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西澤迅速乘坐電梯下樓。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流西澤先與王綠星取得聯系,說了一下自己準備補考的事情。
王綠星要告訴流西澤第二天再進行考試,因為這學期體能考試是關於耐力和力量的測試,負重拉練和對於力量的測試,可以選擇舉重或者拋擲實心球等。並不是很快能夠完成的項目。
流西澤就與天涼相約在第二食拉麵館處見面,整個學校有四個食堂。第二食堂距離兩人最近的食堂,這個食堂最出名的就是其羊肉拉麵。
由於流西澤是在參加補考,所以在下課以前就到了食堂,這樣才能吃到。
這裡的羊肉面條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面條是大師傅現場拉製的,如果你喜歡觀看,就可以見到大師傅拿起活好的一個麵團,雙手不斷拉扯,不時還要在案板上摔打幾下,沒有幾分鍾工夫一個麵團就成了無數根一厘米厚,五厘米寬的麵團。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一碗面中幾乎每根面條都是一樣的粗細。
然後大師傅把面條放進燒開的羊湯中,不斷烹煮。不一會兒面的香味和羊湯的鮮味就融合在一起。
如果能吃辣椒,就要多放些由洋油煉製的辣油。一吃下去,牛肉、青菜、白面和湯料在胃裡翻滾,熱乎乎的,又暖暖的,有著奇異的溫馨,讓人沉醉在這芳香四溢的羊肉面中。
流西澤已經饞這口有些日子了,雖然在首都星也吃過幾次,但總感覺味道比不上學校的好吃。
流西澤計算著時間,算到天涼快到了就點了兩碗面,又點了一份涼拌羊肉。靜靜地等著天涼的到來。
面條剛剛上來,天涼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頓了一頓,看到了流西澤,就又跑了起來。
流西澤則是坐在板凳上充值天涼招了招手。
“哥。幸虧你補考,要不然我都吃不到。你看看。前面又排了那麽長的隊。”一會兒工夫拉麵窗口前就排起了20米的長隊。天涼坐下以後,拿起筷子就要吃。但又四下找了找,好像少了什麽東西。
流西澤馬上反應過來,沒有蒜頭。
於是起身去拿蒜頭。
回來後說道:“感情我補考就是為了吃這個是吧?”
排隊的人似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們。
天涼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口誤,抱歉地笑了笑。開口問道“哥,考得怎麽樣?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流西澤自信滿滿的回答。“趕緊吃吧,一邊吃一邊聊。”
流西澤在與天涼的聊天中知道,周綠星,原名周琴,在工作中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誰的帳都不買,在部隊這種狼多肉少的地方居然都找不到男人,可想而知她的性格要苛刻到什麽程度。
流西澤一邊把飯往嘴裡扒,一邊聽著天涼的話,心裡暗暗慶幸有“亞當”,自己考得還算不錯。要不然,恐怕就是李耀光自己來,該補考的還是得補考,該通不過的還是不能通過。
兩個人邊吃邊聊。時間就在聊天中,不知不覺地溜走了。
接著兩人一起回宿舍休息,從食堂到宿舍還有大約2公裡。
這次兩人並沒有再進行比試,而是在校園裡漫步,邊走邊聊天。
流西澤向天涼講述了自己在帝都的經過,當然也隱瞞了“亞當”的存在。
路上不時地看到有些學弟或者學妹還在刻苦地訓練,一些教官在做著一些機甲格鬥動作的示范,學生們也在認真仔細地學習著,
有的同學還在一邊看,手上還跟隨著教官的動作比劃著。 不時也有些學生在他們身邊飛奔而過,也有些步履匆匆的教員,身穿綠色軍裝,單手抱著教具,低著頭快步走著。在這安寧和諧的環境中,流西澤也深陷其中,體會其中的溫馨和靜好。
不知不覺間,兩人一同回到宿舍,由於現在的樓房都很高,所以每個宿舍的空間卻很大,一間宿舍可以住三人,宿舍都是錯層的,有四間房和一個公用衛生間,中間一個是公共的會客廳,剩下三間成品字形進行排列,客廳的窗戶則是落地式鋼化玻璃。在玻璃窗邊則放著沙發和茶幾。擺設與電視劇中的高級賓館有幾分相似。
洗漱完畢後,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各自的練功與學習。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流西澤來到了體能部,找到了王綠星。
王綠星見到流西澤呵呵一笑說道:“你小子還知道回來上課啊。我以為以你的本事,不在乎那本綠綠的畢業證那。”
“哪能夠啊。這您可想錯我了。也高看我了。畢業證可是我的命根子。”說著流西澤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了,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走,跟我去訓練場,按照要求,你應該在那裡進行相應的測試。 ”王綠星又哈哈說道,拍了拍流西澤的肩膀,向訓練場走去。
流西澤稍稍落後王綠星一點兒,既不會顯得卑微,也能掩飾不認識路的尷尬,一邊走一邊與王綠星閑聊,也向王綠星了解一些最近學校發生的大事件。
最近學校因為首都星被圍困的問題,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學校也進入二級戰備狀態,弄得大家都有些緊張,有些人因為可能上戰場而興奮不已。有些人卻惴惴不安,人心惶惶,並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尤其是一些遠西地區的人,甚至直接選擇了退學。
聊著聊著他們來到考試中心,這些考試中本意也有測試大家武功的成分,所以並不禁止使用內功。
這些考試對於普通學員,高分可能會有一些難度,流西澤自然不成問題,只是整個過程都會被監控錄製下來,這也是為什麽會選擇這個考試地點的原因。
“阿澤,你當初就不該選擇指揮系,白白浪費了你的戰鬥天賦,如果你能來我們系,一定可以成為我們遠西軍的“兵王”。”王綠星在看完流西澤的成績後,有些惋惜地說道。語氣中透著就像是與中獎一個億失之交臂的懊悔和沮喪。
“這都是您教導有方。”流西澤回答道,花花轎子人人抬的道理流西澤還是知道的,對於王綠星的話,現在的流西澤也不敢全信,誰知道這個出了名的老好人鼓勵過多少人。
像拯救首都星那樣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畢竟命只有一條。
流西澤瞄了一下自己最後的成績後,時間已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