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浮專訪結束以後,日子仿佛回到了正軌,每天上班,吃飯,工作,看魔視,看文件,然後就是摟著麗芙睡覺,這樣平淡而安逸的日子讓人迷戀,莫浮也漸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節奏,每天的日子過得充實而又滿足。
記載著莫浮專訪的那期報紙被列為禁止刊登的雜志之一,但卻並沒有影響到莫浮的生活,每天照舊去對面的萊茵報社上下班,然後吃飯睡覺,和麗芙一起看看魔視,偶爾還能夠和麗芙一起去逛街什麽的。
在這段時間裡,莫浮和麗芙的關系突飛猛進,每次莫浮出門或者晚上回來的時候都會買些禮物帶給麗芙,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好,甚至最近已經在討論未來孩子的名字該怎麽起了。
…………
“哎呀!”麗芙正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著電視中那個穿紅衣服,長得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在賣萌,眼睛卻被一隻手給捂住了,嚇了她一跳,不由的大叫了起來。
“啊哈哈!”莫浮大笑著放開了捂著麗芙眼睛的手。
“你幹嘛啊?嚇死我啦!”麗芙拍了拍胸口,有點嗔怪的看向莫浮。
“嘿嘿,這不是怕你再看這些小女孩嗎,你也真是的,每天都要看那些小女孩,看累了吧?”莫浮笑呵呵的說道。
“哼,人家就喜歡看嘛,怎麽了?”麗芙撅著嘴,瞪了莫浮一眼,說道:“誰像某些人啊,天天摟著麗芙睡覺,連看小女孩都不行。”
“我那不是隻摟著你睡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現在一天不摟著麗芙睡,那就會失眠啊。”
莫浮說著,走到麗芙身邊坐下,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親昵的靠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下呢?”
“嗯?”麗芙疑惑的看向莫浮,隨即明白了莫浮話裡的意思,俏臉微紅,低下了頭,沒有說話,但心底卻有些甜蜜。
“嘿嘿,怎麽不說話啦,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莫浮笑嘻嘻的說道。
“誰要默認啦,你這個混蛋!”麗芙羞怒的瞪了一眼莫浮,伸手拍掉了莫浮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好了,不逗你了!我們去吃飯吧”莫浮站起來,摟住麗芙纖細的腰肢,向門外走去。
麗芙也沒有掙扎,任憑莫浮攬著自己,跟著莫浮一起離開了房子。
一直走出去了一段路以後,麗芙抬起頭來問道:“喂!你說的去吃飯的餐廳在哪兒啊?”
“當然是福根酒館,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那些家夥,若不是他們把我扔到你診所門口,我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摟著心愛的麗芙睡大覺呢。”莫浮笑著說道。
“討厭!你就會欺負我!”麗芙嬌滴滴的白了莫浮一眼。
“嘿嘿嘿!”莫浮爽朗的傻笑著。
“走啦!”麗芙伸手拉住莫浮的胳膊,撒嬌般的說道。
“好嘞!”莫浮也伸手抓住麗芙的柔荑,快步向前走去。
………
福根酒館距離麗芙家並不遠,二十幾分鍾的路程便到了。
來到酒館的門前,剛準備走進去,莫浮卻突然停住腳步,皺著眉頭說道:“不行,有殺氣!”
“什麽殺氣?”麗芙聽到莫浮的話,不禁有些緊張,她雖然會一點魔法,但畢竟只是普通人而已,如果遇到高手的話,她肯定是抵擋不住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到一邊去!”莫浮轉身對麗芙說道。
話音剛落,只聽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接著只見五六個男子衝到了莫浮和麗芙的面前。 “喲,這不是麗芙小姐嗎?怎麽有空到我們福根酒館喝酒啊?”其中一個長得肥胖,頭頂光禿禿的禿頭男子,用手搓了搓腦袋,露出一副諂媚的表情,對麗芙說道。
“哼,你們是何許人?”麗芙見到這幾人的架勢,知道不妙,便冷哼一聲,質問道。
“麗芙小姐,我是福根的經理,這是我們老板。”胖經理看到麗芙冷下來的臉色,立刻變得恭敬了起來,向麗芙介紹著。
“你們找我有事嗎?”麗芙繼續冷著臉問道。
“呵呵,麗芙小姐,你不知道吧,就在剛才,有人花錢買斷了你們情報”禿頭經理一臉陰沉的說道:“你們今天居然還敢主動來我們福根酒館,那就別想走了!”
“花錢買斷?”麗芙不解的看向禿頭經理,不知道這句話的深層含義。
“對,只要今天你們敢來我們這個酒館,那就別想走了!”禿頭經理再次重複道。
“是誰?”麗芙再次問道。
“你們不知道?“禿頭經理不相信的看向麗芙:“難道你們都沒有查收到消息嗎?”
“查收什麽消息?”莫浮聽出來禿頭經理這話有話,於是問道。
“你們居然還不知道?”禿頭經理不相信的看著莫浮:“你們是不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忘了什麽事?”莫浮奇怪的問道。
“你們……交往的事情…告訴老爺子了嗎?”禿頭經理有些猶豫的說道。
“什麽?”莫浮的表情頓時凝固住了,他的視線掃向了四處,發現酒館裡並沒有老教授的身影,松一口氣,便悄聲問道:
“是誰告訴老爺子的?”
“老爺子是誰?”禿頭經理裝傻。
“老教授!”莫浮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教授多了,你說誰啊?”禿頭經理假裝聽不懂莫浮的話,問道。
“哼!你這個狗東西,少裝蒜了!就是麗芙他爺爺也是我新拜的老師的那個老教授啊!”
話音未落,一股寒氣就從後面逼來
“哦,原來你們還記得我是你們的爺爺和老師啊?”
面無表情的老教授幽幽的說著。
“呃!教授!您是打哪出來的……”
莫浮一陣尷尬。
“你還有臉叫我教授?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嗎?”老教授指著莫浮的鼻尖怒道。
“爺爺,對不起,我錯了,您原諒孫兒這一次吧!”莫浮連忙認錯。
“哼,誰是你爺爺?我告訴你,我可不會輕易的就這麽輕饒你的!”老教授惡狠狠的說道。
“那...您想讓我幹什麽?”
“幹什麽?乾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