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幾人向著下方看去,只見一身著綠色衣服的人從轎子中走了出來,手中握著一柄翠綠色的劍,臉上透著一股邪性的漂亮。
“好美的男人!”白軒大致的望了一眼,感慨道。
蕭瑟只是看了一眼,便馬上轉過頭,走到了隱蔽處,嘴裡楠楠自語“怎麽會是他,他怎麽來這裡了?”
白軒注意到了蕭瑟的異常,轉過頭,問“蕭瑟,你怎麽了,下面那個家夥你認識?”
雷無桀聽後也是轉過頭,望著蕭瑟,臉上寫滿了疑惑。
“和尚,沒想到為了你,居然連他都出動了。”蕭瑟緩了緩緊張的神色,對著無心低聲道。
“是啊,沒想到,看樣子那位有些坐不住了”無心也是一臉的感慨。
“他是誰啊,你們這是什麽表情!”雷無桀看著兩人臉上凝重的表情,問道。
一邊的白軒也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兩人。
“既然來了,就下來吧,莫不是在等著咱去接你下來”那人看著無心所在的屋簷朗聲道。
無心聽到這話,從隱蔽處走出來,向著下面望了一眼,隨即運轉輕功掠下,同時也朗聲答道“怎敢勞煩瑾仙公公,小僧自己下來便是。”
雷無桀聽到這話,有些發愣“公公?他是太監?”聲音稍微的有點高。
白軒對著雷無桀的頭就是一巴掌,低聲道“你倒是小聲的,那家夥可是個高手!”說著,視線轉過雷無桀,看向蕭瑟“什麽來頭,這人很強!”
雷無桀也是將頭轉過去,看向蕭瑟,等著蕭瑟的解釋。
在不久前,幾人都已經知道了蕭瑟的身份,北離六皇子永安王,肯定知道下面那個太監究竟是何方神聖。
蕭瑟正要說些什麽,下面,那個醉醺醺的和尚卻先開了口“你來了!”
“是啊,我來了,可惜,你老了。”無心看著那個和尚淡然道,隨機,眼中閃過了一抹厲色。
“我一直在等你來找我,尋一個解脫。”那和尚眉宇間閃過了一抹掙扎之色,說著,將手中的破戒刀遞給了無心和尚。
無心看了眼和尚遞過來的戒刀,並沒有接,轉過身,對著不遠處那個妖豔的,嗯,暫且算是男人吧。
瑾仙見無心轉過頭了,開口說道“和尚,跟我走吧。”說著看著無心的眼睛。
“瑾仙公公,你說這話,倒像是要和我私奔一樣,讓和尚我的臉都紅了。”無心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倒像是真的紅了一般。
“和尚,你何時變得如此婆媽了,當年在嘉陵江上與我把酒言歡的白衣邪僧哪裡去了。”
“那一日你是來找我喝酒的,可是,今日,你卻是來殺我的。”無心說著深深的看了瑾仙一眼。
“你應該知道,憑我的地位,想要保住你不是沒有可能。”瑾仙略一愣神,深深的看了無心一眼。
“瑾仙公公,這一路上,無雙城,雪月城,甚至天外天的人都和我說過,不會要了我的命,你這樣子說,像是沒什麽誘惑力吧!”無心沉聲問道。
“我可不一樣,若是不能帶走你,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瑾仙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一閃而逝的殺氣。
話音剛落,那個醉醺醺的和尚卻是當先笑出了聲,“瑾仙,你想殺他,恐怕先得問問我同不同意吧!”說著,提著刀,一步踏出,來到了無心和尚身前,低聲對著無心道“我的武功荒廢了許久,不會是他的對手,你自己找機會逃吧。”
和尚說完這話,
一步踏出,周身氣勢漸漸湧動,凝成一股殺意,向著瑾仙所在的地方壓去。 瑾仙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對著那和尚道“若是十年前,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今日嘛…”說著周身湧出一股強大的氣息,衝散了周身圍繞著的殺意。
“我自己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們之間的恩怨,一會再說!”無心說著,將那和尚手中的戒刀接過,扔向了遠處,戒刀掉到地上,發出了“哐當”的聲音。
“哦,和尚,你還要反抗嗎?”瑾仙說著,將手中的長劍拔了出來,隨機,內力湧動之下,那柄劍上,凝出了一層冰。
“和尚,你奇奇怪怪的武功很多,這一次,你又打算用那種呢。”瑾仙說著,一劍向著無心刺去。
無心見瑾仙一劍刺了過來,自知不是瑾仙的對手,於是向著身後的方向退去,只是,那瑾仙的實力早已進入逍遙天境不知多久,無心在怎麽離譜,也不過是自在地境罷了,又如何能是對手呢。
眼見著那一劍距離無心的身體越來越近,瑾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舍,隨機,又轉為了堅定。
只是,當那一劍就要刺中無心的時候,無心於空中雙手合十,內力湧動間,一頂像是刻滿了奇異符文的金鍾護住了無心的周身,那一劍,刺入了金鍾三分便沒有再進分毫。
“和尚,你這又是什麽武功?”瑾仙看著眼前護住無心周身的金鍾,有些驚異的問著無心。
見無心並不回答,瑾仙也不惱怒,只是手中長劍,內力吞吐之間,那頂金鍾便掛上了寒霜,隨即,被瑾仙的內力冰凍住了…
另一邊,蕭瑟對著白軒和雷無桀說道“北離皇帝每年祭祀時,身後都會站著四個太監,,一人持鎮國寶劍,一人捧青花香爐,一人拿律法典籍,一人捧傳國玉璽,他們和同皇帝一同長大的太監,合稱五大監,瑾仙公公,便是其中的掌香大監。”
“我好像聽說過這個人…”雷無桀看著越看那柄劍越熟悉,對著白軒和蕭瑟說道。
“你確實應該聽過他,早年間,五大監奉師命下山歷練,每個人都在這江湖上闖出了偌大的名號,這瑾仙公公便是當年的風雪劍沈靜舟!”蕭瑟在一邊幽幽回道。
“風雪劍沈靜舟?”雷無桀發出了一聲驚呼,卻是引得白軒又向著他的腦袋拍了一巴掌。
“那和尚會是他的對手嗎?”雷無桀問著蕭瑟和白軒。
“怕是不敵,我能感覺到,那瑾仙如今怕是已經到了逍遙天境了吧”白軒說著看向了蕭瑟。
蕭瑟見白軒看向自己,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麽。
場中,無心被困在了那頂金鍾之中,瑾仙看著眼前的面容邪異的和尚,笑了笑,道“和尚,別裝了,你還沒那麽容易死。”
果然,話音剛落,那頂困住無心的冰鍾裡面,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波動,隨機,冰鍾散去,無心和尚從中走了出來,對著瑾仙說道“瑾仙公公,我以為我兩久不相見,你會對我留手。沒想到,你竟如此無情。”無心說著,臉上還露出了一副幽怨的樣子,看的不遠處觀望的白軒一行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和尚,我說過,只要你跟我走,我定會全力保你性命,若你不願,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你,我可是認真的。”說著,瑾仙又一劍殺向了無心的周身。
這一劍被無心險之又險的過去,隨後,瑾仙對著無心躲避的身影踢出一腳,穩穩的落在了無心的小腹處,無心身影一頓,向著遠處的牆面摔了過去。
瑾仙見狀,向著無心走去,一邊走一邊還說著“和尚,你不是我的對手,還要打嗎?”
“看我眼睛。”無心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瑾仙,低聲喝了一聲,瑾仙公公聽到無心這話,下意識的看向了無心的眼睛,只見無心的眼睛散發著一縷邪異的紫色光芒。
意識到自己上了無心的當,瑾仙當即閉上了眼睛,而後便聽到了耳邊傳來了許許多多雜亂無章的慘叫,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那個中年人,終於,瑾仙的眼淚有些止不住了,隨後,瑾仙或者叫沈靜舟,撿起了地上的那柄長劍,放在了自己的脖頸出,而後,嘴角露出了一縷冷笑,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便已經從無心為他造出的夢境中醒來了。
隨後一掌拍向了無心,只是,被無心躲了過去,瑾仙也不在意,對著無心低聲說道“倒是很久沒有想起那一天了,和尚,我在昆侖山練了數年的劍,心早已經像是昆侖山的冰雪一樣冷了,你這點小伎倆還傷不了我!”
瑾仙說著,話音一轉“你的哪那些同伴呢,莫不是在等著我將你殺了之後再出來嗎?”說著,眼神望向了不遠處的屋簷。
雷無桀看見瑾仙的眼神瞥向了自己三人的藏身地,便要走出去,只是,被白軒拉住了。
雷無桀轉過頭,一臉不解的看向了白軒,白軒輕笑一聲,對著雷無桀道“保護好蕭瑟,我去看看。”說著,將玄影劍握在手上,走了出來。
“既是瑾仙公公相邀,我又怎敢不出來呢”說著,白軒便從屋簷上飄了下來,走到無心的身邊,問道“和尚,怎麽樣,還能打嗎?”
見和尚點頭,隨後,白軒又將視線望向了在一邊看著的瑾仙,“瑾仙公公,可有什麽指教?”
瑾仙看著眼前握著一柄古樸長劍的少年人,問道“哦,便是你敗了紫衣侯和白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