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維尼的菲力號商船緩緩行駛進港的時候,維尼開始吩咐船上的手下,盡快的將船倉中的貨物搬運到碼頭,同時通知航海記錄員,等下交易藥品一定要核對清楚數量。
裴威德的父親裴躍亞也在被吩咐的人中,他是這艘船上的水手,因為他從18歲開始就上了菲力號,在維尼父親還在時就跟著維尼,所以他隱隱在這艘船上壓著別的水手的一頭。
只是因為商船規模比較小沒有設立水手長一職,不然他就可以明正言順的指揮一個個水手了。
裴躍亞讓幾個水手去幫助舵手掌控風帆,自己則帶著他最好的兄弟,同時也是最支持他的小弟澤平,去準備對接航口的事宜。
對接航口一直被他和澤平掌握在手裡,這件事情需要有一定經驗的水手才能操作。
不像操縱風帆,那只需要聽舵手的命令行事就行,有那麽多人拉繩子,又不是在海浪洶湧的生死時候。
就算有人拉錯尺度,總會有一個拉對的嘛!能有時間糾正的錯誤怎麽可以說是錯誤呢?
也只有在面臨生死時候,才會需要他和澤平去接過風帆掌控,用精準的操縱來體現他們的重要性。
這樣他才會被維尼器重,同時才會拿到更多的銀魚去養自家已經出世的兩個小家夥,還有那未出世的小可愛。想到他那還未出世的孩子,心情不由一陣激動,滿懷期待的激動也衝散了他疲勞一天的精神。
經常在海上的他,時常想念著家中的妻子,還有她那隆起的肚子,如果能盡快走完這趟海,順風的話返程時間縮短還來的趕上孩子出世。
也不知是兒是女,已經有兩個兒子的他一直想要個女兒。在奧維莉亞生下裴傑爾時他就一直希望能生下個女兒,但是遺憾的是還是個兒子。那時他母親還勸慰他說兩個兒子是最好的賜予,村裡別家大多數的都只能選擇生下一個小生命繼承理想,而你有兩個小生命繼承理想,你比他們多了一個生命來實現你的理想,你有什麽不滿足的。
但他還是不甘心,所以拚了命的想要賺取財富,為他的天使計劃增添幾率,再試一次這是他的想法。
母親她老人家的勸慰,還一直在心間想起,但是她老人家卻已經在前年病逝,島上的人大多數都在這貧寒的生活中早早離開,去享受那天國的富饒土地。
父親也是一樣,不過他還沒有見過他的第一個孫子出生就已經急不可耐的去耕種那他心念已久的土地,而他卻不想繼承父親的理想,所以他選擇了出海。
不過他想起她妻子的父母,他不由得對妻子奧維莉亞心疼不一,他與奧維莉亞不是一個村子的人。
奧維莉亞的父母在她很小時就已經去世,父親靠著出海打魚維生,在一次風雨中載著她父親的小船連同三名同伴一同進入了海洋的國度。
而她母親因為失去丈夫,也思念至疾在奧維莉亞能照顧好自己的時候放心的離去了,奧維莉亞從來沒有為此悲傷,反而聽從她母親的話好好的活著,並時刻享受滿足。
奧維莉亞在沒遇上裴躍亞時,生活也只能算能活下來,她盡管十分勤惠。
但因為女子能做的事並不多,但好在她家中還有著一小片自己的土地,她靠著這小片的貧瘠土地種植亞麻,靠著這小片亞麻的產量才得以活命。
在她遇上裴躍亞時已經是十七歲了,她比裴躍亞小了三歲。
那時的少女,天真爛漫盡管一個人生活也十分快樂,
她雖然穿著破舊粗製的亞麻布衣服,但是她那充滿彈性的皮膚,金黃的的頭髮,在她們村子也是有名的美麗姑娘。 裴躍亞遇見她是在一次商船航行的結束,那是他第三次出海了,在他第二次出海就結識了船長的兒子維尼後,他的出海生涯就開始有了目標。
他選擇跟維尼混,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盡管維尼那不正經的有錢人兒子性格顯得他很不靠譜。
但是誰叫他跟維尼年齡相仿,這麽大的機會在手中不抓緊未來,還能抓住什麽。
裴躍亞他穿著一身灰色的水員裝自信的走在小鎮的街道上,小鎮叫切爾亞小鎮跟小島同名。
在這片叫維朵得的海域,是沒有王國的,因為這片海域的島嶼太多了,實力強大的只有維米西一個島,但是維米西的實力還統治不了維朵得海域的群島。
切爾亞島只要靠著小鎮來治理,它下轄存在著數十個村子,村子種植亞麻,食物出售給小鎮,小鎮將采購的亞麻編制成亞麻布交易給商船菲力號,再由菲力號去於群島交易各種物品回來小鎮,用貨物添充生態體系。
菲力號是切爾亞島唯一的商船,不像那些有兩到三艘商船的島嶼,除了菲力號外基本就不會有別的商船來這裡。
環繞切爾亞島的海潮與別的島不同, 它每個月只有兩到三天的日子適合出航,歸航也只有算準時間才能進入。
所以在菲力號上工作的裴躍亞非常自信,這種自信不是來於他是菲力號的水員,而是他碰上了維尼,他將會成為水手,這是他確信的。
走在大街上的裴躍亞正好奇的觀望著鎮上的環境,琳琅滿目有著海水晶雕刻而出的精美櫥窗,裡面擺放著各種美麗的商品,有著精美貝殼製作的項鏈,有著碎花螺串連的手串。
最重要的是在店中心擺放的東西,有一個透明珠子擺放在那裡,珠子周圍有些黑色精致的布圍成上下加除了面對櫥窗外三面的模樣。
面對著櫥窗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顆珠子正在黑布中央散發著熒光,珠子中還有小綠點輕輕閃動很是好看。
“要是能將它送給心愛姑娘就好了”趴在櫥窗上向裡觀看的裴躍亞嘴中輕輕的說到
“是啊!那一定是最美好的事情。”一陣清脆的聲音在耳旁,裴躍亞旁邊有一個青春靚麗的姑娘也趴在櫥窗邊上,她穿著破舊粗製的亞麻衣服,有些金黃光亮的美麗頭髮,那微紅的朱唇和靈動的眼睛瞬間充滿了裴躍亞的世界。
少女的青春很是美麗,就算少女因為營養不良而泛黃的臉頰,也只是更讓人心疼。
這是得多美麗的女子,在村上可沒有見過,一定是鎮上的姑娘。
裴躍亞看著面前的姑娘,心中火熱又自卑,剛剛因為即將要成為水手的憧憬而自信起來的心,因為想喜歡面前剛微微對他一笑,就接著盯著櫥窗的姑娘而低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