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恨不利,萬利傷人指。老夥計掩上房門,瞬間摸了摸額頭的汗水,整個人一身冷汗。步履維艱的走到床沿,不禁打了個冷顫,想想剛才的問話,沒想到老爺子的路探的可深,真是沒料到本想借刀砍柴反,然而被誤傷了自己。
老爺子走到湖心亭,看著頭頂月亮熠熠生輝,此刻舉杯對影成三人。身邊人已經不在,涼風習習覺得倍感蒼涼。劉山將那杯冷茶倒進了喉嚨,壯著膽子尋著老爺子的步伐來了湖心亭這頭,見老爺子吩咐丫頭又溫了一壺新茶。給自己也倒上了一杯,他的心便暖和起來了。老爺子料到自己會跟來,他也想弄明白今晚發生的事情。人生幾道彎,不能彎彎繞繞一輩子,有些彎今天就必須理順暢了,才好往下走。
看著那愣頭青的孩子走進跟來,老爺子不覺精神更加抖擻起來。“老祖,我對剛才您對老順兒,說的話有些不解?”劉山直接問道。老祖哈哈一笑,跳過回答此問,直接問道:“你可知,這湖心亭,為何叫做湖心亭?”劉山呆滯的思考著,見著實在沒想出老祖滿意的答案,便說:“此亭位於湖之天元之位,自是心之所在,稱為湖心亭,自然合適不過了。”老祖含著笑,撫須笑到:“你這番解釋隻合於方位之問,不合於人心之問合前番問話是同理。”
“後生愚昧,還請老祖明示!”劉山低頭彎曲請教。老祖心想,這人笨是笨了點,但是心意誠明,應是可育之材。也不遮掩什麽,一眼道破說:“你身上有兩股風氣,一股書生意氣,另一股世俗胭脂氣。書生意氣卻不執不剛不直,目前來看難成大事;世俗胭脂氣不訣不去不戒,隻得禍害終身成那小家床笫之歡。”
劉山被老祖這番言語一激,便是心梗塞起來,吞吞吐吐問道:“老祖,可有解救之法。”“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山兒,心病還須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當斷不斷,必生其亂。”老祖釋然的出說了這句句戳心的話語。見他不語,老爺子看了看頭頂明月,湖清月近人。
“湖心亭,湖心亭,人入湖心心自涼,當決不應停。你家父離開也有十余載了,如今家道中落不久矣,這是時勢所趨。我做這頂梁人久矣,是該給你這些後生接手了。”老祖讓劉山細細品味這鐵觀音,今夜無眠,就當飲茶清腦。人是老順兒,帶來你身邊的,他伺候你多年,應該得到他應該有的那份薪資和安穩後身。但是,老祖心中他劉山不應被這魚水之歡懵逼雙眼。
當下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完成,至於老順兒是否還會進一步咄咄逼人。老祖給了他一個答覆“不可讓人心不足蛇吞象,當給的情分要給當給的臉色一樣不少。”這晚發生的事情太快了,從劉山被發現這樁醜事,到老祖迅速決斷,看來要說誰快,自然還是老祖宗呀。至於怎麽處理接下來的事,老祖讓他自己處置,不能給了他茅坑和紙巾,還要他幫忙擦乾淨。這就太不厚道了,一杯飲盡又一杯,祖孫二人開始說起混話來。
“娃兒,那女子身段不水潤,恐怕你進展受阻呀,早點棄了好。”老祖嘿嘿一笑。劉山自是不想此般訣別,打那啞謎說:“長夜漫漫何其多,枕邊有人慰心寬,不打緊,老祖。”真是個癡情種,我家可沒有你這般愛恨綿綿無絕期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