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開除了你知道嗎?”警長嚴肅地看著馬庫斯,見馬庫斯摸不著頭腦,警長也撓了撓頭,“州裡的意思,你不能在警局工作了。”
馬庫斯心中無名火起。
從警校出來後幹了十年警察,現在正是狀態巔峰期,脫離了警局他也無所適從。
強壓著怒火,馬庫斯詢問道:“理由呢?”
“不知道,但他們認為你會給身邊人帶來危險,建議你單獨行動。”警長回答道。
警長搭著馬庫斯的肩膀,一邊帶著他回自己辦公室,一邊解釋,“不在警局意味著你更自由了,你可以自己開一家偵探事務所,雖然明面上你不再是阿卡姆警局的人,但我們可以把不適合官方出面解決的案子交給你。”
“比如古宅這種……”馬庫斯話沒說完,就被警長拽了一下打斷了。
馬庫斯像一座鐵塔一般,警長拽他胳膊的力氣甚至沒讓馬庫斯移動分毫。
警長驚奇地看了馬庫斯一眼,伸手示意進辦公室再說。
剛關好門,警長就開口道:“我大概明白為什麽你不適合和普通人呆在一起了。”
馬庫斯無奈一笑,接受了這個結果。
如今自己體質遠超常人,和大家一起辦案難免誤傷,另外據威廉教授所說,一旦經歷過超凡之事,便總會遇上更多。
與其被問題找上門,不如自己踏足超凡世界,體質的增強遠不是終點。
馬庫斯和警長商議了一下日後協助辦案的費用事項,又確認了警局會提供案源保證生活來源後,走出了阿卡姆警局。
馬庫斯抬頭看了一眼警局的招牌,離開了這個一年來工作生活的地方。
繞了一圈,馬庫斯走進了一家廣告店。
“老板,製作個招牌。‘泰拉偵探事務所’,大小嘛,大概比那邊的窗戶大一點就好。”
馬庫斯指了指家的方向。
既然是警局提供案源,自己也不用廣而告之找生意,只是做個招牌宣告成立,有外快也不會拒絕。
馬庫斯想著,老板則翻出了一本字體設計畫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
“這個字體大氣端正,做招牌再合適不過。”
“這個字體典雅,透著這麽一絲神秘,很有點偵探的意思。”
“這……”
馬庫斯打斷了老板,在店裡找了支筆,又在紙上隨手寫下了一串單詞。
“把這個放大,白底黑字,加粗,就可以了。”馬庫斯將白紙交給老板。
“五十美元。”老板懶得跟這個沒有審美的人推薦了。
付錢轉身抬腿出門,馬庫斯心情還算不錯,畢竟自己沒有失業,最令他開心的是,自己這麽一離開警局,幾篇報告算是不用寫了。
畢竟這古宅案出奇詭異,寫也寫不清楚,編造又太腦子。估計這事得落警長腦袋上了。
辦公室裡,警長看著桌上的開除通知書,一拍大腿道:“該讓這小子編完案件報告再告訴他的。”
案件不宜公開,但真實情況由威廉教授製作筆錄,對外檔案則還得自己來編,這事交給誰都不合適。
警長揉了揉額頭,找警員送來幾張報告文檔,回憶起幾年沒寫的案件報告格式。
另一邊,馬庫斯回到了家中。一覺醒來自己失去了警員的身份,倒是成了偵探,馬庫斯胡思亂想著要不要置辦一身偵探套裝,八角帽?煙鬥?福爾摩斯?
倒也不急,畢竟招牌都還沒掛起來,
也還沒登報開業,但願能有個難得的假期吧。 馬庫斯不想收拾浴室裡亂七八糟的玻璃和牙膏,說不定越收拾越亂了。
躺在沙發上,馬庫斯掰下茶幾上一個茶杯的把手,開始控制著力道捏起來。
馬克杯的塑膠材質在他的手中稍微有一點阻力,但也是隨著他的輕輕用力不斷變形。
就這麽練習著控制力道,一邊閱讀著保留了原本的研究手記,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手頭上的練習材料也換了三次了。
從塑膠材質到隨手掰下來的茶幾木塊,再到現在的兩個雞蛋在手中盤著,力道的控制越來越精細。
手記內容不算多,草草看完後馬庫斯掏出了手機,心想雞蛋都不會壓破,手機應該……
“叮鈴叮——”手機突然響起了來電鈴聲。
馬庫斯一激靈,左手盤著的兩個雞蛋直接爆炸開來,力度之大讓蛋液四處飛濺,馬庫斯反應不及手足無措,右手下意識一個用力,手機又被捏成了弧形。
好在手機還能用,馬庫斯急忙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點下了接聽。
是警長的電話。
“馬庫斯,生意來了。”
還沒等馬庫斯說話,警長先開口了。
“剛剛接到報警,有對夫妻剛搬來阿卡姆定居,他們的女兒走丟了。”警長快速說道,口吻還是發布任務一般。
但馬庫斯很習慣這種方式,他也快速地問了幾個關鍵問題。
“地址在哪?孩子多大了?兩人什麽身份?是走失還是有人作案?”
警長一一回復道:“北區諾克街三十一號;孩子十歲;父母是從西歐搬來的,據說是貴族;目前來看可能是走失,但父母很慌張。”
北區諾克街,富人區。馬庫斯想著,大概又是個富家小孩走丟了吧。警局已經派人搜尋了,多自己一個也不多,何況自己對北區也不太熟悉,倒也不用太急著出門。
“酬勞二十萬。”警長補充道。
“我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