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真有意思,買個車像做賊一樣?”
“當初不是說好了嗎,挑挑揀揀還不是要買?”
“跟你說不通,曉雨你跟他解釋一下?”
“解釋啥,我覺得挺好的!”
“真拿你們沒辦法!”
說完,陳萌跺了跺腳,別提心裡多有氣了。
“小心點,我們倆的生命安全都掌握在你手上!”
“現在才知道?”
好在陳萌聽勸了,重新回歸到老老實實駕車的樣子。
“你以前都是這麽買東西的嗎?”
“對呀!”
“你這人一點都沒有生活趣味,目的性太強!”
“不是我,而是大部分男人都這樣!”
“曉雨,你和他生活在一起,你得考慮清楚了!”
“沒你這樣當著當事人的面挑撥離間的!”
“我說的是事實,為什麽要背著你?”
“行了,你們不要吵了,這不挺好的嗎?”
看到曉雨站自己這邊,趙堯趕緊摟著她的肩膀,滿臉笑容。
陳萌看到他們倆這樣,裝作嘔吐的模樣。
“真是受不了你們!”
“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對了,我可是聽到,你表白的時候,可是答應送禮物給曉雨的,禮物呢?”
千萬不要得罪女人,陳年老帳都能給你翻出來。
曉雨聽到這裡,眼神看著他,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我覺得普通的首飾不能代表我的心,準備弄個好的,再等等!”
曉雨聽到這話,笑著說道:“我覺得不用那麽費事!”
“這哪能,一定要給最好的!”
趙堯摟著曉雨的手緊了緊,增加這番話的說服力。
“你不會是忽悠吧?”
“我還能跑不成!”
這時候他覺得讓陳萌住過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那倒也是,跑過和尚跑不過廟!”
“堯哥,心意到了就行,不用太昂貴的禮物!”
“要不我也學李晨,送個心形石頭?”
“切!”
“切!”
“你看看,女人說話就是口是心非!”
“你以為我們家曉雨是戀愛腦?”
“曉雨,你愛我嗎?”
趙堯將頭靠在曉雨的肩膀上,撒嬌地問道。
“你一個大男人,撒什麽嬌!”
“你管得著嗎,這是情趣!”
“你管這叫情趣,我都要吐了!”
“曉雨,你說是不是?”
曉雨像是重新認識他一樣,沒想到這個男人撒嬌竟然這麽可愛。
讓曉雨忍不住抱著他的頭,眼裡充滿了溫柔。
“好一副母慈子孝!”
“信不信,我用膠布把你的嘴給封上?”
“來呀,你敢做,我就敢報警!”
“你以什麽理由報警?”
“當然是以強製控制說話自由了!”
“有這個罪名嗎?”
“家暴總行了吧?”
“你又不是我的家人,怎麽算家暴?”
“怎麽不算,起碼我也算半個小姨子!”
“半個……”
“怎麽,你有意見?”
“沒意見!”
“曉雨,你男人貧嘴也不管管!”
“好像是你先嘴巴不停吧!”
聽到曉雨這麽說,陳萌徹底沒了話,
用手在方向盤上使勁來了兩下。
趙堯看到陳萌開車都這麽情緒化,
頓時有點擔心。 “我突然覺得讓你接曉雨上下班有點不放心!”
“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操心車牌的事情吧!”
這輛車目前上的是臨時車牌,直接在4S辦理的,有效期只有半個月。
趙堯沒有首都的戶口沒資格參與搖號,而且搖號也不靠譜。
看到趙堯沒有說話,陳萌忍不住問道:“我們買車是不是太衝動了?”
“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
目前比較靠譜的做法,只有兩種。
一種就是掛公司名下,以他公司的納稅規模,可以申請的車牌數量不少。
另一種就是在這裡落戶口,如果換作以前肯定很難。
現在他名下的公司不管是投資還是納稅,都夠得上落戶標準。
唯一的限制就是公司人員規模。
這都不算難事,有一棟樓做辦公場地,接下來肯定會大肆招人。
落戶之後,就可以參與法拍,這是快速獲得個人牌照的途徑。
如果只是參與搖號,只有萬分之幾的概率,他不覺得自己會很幸運。
當然還有一個灰色獲得車牌的方式,那就是租車牌。
“要不我們把車退了吧?”
就在趙堯思考的時候,曉雨突然說道。
“別呀,退了多可惜!”
第一個不同意的就是陳萌。
這輛車雖然不是她的,但卻是她開的,和她的沒區別了。
“你是還沒有開過癮吧?”曉雨笑道。
“再怎麽過癮,也不是給你當司機?”陳萌說道。
“沒有必要退,大不了上公司的牌照!”
“你看,他早就有想法了!”
陳萌看到趙堯這麽說,頓時高興了起來。
“那也只能這樣了!”
趙堯通過這件事情,確實感受到了首都的居大不易。
連他億萬富豪的身份,都感覺很多事情很難辦。
普通人的感受可想而知。
他之前之所以不學車,就是知道學了也弄不到車牌,
還是老老實實坐公共交通工具。
今後公司業務大了,旗下的員工怎麽辦?
難道每個人都要為這些瑣事操心?
這讓他突然想要將公司搬離大城市。
反正公司目前的業務以互聯網業務為主。
按理說在哪個城市落地,都不影響公司的發展。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就近獲得人才。
畢竟好的教育資源,都在這些大城市。
“還在想車牌的事?”
韓曉雨看到趙堯沉默不語、滿臉心事的樣子,便問道。
“不是,我是在想,我們找個小城市生活如何?”
他這個想法,把韓曉雨和陳萌都給驚到了。
大家都在拚命往大城市擠,他倒好,想要逃離大城市。
“你怎麽會有這個想法?”陳萌問道。
“你不覺得住在小城市挺好的嗎?”趙堯問道。
“好是好,但也不能當飯吃!”
“我覺得堯哥的想法很好,只是我的工作怎麽辦!”韓曉雨說道。
趙堯剛想說大不了辭職不幹了,他能養得起。
不過轉念一想,不能因為曉雨是自己的女朋友,就剝奪她的事業。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都有選擇的自由。
兩人在一起,需要取得最大公約數,而不是讓對方成為自己的附庸。
“也是,我有點想當然了!”
話雖這樣說,但是這個想法卻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