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雷斯他們穿過了城門,消失在了人群中時。
守門的一個士兵才對剛才,查看文書的那個隊長說:“這是哪個家族的人啊?連個紋章都沒有。竟然出示的是王國長老院的任命文書。而且都披著麻布連帽罩衣根本就看不清臉。還有他們的坐騎是什麽品種的馬啊。好像比杜雷爾馱馬還要大上一圈。”
那個隊長聞言則是面現得色。
微揚著留著一撮山羊胡的下頜說道:“你們啊還是太嫩了,多跟我兩年長長見識。那怎麽會是普通的馬。你們沒看到麻布罩衣下,跑動露出的馬腿上全是鱗片麽。那分明就是魔騎。不然你以為隊長我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嗎?不看清臉孔就讓人進城。有八匹魔騎的貴人咱們可不敢招惹,不然輕了挨上一頓鞭子重了掉腦袋都是有可能的。”
說完這位小頭目似是猛然想起什麽。
一拍腦袋罵道:“就你們這幫小崽子話多,差點忘了正事。魔騎入城需要趕快報告給騎士長大人的。還有你馬上去跟上看看,他們是到哪裡落腳的。”罵完就直接往不遠處的一個院落跑去。
完全忘了剛才是他自己想要顯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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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這位盡忠職守的城衛軍頭目,忙著跑去向自己的長官匯報的時候。距離黃石城,北城門20多公裡外,一輛造型簡約,但是做工卻很是精良的4輪馬車正勻速而來,趕車的禦者籠罩在一席麻布罩袍內,寬大的帽兜幾乎遮住了整張的臉,但卻絲毫不影響他的駕馭,兩匹優良的建馬步態標準,顯然是經過了良好的訓練。
黑色的車廂上沒有任何的徽記,只在兩側插有兩面紋章旗。
一面上中間是長劍和砝碼四周著圍繞著金荊棘紋邊,一面則是紅底黑色火焰紋中有一面鳶型盾牌。
這兩面旗幟即便是最孤陋寡聞的杜雷爾貴族也會認識,因為前者代表王后的法魯家族,而後者的紅底黑火則是只有傳承有“巴恩哈特”血脈的家族才能使用的暗月火焰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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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已經有人看破他們的坐騎,就是珍貴無比的魔騎的阿雷斯眾人,此刻正走在前往南部行省聖光大教堂的路上。
只要完成公正那麽領地由缺少糧食所導致的,沒有收入繳納教會和王國稅負的問題就能夠完美解決。
畢竟無論是任何一位貴族都會把“我的馬廄裡還是缺少一匹魔騎”掛在嘴邊。
南部行省聖光大教堂,一處給聖武士習練武技的場地內,八匹周身覆蓋著鱗片魔騎依次排開。
此刻阿雷斯正陪同在,面現和藹笑容的薩利主教身邊,向他詳細地解說這些魔騎的非凡之處,畢竟能夠直接和這魔騎進行交流的,他對於這些由原本的杜雷爾馬轉化而來的“蛇鱗馬”的特點可是十分了解。
在隨侍在旁邊的幾位牧師,將這些新品種“魔騎”的特點一一記錄在案後,又由四名屬性各異的騎士,逐一測試了這些數據,並做出了相應的評定。
最後一名紫羅蘭城堡法師,為這些馬匹留下了全息的魔法影像。至此這次魔騎的公正也就算完成了。
接下來教會將把這種已經登記為,獨屬於阿雷斯而非巴恩哈特家族的蛇鱗馬魔騎,先向總部匯報,然後在向大陸各王國和教會分屬,發去備份的照會函件用於存檔。
至此在這塊凱姆德大陸上,由阿雷斯所培育的,這種被命名為“蛇鱗馬”的魔騎,將會受到教會的保護。
任何其他人甚至包括各國王室在內,
如果所持有的同種魔騎,沒有經過教會的登記的轉讓記錄,那麽就會被視為盜竊而來。 在沒收之外還要處以教會和阿雷斯共同認定價格三倍的罰金。
以每匹被定為12000金波拉的價格。一旦被處罰那麽就要付出36000金波拉的代價。所以如果沒有抗衡教會的力量,那麽想要購買魔騎只有經過教會,這個中間商一條途徑而已。
而按照這個定價阿雷斯每交易一匹“蛇鱗馬”需要向教會繳納4000金波拉的費用。
阿雷斯對於這僅比杜雷爾皇室專用魔騎,獨角獅稍低的定價並不是很在意,畢竟短期內在“蛇鱗馬”種群還沒有發展起來,或者說是有下一代繁育出來之前,他不打算向外出售這種魔騎。
畢竟現有的這些魔騎可都是他用“蒼白魂翎”轉換來的,為了自身的諸多秘密,還是自己培養使用最為妥當。
在文書上烙印下自己的名字後,阿雷斯在薩利主教的邀請下,隨同其來到教堂的一處精舍內稍事休息。
隨行的一位年輕的女教士,在送上兩杯凝神花茶之後就退下了。
房間內只有他和主教兩人。
沒等阿雷斯開口,甚至沒有例行的稍作寒暄,這位溫和中卻暗含威嚴的老人,就毫不掩飾直接地問詢起“蛇鱗馬”的魔化成因。
而早就做好了準備的阿雷斯, 則按照已經想好的說辭,將其過程向主教做了大致的介紹。
放下輕啜了一口的茶水,薩利主教看著眼前這位眼神清亮自信,面容俊美的少年,用和年紀不相符的從容語氣,回答著他的提問。
心中不禁暗歎命運的奇妙,也許只有教皇冕下的大預言術才能夠揣度一二。
從之前剛見面時,他就發現小男爵樹精靈血脈,退化得越發嚴重了,相較於兩個月前,現在的阿雷斯的精靈血脈標志,幾乎是不見分毫了。不過靈魂衰減潰散的狀況,卻是好了許多。
厄運盡除了外還有一絲熟悉的神秘力量在其體內孕育。
時隔不到兩個月就由一名受到陶勒家族脅迫,以領地置換的形式在神前公正下,被訛詐走了富饒領地的落魄小領主。
轉而即將成為顯赫於大陸的,飼養培育魔騎的大貴族。
而導致這一切轉變的發生,僅僅只是其口中一次偶然間的領地巡查。
還真是被聖光眷顧的孩子。
雖然現在說一些話有些遲了,但是主教還是打算小小的,向這名已經表現出傾向於教會的實地榮耀貴族表達適當的善意。
以此為自己身後的家族,爭取一下這位目前勢力還很單薄的少年。
畢竟他作為虔誠的聖光信徒,可是知道聖光並沒有禁絕教士享有舒適生活的條例。
“阿雷斯男爵閣下,你知道為什麽以教會的實力,會甘願給魔騎家族提供庇護讓其強大,而不是以直接收取的形式完全掌握新誕生的魔騎品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