,這兒不像嫁娶的場面啊?”
“你想要多大的場面,我給你辦一個唄,準定比這奢華,排場!”
邢北俠突然笑道:“唉,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三人正在猜疑,門外又是鞭炮齊鳴。
“咚”“咚”二樓樓梯發出沉悶的腳步聲。
陸陸續續地走上七個人來,都是大宋南方丐幫的打扮,剛才那漢子恭恭敬敬地給這七人上前打招呼,那態度更是歉卑可親。
定曲陽見這些乞丐有的背負五隻布袋,有的背著六隻,都是丐幫中有職位的弟子。
曲陽不解,說道:“送咱上船的丐幫弟子漠龍是七袋,這些確是五袋、六袋,那漠龍故意躲走的?”
邢北俠道:“管他十袋、八袋,吃喝便是!”
隨著喧鬧聲,又有六七名丐幫弟子上來,片刻之間,樓上陸陸續續上來三十多個丐幫幫眾,五袋以下更多。二樓中庭八個桌面很快鋪滿,背後隱藏著竟然還有三個八袋弟子。
定曲陽忍不住低聲對邢北俠道:“老爺子,你身體還在恢復,咱們隻吃不說,免得多惹事端。”
正在這時,店小二送上來一大盤驢肉,一隻燒鵝,陸續又送來五斤白酒、一些素菜。
邢北俠此時反而失去思想意識似的,聞到燒鵝的香味,忍不住嘴唇亂動。
邢北俠突然大聲嚷嚷道:“餓了,不讓俺老人家吃飯,我就把飯館拆了!”丐幫弟子聞聲看著北俠,有些驚愕。
邢北俠蔑視一切,端起碗來,先喝了一碗酒,說道:“哎呀,狀元紅,好酒!”
王禎儀急忙勸解,說道:“曲陽,邢大人又糊塗了,一時清醒一時糊塗,萬一有什麽事,咱們得有個防備!”
邢北俠聽王禎儀勸慰曲陽, 又幹了一碗,“呵呵,好酒,再拿一壇!”
曲陽忽然低聲對王禎儀說道:“你看,上來兩位九袋弟子!”
王禎儀抬眼來看,從樓梯上果然來了兩個粗野的漢子,衣服縫著九個袋子,各位丐幫眾人趕緊站起身來施禮。
邢北俠什麽也不看,只是各勁地吃。
定曲陽見到第一個身材中等,相貌清秀,散落胡須,年齡大約四十多歲。
後面這位,滿臉橫肉,虯髯張狂,相貌十分凶惡,大約三十歲左右。
定曲陽心想道:“丐幫號稱江湖第一大幫,昔日丐幫幫主夏侯金年行俠仗義,武功精湛,無論白道黑道,無不敬服;後有典雲蔥、洪錦天也是出類拔萃的人物;如今,新幫主莊澤平很少在江湖上露面,這一露面,卻是要為兒子娶妻,頗似令人費解。”
定曲陽見丐幫勢眾,邢大人記憶時好時壞,絲毫不敢大意。但見邢北俠胡吃海喝,全然不把這些丐幫弟子放在眼裡,也就放下心來。
那九袋長老走到中間一張大桌旁正中坐下,群丐紛紛歸坐,吃喝起來。
定曲陽和王禎儀留神傾聽,想打探有關蕭觀音的信息。誰知二人隻管飲酒吃喝,一個長老說道:“來佔城路途太遠了,太累了,今日多吃點,四天后還得趕回汝南青田格!”
“向汝南還是走陸路最好,多帶些馬匹!”
“是啊,得備兩匹馬!”待到酒足飯飽,眾人一哄而散。
那個九袋弟子有一個看到了邢北俠,臉色驚愕,“啊,北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