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時候,往往很安靜吧?你的心裡,是否會湧現出安心呢?你的思緒是否會隨著這千絲萬縷的雨點,在散發著青草氣息的空氣中起舞呢?幻想著,在某個地方,或許也有著一個與自己截然不同的家夥和自己做著一樣的事情吧?
“下雨了啊。”
兩位女仆拉上窗簾,接著,按照朱易所說的,也找了位置坐下。傾聽著下落的雨聲,被壁爐的火光映照著的人啊,在這裡各具神態的準備對於一切畫下句號。
“那麽,我們步入正題吧。”
朱易說著拍了拍手,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來了。大家一齊洗耳恭聽。
“好了,小子,我倒是要聽聽你能說些什麽出來?”
紹聞如此說道,雖然口氣一如既往,但是,他的樣子還是相當嚴肅正經的。
“我並非一無所知,但是,我認為現階段得出答案還是為時尚早。”
梁帥說道,很明顯,說話的時候他的視線多次從朱易身上掃過。他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但是,梁帥也明白他表達的意思。
“趕緊開始吧,我很期待,如果事情真的可以就此落下帷幕的話。”
鍾松阮說道,他的表情倒是很難推測出他的想法,依舊還是些許看不透。
“我們也準備好了,事先說明,我們可絕對不是凶手。”
寧鈴說道,當然,寧華在一旁表示認同。
“那麽,我也同樣好奇,究竟在此的一切是破折號還是......”
“就算是破折號,接下來,也該是故事的結局了。”
朱易即刻打斷紹默的話。他們的眼神無數次的確認著,答案即將呼之欲出。
“我們知道,第一起案子的不可思議,是的,鑰匙在房間裡,那麽門是如何上鎖的呢?任何人都不可能嗎?我是否能夠聽到你們的說法呢?你們認為呢?”
“我是最後一個,我是說在少爺死前最後一個進出過案發現場的人。我可以保證,那時候門沒有鎖,當然唯一的鑰匙也不在我身上,所以我也沒有鎖門。”
“那麽,我認為可能是這樣的……”
梁帥開口了,
“比如,鎖門的是死者本人,死者本人把門上鎖之後,隨即被從陽台進入的凶手殺掉了。接著,凶手腳底沾到了血,然後由於凶手離開過於倉促,於是沒有顧及到……”
“這說不通啊!”
紹聞打斷了梁帥的話,
“你得知道,既然門已經上鎖了,那麽,之後這家夥是如何出入現場的呢?況且,問題在最後,凶手既然不知道鑰匙的位置,那麽,我認為你最後所說的離開是指陽台對吧?從陽台離開?”
“是的。”
“不,那不可能,陽台的門是關上的,無論如何,只要做了開關門的動作,就一定會看到那些腳印。”
“那麽,或許那些腳印是用來迷惑我們的?比如凶手是有了這個房間的鑰匙。”
“比如,他偷到了備用鑰匙。”
朱易說道。
“呃……是的。他有一把備用鑰匙,於是他選擇從正門出來,你瞧,監控不是已經壞了嗎?”
“我知道,但是,那個時候可是誰也不知道監控已經壞掉了,並且監控也並非特別隱蔽。再說了,就算凶手知道這件事情,既然有了鑰匙,為什麽不選擇從正門進入呢?”
紹聞說完,已經沒人繼續開口了。
“沒人要說什麽了嗎?”
朱易說道。
“好,是的,我們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明白了,為什麽你不能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梁帥說道。
“抱歉……”
“你不必道歉,告訴我,你的目的。”
“我只是……好啦,我明白了,我只是想確認,不,現在已經知道了,原來,你們都知道真相了,但是,卻卡死在了否定答案的地方。我明白了,看起來我得先講講這個故事了。”
眼下,沒人開口,沉默的雲霧依舊彌漫著。
“很好,首先讓我們想想吧,首先,你們認為死者是什麽時候開始出現在房間裡,我是說什麽時候在房間裡,或者說什麽事件的前後,記住,我要的不是幾時幾分幾秒。”
“在我離開房間以後。”
鍾松阮肯定的說道其他人自然對此沒有什麽異議。
“好的,那麽我告訴各位,死者在房間的時間段實際上,是我們目擊到有人去掃墓前。”
“你是說他在掃墓前回過房間嗎?這不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嗎?”
紹聞說完,即刻,鍾松阮說道:
“不,他根本就,我是說我一整天都從未在房間裡見到他。”
“是的,所以,只是看不到而已。”
“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只是被藏起來了而已。”
“那個房間沒什麽地方好藏的,”
梁帥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麽,他手肘支立在桌面上,雙手相扣,
“除了,書櫃後面。那個倒‘T’字形的書櫃後面。 ”
“可是你不是說那裡沒有空間不是嗎?”
鍾松阮說道。
“是的,但是,很可惜,如果只是暫時存放屍體的話,以季沐和的前後距離,如果只是簡單移動書櫃的話,是不會被發現的。或許,凶手確實可能迷昏了他,然後將他藏起來了。”
“可是,我們不是目擊到了季沐和出去掃墓嗎?”
“如果,那個人不是季沐和呢?是有人假扮的呢?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凶手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可,監控不是確認過是季沐和本人了不是嗎?”
“這個問題,可能有其他的破解方法,比如,淡化我們對於時間的認知。”
“誒?”
朱易聽完梁帥這番話笑了起來,在一通短暫的眼神交流下,他們確信,對方的想法就是自己的想法。
“時鍾,我們忽視了這很重要的一點,不是一直都在提及嗎?時鍾丟失了。如果用那個可以調整時間的時鍾,遮蓋住那個不能調整時間的時鍾的話……”
“但,我們不是在六點聽到了鍾響不是嗎?”
“那麽,兩位女仆,時鍾敲響的時間確實是六點嗎?”
寧華和寧鈴互相確認過後,立刻給出了肯定的回復。
“這座島,一開始只有你們三個人不是嗎?”
朱易說著,
“所以,如果,除了你們兩個人以外的某個人,給你們灌輸,並且看到了六點敲響時鍾的這個現象的話,你們不就會把八點敲響的鍾聲認為是六點敲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