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進度建立真理報】
我常常在想,人類種族繁多,地域與具體環境又存在巨大的差異,為何發展的軌跡與階段卻如此一致?其神話傳說與民間故事,又為何每每相似?究竟是什麽?在冥冥中指引著這一切?那些發生在人類歷史上看似偶然的種種神秘巧合,是不是源自某種無形而必然的關聯?
我相信,在這看似紛亂無序的世界表象下,必然存在這樣一個關聯,一個可以破譯整個人類文明的密碼,如同浩瀚壯麗的星河,存在著神聖的秩序。
——by王國著名學者老教授
我們仍然未知道那天老教授和莫浮談了什麽。
不,也許我們是知道的。
考據歷史我們不難發現,就在結束會談後的第二天,莫浮就在萊茵報社裡開辟了自己的一個板塊《真理報》。
並當眾定下了那句我們如今耳熟能詳的創刊標語—
—想要真理嗎?我們這裡批發!
………
《真理報》是萊茵日報上新開設的一個小板塊,目的是為了向民眾科普“真理”
又是一個清晨,工人們依舊像往常那樣忙碌著。而一份注定要改變世界的報紙,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在這座城市悄悄醞釀。
《真理報》第一期第一版—
—今天,到處都是做壞事的名人,不會受到批評。
《皇帝,貴族,與官僚》
皇者,古為上天,光明之意,因給予萬物生機謂之皇。
帝者,生物之主,興益之宗,因其有生育之功德謂之帝。
皇為上,帝為下,古人的皇帝意為天地,而皇帝一詞則是告訴人們,天地是萬物之主,而皇帝是天地在人間的代表。
皇帝,在歷史上,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可以說,在權力的金字塔上,皇帝是站在金字塔最頂尖的那一個。俯視眾生,擁有著無上的權勢與財富,隨手便可以決定其他人的生死與命運。
可是站得越高,就意味著危險越大。沒有任何一個皇帝會覺得腳下的金字塔很安全,也許只是多出或者錯失了一個環節,看似堅固的金字塔就會轟然崩塌。所以每個皇帝都是極其缺乏安全感的,就連家人都是無法相信的。站在最高處的寂寞,也只有皇帝自己才能體會,沒有人能與之分享。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因此,皇族也是一個特殊的家族,圍繞著代表一國至尊的王座,爭鬥、猜忌、陰謀、嫉妒、算計……層出不窮。就算是對那個王座沒有欲望的人,也會因為身份而被動地卷入那個漩渦之中,萬劫不複。兄弟之間、父子之間、夫妻之間、友情、親情、愛情都成為了奢望。所以當年僅十歲的哈姆雷特在被殺前曾泣訴道,願來生不複生於帝王之家。
古往今來,在萊茵兩千多年的封建歷史中,一共有四百多位帝王。
這也是那些高魔法年代裡特殊的存在,也是我們現在這種低魔甚至無魔時代無法接觸和無法理解的存在。
為何習武的人總會容易漠視人命,那是因為他們掌控了比常人強大的武力,自覺高人一等。所以教廷的戰爭騎士曾說,學會戰鬥技術,必須要同時學習聖經來化解戾氣。就像是擁有了刀劍,就必須要配上刀鞘,否則就會傷人傷己。只是擁有武力和利器,就會讓一個人的性格產生變化。那麽擁有無上的權力呢?
其實歷史上那些餓殍遍野的災難,並不是由壞人做出來的。壞人只能做出一些相對小一些的壞事,
因為就算他們是壞人,他們也是有良心的,會心虛。而那些罪大惡極的事情,都是那些打著為國為民旗號的人做出來的。他們自以為是為了天下蒼生,用著權柄而做著那些所謂利國利民的“好”事。卻從沒看見,因為一條旨意,會有多少平民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這也許是皇帝站的太高的緣故,看不清因為他的一個決策,金字塔底層究竟會發生什麽。
所以昏君頻出,明君難得。
有些貴族能在下屬面前不端架子,並且能說笑交談幾句,立刻就有人恭維道“平易近人”
有冠員在犯了錯誤,特別是發生婚外情一類醜事後,往往會自我辯白曰:“領導也是人”
冠場裡搞“蘿卜招聘”,“蘿卜地招聘”將冠職官位世襲化,引起了社會不滿,冠員也總是辯解說這是:“人之常情”
實在不明白,冠員何時變得不是“人”了,冠員心目中的“人”又是什麽樣子?
眼下,一些地方一邊是為百姓建保障房開工不足,進展遲緩,一邊是為貴族冠僚們,蓋豪宅,修別墅,熱火朝天,進展神速,看來百姓的安居樂業與冠員的奢華安樂比起來太無足輕重了。
評選魔法環保城市,就看誰往上跑的勤,評選文明模范城區就看誰找到後台硬,評選先進感動人物,就看誰拉到選票多,評選人民滿意公務員就看誰在領導那裡“人緣”好。
推選百姓面聖代表,一些冠員就變成了基層幹部,普通百姓。
評選勞動模范,一些冠員就變成了一線工人和農民工。
甚至申報魔法與科技兩院院士,一些冠員又變成了魔法專家,科研人員
文聯作協,美協,書協等團體換屆,不少冠員又紛紛變成了文人墨客,文壇大家。
給吃不上午餐的,萊茵貧困山區小孩集資提供午餐,魔法學院的志願者遇到了涉嫌非法集資的麻煩,而魔都教廷救援會吃一餐萬元的天價餐聚說“很正常”,並不違法。
萊茵東部的光壽義工組織為社會做善事,被認定為非法團體而遭取締,不少地方政府辦的“面聖學習班”,“面聖收容站”
明明是用來阻止百姓面聖的非法建築,卻變成了合法。
有萊茵居民在自家房頂或門前加蓋個小盆子就屬於違章建而被強行拆除;而貴族強征土地未批先建,本屬違建卻又不算違建。
這些蛀蟲們,你和他講道理,他和你講法律,你和他講法律,他和你講國情,這就是某些地方貴族、官人的獨特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