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
紹聞喊著。
“這就是說,大家認為的掃墓實際上是在認知時間的兩個小時之後出現的事件。”
“可是這有什麽......”
“好了,聽好,沒什麽意義,只是,可以讓監控拍下的確實畫面,讓我們認為那時出去掃墓的確實是死者本人。實際上,死者此時正在遭受凶手的囚禁。”
“可是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意義在於,為凶手製作不在場證明。”
“但是,這不可能吧?畢竟梁警官是按照錯誤的時間進行推斷死亡時間的,但是凶手卻。”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另一個,我只是說那一段時間,確實是相差兩小時而已,但是,之後和之前是截然不同的。造成這點的就是混淆我們認知的那個時鍾的秘密。”
“也就是,那個時鍾的一分鍾實際上有九十秒對吧?”
梁帥說道。
“是的,那麽也就是說,我們從八點開始推斷死亡時間是六點,也就是兩小時前,實際上,凶殺是在我們認為是六點四十五分的時刻展開的。仔細想想,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準確來說是這段時間前有什麽人離開了大家的視線嗎?”
“我記得,管家小姐,說要找少爺,於是在六點半離開了吧?然後大約二十分鍾回來。難不成,這段時間......”
“正是如此,那麽管家小姐——紹默,你有什麽需要狡辯的嗎?案子所有的詭異之處可是與你完全符合啊!”
“我嗎?不,您的推理相當之正確,盡管放心,但是,我的所作所為,卻並非出於我本人的意思。應該說,我認為殺誰都一樣,但是,規則畢竟是布置好的。”
紹默說著,大家都雲裡霧裡的沒明白是什麽意思。
“難道說......”
朱易說著,
“路寒如果照你確認的是,這一切是否都是遊戲的內容,於是,你給出了回復,接著可能以錢財為誘導將她......”
“等一下等一下,怎麽回事?路寒也是她殺的嗎?不對吧?我記得,她不是和另外兩個女仆一起昏倒在三樓外面不是嗎?她應該不可能......”
“你是說她不可能是凶手嗎?但是,如果另外兩位女仆也是幫凶的話,不是說這都是遊戲的一部分嗎?說不定,就是她們三個互相偽造證據。”
紹聞說著,梁帥拍了一下,紹聞的腦袋,隨即說道:
“亂說什麽呢?她們可不是幫凶?”
“哈?那麽,第二起案子凶手另有其人咯?還有,反駁就反駁嘛,為什麽要拍我腦袋。”
“確實該拍一下了,因為......算了,這起案子還是繼續讓我們的大偵探來敘述吧!”
“我嘛?”
朱易愣了一下,接著用手指著自己,向梁帥確認,接著梁帥點了點頭。
“那麽,我就開始講關於第二起密室殺人的詳情了。”
“等一下,我知道了第一起案子凶手確實是她但是,我還是有不明白的地方,所以,額,能不能,重新講一遍第一起案子的來龍去脈,也就是,凶手具體是如何行凶的。”
鍾松阮打斷道。
“額,好吧,那麽我用凶手的視角再講一遍。首先,是凶手利用職務之便利,讓兩位女仆對於鍾響的認知定為六點,而實際的時間是八點。”
“等一下,這點你才剛剛講過。”
“我知道,
但是我必須重頭理清事情不是嗎?” “好的,我們能夠明白這點,但是我始終在疑惑,為什麽沒人有打算處理掉這個殺人凶手。”
紹聞說道。
“呃,該我開口了是嗎?”
紹默系緊了領帶,接著說,
“是的,我沒有要逃跑的意思,我有必要確認,朱易先生是否真的對於真相了如指掌,在此之前,我沒必要逃跑作為凶手我有必要確認這點。好了,請繼續說吧,難道,你們還怕幾個大男人抓不住我不成?”
看起來,大家都有了答案,但是,有必要提放她的一言一行不是嗎?至少,現在誰也沒辦法離開這座島。不錯,所以誰也逃不掉,所以……
“那麽,我繼續了,既然各位不願意聽那麽久之前的事情,接下來,就直接講關於季沐和先生的所做吧!實際上他所做的事情異常簡單,也就是在真正的三點掃墓,實際上,那正是我們剛來前,也就是我們為何會在入口處遇見他,原因很簡單,他剛剛掃墓結束。”
“可是這點不應該被監控確認過不是嗎?”
鍾松阮說道。
“是的,但是,我,很顯然,我隻注意了開頭罷了,呃,也就是僅僅只是看到他離開房間,畢竟對於監控只有幾個可以派上用場這件事。總之,我深感抱歉……”
梁帥向大家鞠躬以示歉意。
“不過,這樣恰恰說明了,這起案子到底有多麽的吹彈可破。接下來就是凶手行動回合了,等大部分人匯聚在娛樂室,凶手將落單的季沐和先生的衣服不小心——當然是偽裝成偶然的,所以,季沐和先生為了換衣服所以回到了房間,也因此,他有著鑰匙的外套會出現在衣櫃裡。接下來,是最為擾亂調查的部分,那就是地毯部分,很顯然,可能季沐和先生手裡拿著些什麽東西,當某個塗滿赤紅色物品的食物掉在地上時,他可能沒有注意到,接著就是最戲劇的部分了。凶手走到三樓,從上面跳到二樓陽台,當然,雖然二樓難以爬到三樓,但是三樓跳到陽台完全是有可能的。季沐和被凶手吸引了注意力, 暫時沒有理會掉在地上的某物,而是用沾滿鮮紅的……”
“你直接說番茄醬就行了,真抱歉,這點恐怕又是我的失職了……”
“不,梁警官並沒有失職不是嗎?因為,呃,問你個問題紹聞先生,你人生梁帥先生嗎?”
“並不,怎麽了?”
“沒問題,就是這樣,所以,這並不是您的失職。”
“你可真可怕。”
梁帥說道。
“那麽,接下來,就是凶手趁著死者打開窗戶的瞬間用迷藥迷昏了他,但是凶手立刻就發現了這些鮮紅的番茄醬了嗎?我不清楚,但,這也是正是問題所在,為什麽你會沒有注意到那些鮮紅的東西呢?這點請之後再告訴我們,鍾松阮先生。”
“好的。”
“最後就是,偽裝成死者出現在我們面前,偽造不在場證明。接著,將我們齊聚於六點,但事實上是八點的餐廳,以尋找遲遲沒有到來的死者為借口,製造行凶時間。而進出密室的時間也極其簡單,就是用備用鑰匙,是的,我們不是見過嗎?就是前往死者房間時用到的那把,從正門進出,多麽簡單,甚至沒有任何技巧性可言。之後,將死者放在我們所看到的位置,沒有任何掙扎的死者就這樣死去。”
朱易拍了一下手,大家都將飄走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
“好了,就是這樣!當然部分小細節,各位已經知道的部分我們沒有再談,最後,在講完下一個案子的細節之後我希望,各位可以透露自己的事情,好,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