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城,皇宮之中,兩名腰間懸掛著長劍的少年人對著面前坐著撚著一串佛珠,穿著一身綠色長袍的人躬身一拜,一臉敬重恭敬的說著“據探子來報,那和尚去了於闐國,身邊還跟隨著三個人,一人穿著一襲紅色的衣衫,一人穿著藍色的衣服,還有一人...”說著便停下了話語,沒有在多說。
那人聽後,手中的動作稍緩一種說不上難聽但是卻非常奇怪的聲音回蕩在大殿裡“還有一人怎麽了?”
“還有一人身著著一身上好的蘇繡,據說,他敗了紫衣侯和白發仙,實力恐怕是在逍遙天境,用著一柄長劍,據那一戰活下來的江湖人說,那人的劍法不俗。”另一人在怔了怔後補充道。
“哦?敗了白發仙的年輕人嘛,另外兩個人的底細查出來了嗎?”那人聽到這話,將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將手探向了邊上放著的那柄劍,劍身翠綠,劍柄處鑲嵌著兩條錦鯉。
“一人據說是一個客棧的老板,一路上並沒與出手,只知道輕功不俗,另一人可能是雷家堡的人。”
“雷家?哼,倒是好大的膽子!”那人手指拂過劍身,冷哼一聲。
“不過,那和尚倒是有幾分本事,本來以為這一次他必死無疑,沒有到竟然還是有高手護送,用劍的年輕人嗎,倒是有趣的緊啊。”那人若有所思的輕聲說道,像是說給那兩人聽的,又像是說給自己聽得。
“靈均,伯庸,備馬,我親自走一趟。”哪人將劍握在手上,另一隻手卻沒有放下那串佛珠。
“是。”兩人並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答應一聲向著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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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經過了數日的跋涉,白軒一行人終於是到了於闐國,幾人這一路上雖然沒有在遇上什麽馬賊,但是,卻又迷了次路,不過,好在最終是到達了這一行的的目地。
於闐國,街上,白軒一行人看著滿街衣衫襤褸的和尚,雷無桀當先出了聲“白軒,你說這些和尚為什麽穿的破破爛爛的啊,還要一路乞討食物,和我們北離的和尚完全不一樣,那裡的和尚很不得穿著金子做的衣服來彰顯自己的地位。”
話音剛落,雷無桀的的頭上便挨了一巴掌,定睛看去,卻是蕭瑟打的,雷無桀看著蕭瑟,一臉幽怨的問道“蕭瑟,你為什麽打我?”
“這裡的和尚和中原的和尚可不一樣,這裡的和尚崇尚苦修,就是所謂的苦行僧,如果你逼著人家穿華麗的袈裟,吃好吃的食物,他們不但不會對你心存感激,還會責怪你破壞了人家的修行呢。”蕭瑟沒有理回雷無桀的幽怨眼神,隨口給雷無桀科普了幾句。
一邊的白軒聽著也是連連點頭,隨即說道“他們有一種說法,人生下來便是來人間受罪的,等你將該受的罪受完,便功德圓滿,口中念誦真言,即可舉霞飛升。”
雷無桀聽到這話,撓了撓頭,沒有再說什麽,也不知道是聽懂了沒有。
幾人一邊沿著街道走著,一邊隨口聊著風土人情,只有一邊的無心從進入於闐國之後便沒有說過一句話。
白軒正要問問無心究竟要去哪裡時,無心和尚突然伸出了手,攔住了一個腳步匆匆的中年男人“請問您知道大梵音寺在那個方向嗎?”被攔下的那人聽到這話,連連擺手,緊接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哈哈,和尚,我告訴你,這西域三十二佛國什麽樣的話都有,但唯獨你這一口中原的官話他們可聽不懂啊。”一邊的蕭瑟見到這一幕,
笑著對著無心說道。 “哦?那倒是麻煩了。”無心一愣,隨口,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麽難的,我們要找大梵音寺,跟著和尚走不就行了,哈哈。”說著,有些驕傲的看了一眼蕭瑟和蕭瑟邊上站著的白軒。
白軒聽到無心說這話,當即樂了,問道“和尚啊,你可知道這於闐國為何被人稱作是佛國嗎?”
“難道不是因為這裡的和尚多嗎?”邊上一直在看著街邊的雜耍的雷無桀突然湊了上了。
“對,也不對,是因為這裡的寺廟非常多,幾乎已經到了五步一小廟,十步一大廟的地步,無心,你說我們跟著和尚走,能走到大梵音寺,在我看來,就是在..”白軒說著說著停了下來,看向了有些發愣的無心,隨即,又向著無心和尚的視線望去,只見到,街邊的一個小酒館裡,一個和尚正在抱著一個酒壇子在哪裡狂飲著,就像向著周圍彌漫開來。
“唉?西域的和尚也是有有錢的,這和尚有點海量啊。”雷無桀也是看到了白軒和無心的異狀,向著兩人的視線望去,有些感慨的對著幾人說道。
一邊的蕭瑟回過頭,向著那和尚的方向望去,隨後說道“那壇子酒,若是在我的雪落山莊,可作價二三兩銀子。”
“老板啊。你是不是掉進錢眼裡面了?”說這話的自然是白軒了。
話音剛剛落下,白軒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勢從遠處一座華麗的寺廟裡傳了過來,隨即,那個飲著烈酒的和尚一口將壇子裡的酒喝完,向著那座寺廟的方向跑去。
一邊的無心和尚看到那老和尚走了,也是一聲不吭的向著老和尚追去,只剩下白軒,蕭瑟和雷無桀三個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跑嗎?”蕭瑟看著兩人,低聲問道。
還沒等白軒開口,雷無桀先說到“哦。對,跑。”說著便向著無心和尚的方向跑去。
白軒轉過頭看了眼蕭瑟一臉無奈的神情,隨後說道“唉,追吧,這小夯貨。”說這話向著雷無桀的方向追去。
蕭瑟低聲罵了句“真是個小夯貨。”隨後,也是向著;兩人的方向追去,不多時,白軒便追上了雷無桀。
“蕭瑟的意思是我們跑嗎?你個小夯貨!”白軒對著緊追不舍的雷無桀笑著罵道,也是有些無奈。
“啊?”雷無桀有些驚訝的看著白軒,隨即又看了看後年的蕭瑟。
蕭瑟點點頭,對著雷無桀說道“怎麽?你還真想講著和尚帶回雪月城嗎?你能打的過他嗎。”
“這不是還有你們兩個嗎。”雷無桀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我說過我不會武功。”蕭瑟看著一臉認真的雷無桀隨口說道。
“別看我,那和尚沒那麽簡單。”看著雷無桀將眼神望向了自己,白軒也是趕緊說了這樣一句話。
“那...要不,我們跑?”雷無桀一臉的尷尬。
“來不及了!”白軒對著前面努了努嘴,示意雷無桀向著前面看,雷無桀轉過頭,果然,一眼便看見那和尚一襲白衣站在那座廟宇的門口。
此時,大梵音寺裡面,靈均和伯庸看著來了一個走路搖搖晃晃的和尚,還沒有走幾步,那和尚便倒在了地上,沒有起來。
邊上兩個護法和尚用手將眼睛遮住,像是沒眼看這一幕一樣。
“這時什麽武功?”靈均用手肘推了推邊上站著的伯庸,問道。
“睡夢羅漢拳?佛門像這樣的武功好像就這一門吧。”伯庸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不是睡夢羅漢拳,他只是喝醉了而已。”身後的轎子裡傳來了一道聲音。
“啊?喝醉了?”靈均伯庸兩人有些詫異的驚詫道。
“管他呢,上!”說著,兩人便向著前方邁出了一步,正要向著那兩個護法和尚殺去,地上睡著的那個老和尚突然睜開了眼睛,掙扎著站了起來,對著被那兩個護法和尚護在身後的老和尚無奈的說“我說師兄啊,你就別再搖頭了,該來的都躲不掉啊,躲不掉的,那就殺掉好了。”
說著,將其中一個護法和尚手中的戒刀奪過,我在手上,就在那一個瞬間,那和尚周身的氣勢一下子不一樣了,周身散發著一縷縷的殺意。
靈均和伯庸兩人也有些拿不準眼前的這個老和尚到底是什麽情況,若說最驚訝的人,莫過於那名護法和尚了,他見過這個老和尚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見他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哪裡見過這樣的一幕,正想著什麽的時候,突然頭上挨了一巴掌的,隨後,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裡“你呀,不喝酒,不好色,對於這破戒刀的領悟啊終究是差上了幾分啊, 看好了!”
那老和尚說著,向著靈均伯庸兩人出了一刀,兩人隻覺得一股森然的殺意將自己兩人鎖定,隨即,眼前,突然出現了十把,百把,千把的戒刀向著兩人的方向而來,兩人地心中不由的浮現出了一股恐懼,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由自己的控制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憑空出現的戒刀向著自己周身看來。
那個原來用著戒刀的護法和尚此時已經看呆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一個每天都醉醺醺的回來,一回來就睡覺的師叔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看過這一刀,他隻感覺到自己對於這破戒刀的領悟居然隱隱的有種上漲的樣子,只要在這一戰之後閉關數日,定然能夠破鏡。
“哼!”一聲冷哼伴隨著一股強大的內力從遠處的那頂轎子裡傳了出來,將那一道的刀意破去,隨即,靈均和伯庸眼前的幻象也是在一刹那裡面破去了,兩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呆坐在地上,背後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了,剛剛那種死亡突降的感覺還是縈繞在兩人的心頭,兩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你..怎麽可能?”那個使戒刀的護法和尚看著那個醉醺醺的和尚支支吾吾的。
那醉醺醺的和尚看眼前支支吾吾的後輩,走上前,敲了敲那護法和尚的光頭,同時,笑著罵了一句“你什麽你,叫師叔!”
這一幕,遠處房簷上站著看的白軒一行人看的清清楚楚,臉上都有著幾分的驚詫,唯有蕭瑟像是沒有看到那一刀裡面帶著的意境一樣,若有所思的低聲說了一句“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