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操練場上幾十號人圍成了一個圈,正不停的喝彩助威著,呼聲此起彼伏。
“走,我們過去看看!”起了好奇心的江流不停的催促著樂雨纖。
禁不住江流的勸說,樂雨纖皺皺眉還是帶著江流走了過來。
“是雨纖師妹。”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這邊,驚呼道。
“咦,旁邊那人是誰?”
“是新來的師弟嗎?”
“不清楚,沒見過。”
見樂雨軒走來,旁邊還跟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眾人議論紛紛,給二人讓出了一個位置。
“個子稍矮的那個是劉師兄。”
“另外一個是方師兄,論武功兩人都是年輕弟子中的佼佼者。”
樂雨纖看著場中比試的二人,附身在江流耳邊充當起了解說。
江流注意到樂雨纖在說起方師兄時,臉上出現了厭惡的表情,“怎麽,你討厭方師兄嗎?”
“此人自詡風流,平日裡對我言行輕佻,很是厭煩。”樂雨纖一邊說著,一邊做出嘔吐的表情。
江流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裡暗暗打定了主意。
看著兩人親昵的動作,眾弟子紛紛對江流側目,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一個人的話,江流此時已經被千刀萬剮。對此,江流哭笑不得。
場中,兩人過手數十招,打的有來有回,好不精彩。
就在江流覺得兩人一時間難分高下時,只見方師兄下盤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劉師兄大喜,迫切的一記掃堂腿向其下盤攻去,不料被方師兄巧妙化解,一拳打在劉師兄的面門上。
劉師兄吃痛,掩面後退,見此,方師兄豈能放過這等絕佳機會,更加猛烈的向其發起進攻。
劉師兄被打的腳步混亂,應接不暇,失去了抵抗之力,隻好舉手示意投降,可方師兄視若不見,一掌擊在劉師兄的胸口處,使其倒飛數米,口吐鮮血,暈死過去。
勝負已分!
“方師兄好武功。”
“方師兄不愧為新弟子之首!”一部分弟子見狀紛紛圍了上去,鼓掌叫好。
一部分弟子則慌忙扶起劉師兄,為其檢查傷勢,同時也憤恨的盯著方師兄,為劉師兄打抱不平。
“呸,小人!”樂雨纖暗罵一句,對方師兄的厭惡愈加強烈。
江流雖然不懂武功,但也看的出來方師兄確實下手狠辣。
“方師兄,我可以和你比試比試嗎!”見江流主動出聲挑戰,樂雨纖心中暗呼傻瓜笨蛋,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其閉嘴。
江流則是笑著看著她,輕聲安慰道,“沒事,我有把握。”
這時,被眾人簇擁著的方師兄也注意到了江流。
看著樂氏武館一枝花站在江流身邊,方師兄的眼裡仿佛噴出了火焰,就像要活活燒死他一樣。
方師兄早就將樂雨纖視為己物,居然還有人不知死活的靠近她!
盡管早已怒火中燒,但在樂雨纖面前,方師兄還是裝作翩翩公子一般,拱手問道“這位兄弟是?”
“哦,我是鐵匠鋪的學徒。”江流光棍的說道。“我想跟你打一場!”
此言一出,場內頓時噓聲一片。
“哼,一個小小的鐵匠,也敢挑戰方師兄,自討沒趣罷了。”
“方師兄,給他一點教訓。”
“就是,讓他嘗嘗我們的厲害。”支持方師兄的一方紛紛為其呐喊助威。
而支持劉師兄的另一方則冷眼看著這一切。
“正愁沒理由出手教訓你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方師兄心中冷笑一聲,隨即答應了下來。
“雨纖師妹,瞧好了,看師兄是如何揍的他屁滾尿流的。”說完,方師兄示意眾人散開,又重新在中間讓出了一片空地。
“請吧。”方師兄向江流做了個拱手姿勢。
樂雨纖見攔不住江流,隻好勸說道,“打不過就認輸,不丟人。”
方師兄見到此畫面,更是怒不可遏,心中暗暗發誓,等會定要廢了他一隻手腳。
江流緩步走向場中,也學著方師兄做了一個拱手姿勢,“請。”
方師兄雖然看出來對面的少年腳步輕浮,兩眼無神,且柔柔弱弱的,不像是會什麽厲害功夫的樣子,可還是沒有掉以輕心,反而擺出了最好的防禦姿勢。他在防備,他在防備對面也是故意賣破綻,勾引他上前出招。
“哼,我入門多年,起早貪黑,不論是刮風下雨,還是烈日暴曬,都從未放松過修行,能做到弟子中的翹楚,也並非浪得虛名,扮豬吃老虎的招式在我看來早已不新鮮了,有什麽招式,趕緊使出來吧!”方師兄心中暗暗想到,不由得加了幾分小心。
“上啊,方師兄。”見二人遲遲不動手,場外的弟子紛紛喊道。
架不住場外的熱情呼喚,終於,方師兄還是決定先上前試探一招,直接一個閃身直接來到江流後方,使出一記擒拿手直擊江流肩胛骨。
“抓住了!”方師兄心中一喜,對方沒有躲過此次攻擊,“不對,對方完全沒有動身。”
方師兄怒了,這也太小看自己了,居然完全不躲。
只見方師兄兩手化爪,抓住江流手臂,直接將其反手製住,右腳猛擊其小腿,“給我跪下!”
江流隻覺得一手一腳傳來劇烈痛感,猛的一用力,便掙脫開來,噌噌的往前跑開。
方師兄一愣神,這怎麽回事,要知道,被自己擒拿手捉住的很少有在短時間脫身的。
此時江流冷汗直流,摸了摸腫脹的小腿暗呼好險,“不知道怎麽的,對方就繞到我了的身後,對我發起了攻擊,還好只是拳腳,若是刀劍,我現在豈不是身首異處了!”經過剛剛的交手, 江流瞬間明白了身法的重要。
方師兄沒有多想,隻覺得是自己手上功力使輕了,才讓對方逃過,“下一招,可沒那麽好運了。”
趁著江流查看傷勢,方師兄眼中再現陰歷之色,突然發起了攻擊,這次,方師兄選擇正面攻擊。
方師兄看準時機,抬腿橫掃,猶如重鞭出擊,帶著呼呼風聲,直逼男人要害處。
“卑鄙!”場邊的樂雨纖大叫一聲,捂上了眼睛,她實在不忍心看到江流中招躺在地上哀嚎。
江流心中一驚,猛的蹲下身,雙手交叉格擋,穩穩護住頭部。任憑方師兄如何使力,也不見效果。
“你tm是屬烏龜的吧,這麽能抗。”
就在方師兄分身辱罵之際,江流猛地起身,攔腰將其抱住,大喝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方師兄隻覺得自己被一重物狠狠撞擊在胸口,只聽幾聲哢嚓,也不知斷了多少根肋骨,整個人便沒了意識。
江流看到躺在地上的方師兄已經暈死過去,也沒再動手。
環視四周,原本還喧鬧的操練場變得鴉雀無聲,個個表情如同看到怪物一般盯著江流。
看著樂雨纖吃驚的模樣,江流對其咧嘴一笑,“怎麽樣,我打的還不錯吧。”
“為方師兄報仇!”突然有人大喊一聲。
一旁的眾弟子這才反應過來,還想上前,“剛剛是方師兄大意了,沒有閃,再來!”
“夠了。”就在江流不知怎麽應付時,只見一名身著紅色勁裝的青年從人群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