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來來回回舞了四五遍,直到實在是累的受不了了,這才氣喘籲籲停了下來。
他看著越來越開心的鄒歌,不由得感歎太監的癖好真是奇怪。
反觀鄒歌之所以高興完全是這辟邪劍法在林震南的賣力演示下已經被他強行記住,隻待日後慢慢消化即可。
他笑眯眯的招來林震南,說道:“總鏢頭辛苦了,你這麽照顧咱家,咱家自然知道你的心意。”
“聽林公子講,鏢局四周最近有些宵小作祟?”
林震南神色一喜,有的搞!
“不瞞公公,正是如此。”
“草民最近被這事搞得焦頭爛額,夜不能寐,還請公公……”
沒等林震南說完,鄒歌擺了擺手:“哼,這些賊人居然敢在福州城內鬧事,真當朝廷看不見嗎。”
“總鏢頭不必擔心,咱家這兩日便啟程回府,倒要看看這天下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聽見鄒歌的保證,林震南又是一陣欣喜,趕緊叫來侍女仆人給鄒歌捶背捏腿,又吩咐後廚做上一大桌野味珍饈,倒是讓鄒歌吃的撐了。
就這樣過了幾日,鄒歌的傷已經痊愈,忍了這麽多天他早就想要離開了,隨即將去意告知了林震南,又惹得林家一陣殷勤,這才在眾人“不舍”的目光中離開。
拒絕了林震南派人護送的想法,鄒歌獨自走在街上,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找個清淨的地方勤練劍法,好在大幕拉開的劇情後擁有自保之力。
緊了緊包裹,裡面有林震南“強塞進去”的兩銀票和一把寶劍,望著遠處的景色,他又想起了遠在京城的鄒大福,也不知道義父到底怎麽樣了。
密信當中的那句“吾將不吾”讓他恨不得飛奔回去,可作為一個擁有成年人靈魂的穿越者,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要這麽做。
既然鄒大福將他支走,自然是知道他沒辦法在朝堂這番爭鬥下獨善其身,索性不如投身江湖,反倒有可能另辟蹊徑走出自己的一番道路來。
歎了口氣,他加快了腳步,爭取在夜色來臨前到達下一個目的地。
不過鄒歌不知道,他出城後,身後悄悄跟著的兩人也折返回了城中。
這兩人繞了一圈,終於來到了某個僻靜的地方。
“啟稟師兄,那個太監走了。”
被稱作師兄的男子一身道門打扮,他說道:“哼,這個沒有卵的東西終於走了,要是再不走,打擾了師傅的計劃我們都耽罪不起。”
師兄好像不放心,再次問道:“你確定他走了。”
“請師兄放心,我倆跟著他走到城外十多裡,決計不會跟錯。”
“好!”師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就跟我盯緊了福威鏢局,師傅還有大事,過不了多久就會到這福州城走上一趟,到時候……哼哼……”
“不過這太監真的不用處理嗎?”另一名男子問道。
“那倒不用,既然他是朝廷的人我們也不好下手,再者,即使他是前往金陵搬救兵,這一來二去都好幾月了,林家早就被我等拿下,自然不用太過擔心。”
“師兄英明!”
……
“敢問老丈,這裡為何叫趕家縣呢。”
鄒歌看著這處不大的縣城有些疑惑,畢竟趕這個姓氏實在是太少見了,也沒聽過笑傲江湖有哪個高手姓趕的。
老丈看著面前這位風塵仆仆的年輕人如此有禮,自然知無不言。
這裡原先並不叫趕家縣,
當時正值亂世漕運很亂,正好當時新上任的縣令姓趕,為了穩定秩序,他規定要做漕運必須到縣裡買一張通行證,就是一個精致的小木牌,而有了這塊木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參與其中,如此一來,漕運逐漸恢復了秩序,當地老板姓的生活也有了起色,多年後為了紀念這位縣令,這縣城便改為了趕家縣。 鄒歌一愣,這不就是古代的姓趕河官、在縣發牌嗎。
這都能遇到,看來今天的運氣不會太差。
他又詢問了一番,這才來到縣城牙行,選起住宅來。
其實鄒歌早有打算,這趕家縣離福州城不過二十余裡,在這裡找個安靜的院子練習辟邪劍法不是正好。
一來可以跟隨原著劇情看能不能從中獲利,二來這裡離福州城很近,自己既然決定保下林平之自然不能離得太遠。
況且他始終覺得林家和自己義父鄒大福之間有著什麽隱秘的聯系,這或許和鄒大福知道辟邪劍法下落有關,總之留在這裡目前看來利大於弊。
第二日,將林震南給的銀兩花大半,他終於在附近有了落腳之處。
也算是他撿了漏子,原先這處宅子本是一位官員所有,幾年前他進京上任之後就賣了出去,可誰曾想這宅子居然鬧鬼,都連續換了好幾任主人了,要不是牙人想要碰碰運氣,早就不理這個院子了。
不過鄒歌可不怕鬼,他知道笑傲江湖世界根本就不是玄幻,而是純正的武俠,不可能有鬼這種東西,無非就是有人作祟而已, 自然嚇不到鄒歌。
半價就能買到的院子要是放在後世不被搶瘋了才怪,也只有這裡才會無人問津。
院落太久無人打掃,鄒歌也懶得管那麽多,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臥室,巡查一番,就開始演練起辟邪劍法起來。
他凝神運氣,內力在體內緩緩流動,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已經被他牢記於心。
持劍的右手輕輕往下一拍,劍身立即沒入地裡三寸,五指微屈人影一晃便出現在三尺之外。
伴隨著一聲利劍出鞘的輕吟,一道白光閃過,場中出現一道黑衣人影。
白光隨著人影晃動,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片刻之後散亂的白光居然練成了一條條珍珠般光澤的銀線,那影子好似沒有看見,舞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強大的氣勁從場中溢散出來卷起四周枯黃的落葉。
“撕拉”
一道銀光從其中殺出,隨即又是一道銀光,緊接著一道接一道接連成片。
“群邪辟易,斬!”
聲音落下,銀光好似穿破了時空瞬間出現在身旁的假山之上。
沒有絲毫阻礙,那一人多高的假山便被切成了兩瓣。
仔細一看,切口光滑無比根本不似人力所為。
而場中的人影還沒有停止,人影晃動之間仿佛謫仙下凡,又如鬼魅夜行,將腳下落葉卷的是七零八落。
一連將剩下幾路劍法演練幾遍,直到內力耗盡鄒歌終於停止。
“渴死我了!”
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將茶水喝個乾淨這才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