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沈翼說的這個主意,田伯光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當即癡笑著應道:
“行,這樣也行。”
而儀琳在見到田伯光答應了沈翼出的這個餿主意的時候,不由得將視線投向了沈翼,同時心裡也不由得白了沈翼一眼:
這人怎麽就不知道,佛門的戒酒可不只是戒飲酒,就連喂酒這種行為也是戒的。
但是想到沈翼也是為了幫自己脫困,才出的這個主意,儀琳也就沒將這話講出來,只是在心底祈求了一番佛祖原諒,然後順從地將酒杯裡的酒喂到了田伯光口中。
“哈哈哈,好酒好酒!”
也不知道真是酒醉,還是醉於儀琳的美色,田伯光臉上地酡紅更勝喝酒之前,就連原本色迷迷的眼神,如今都仿佛蒙上了一層霧。
“哈哈,田兄你倒是快活了。但你看,那些峨嵋弟子現在都被你用軟腳粉放倒了,我和令狐兄想要快活都沒人能動彈一下。”
沈翼的聲音再度響起,如今已經喝醉了酒的田伯光腦子不靈光,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於是田伯光當即大笑著,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包藥粉,扔給了沈翼:
“嘿嘿,這有什麽難的?兄弟你只要讓她們吸了這軟腳粉的解藥,到時候你想找哪個姑娘快活,就找哪個姑娘快活!”
“謝了,田兄。”
見田伯光竟然連軟腳粉的解藥都交給了自己,沈翼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當即轉身運起輕功,朝著那群峨嵋弟子的方向奔了過去。
“好了,田兄的話你們也聽到了,應該知道該怎麽做。至於這解藥是不是真的,你們愛信不信。”
說罷,沈翼便將手一抖,一股內力從他手掌中迸射而出,裹挾著軟腳粉的解藥到了每一個峨嵋弟子的面前。
“淫賊,你當我們會信你嗎?”
在一眾峨嵋弟子的簇擁中,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的靜玄師太開口了。雖然說話的聲音已經因為她的傷勢而顯得虛弱不堪,但語氣之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
“我說過了……”
還不等沈翼將那句“你們愛信不信”說出口,一陣呼吸聲便猛地響起,眾人轉頭望去,就見峨嵋弟子中,丁敏君已經深吸一口氣,將沈翼拋出的藥粉盡數吸進體內。
“敏君!”
“丁師姐!”
見丁敏君竟當真將那些藥粉吸入體內,靜玄師太以及一眾峨嵋弟子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在她們看來,沈翼放出的這些藥粉說不定不僅不是那什麽軟腳粉的解藥,反倒更有可能是春藥,就為了哄騙她們才那樣說。
所以,丁敏君此舉在她們看來,無異於以身犯險。
不過,過了稍許,丁敏君身上不僅沒有出現什麽異常,反倒是已經能夠站起來了,這也就證明她身上軟腳粉已經解開了。
“啊,原來這真的是解藥!”
有了丁敏君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峨嵋弟子們也開始相信沈翼送到他們面前的,確實是軟腳粉的解藥。一時間,一個又一個峨嵋弟子開始將自己面前的藥粉吸入體內。
不過,只有一人,即便是眼看著一個又一個峨嵋弟子站了起來,也依舊不相信沈翼,沒有去吸自己面前的藥粉。
那便是靜玄師太,她依舊不信任沈翼會這麽好心。
直到除了她以外,所有的峨嵋弟子都已經恢復了行動的能力,她才長長出了口氣,說道:
“沈少俠俠肝義膽,以德報怨,
貧尼佩服。是貧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如此道歉一聲,靜玄師太才將藥粉吸入體內。
只不過,在沈翼分發藥粉的時候,還在和令狐衝說著什麽的田伯光這時望向了沈翼這邊的方向,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我看錯了嗎?怎麽這麽多峨嵋弟子都站起來了?難不成她們身上的毒都解開了?
這一嚇,田伯光的酒瞬間就被嚇醒了,意識也清醒了不少,當即將儀琳放在了椅子上,腳下踏起雲霧朝著沈翼以及一眾峨嵋弟子奔了過來。
“兄弟,你這是做什麽?”
這一次,田伯光的話語中再沒有了剛剛的輕浮,手也已經握住了別在後腰上長刀的刀柄,仿佛隨時就要拔刀一般。
轉身面對著田伯光,沈翼聳了聳肩:
“抱歉啊田兄,我這當然是在救人啊。”
“好小子!原來從昨晚你就在耍我!”
田伯光一怒,當即拔刀,帶著嘶吼的風聲,兜頭就朝著沈翼正面劈下,卻被沈翼散發著金光的雙手一夾,無論田伯光怎麽用力,也無法讓這刀動彈分毫。
而聽到田伯光怒喝的沈翼,臉上也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神色:
“田兄,我昨晚就跟你說過,我不是采花賊的,是你自己不信而已。”
“有嗎?”
田伯光當即回想了起來, 隨後才尷尬地發現,沈翼好像還真說過,只是他當時不以為意地覺得沈翼只是說笑。
而沈翼見田伯光走神,就連手中長刀的力道都弱了一分,當即雙手夾著長刀往身側一甩,連帶著田伯光一同被甩了出去。
田伯光雙腳在地板上連踏幾下,這才停下了身形。如今的田伯光已經醒了酒,整個人都清醒冷靜下來:
“罷罷罷!既然兄弟你這個妙人打算保這群峨嵋弟子,哥哥我就給你個面子,放過這些小道姑。不過嘛……”
說到這,田伯光腳下雲霧再起,帶著他幾步到了沈翼身邊,和沈翼勾肩搭背起來:
“但是啊!兄弟,你也知道哥哥我這個人的,讓你救了這群小道姑也就算了,你要是連儀琳小師太都要救,哥哥可就真要跟你翻臉了!”
沈翼知道,田伯光這家夥對儀琳的一腔癡情恐怕是變不了了,更何況還有令狐衝在呢,他先看看戲也沒什麽不好。
所以沈翼也就向田伯光告誡一聲:
“行唄,我倒是可以先看看戲。不過我還是要提醒田兄你一句,若是田兄你當真對儀琳小師太動了心,我勸你在她面前收起你那副采花賊模樣。
像儀琳小師太那樣,一看就是在寺廟裡從小長到大的單純姑娘,只會喜歡上救她於水火中的大英雄,而不是一個整天想著抓走她的采花賊。”
田伯光聞言一愣,他沒想到沈翼竟然會在這時教他一個采花賊怎麽追求姑娘。隨後他搭在沈翼肩膀上的手摟了摟:
“謝了,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