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蛇派獵魔人》四十一:東方人與徽章
  變色龍酒館,下午,舞台下。

  “這種金屬你見過嗎?”

  韋爾恩在薇拉演奏完畢後,拿出那枚可疑的飾品詢問道。

  “這個?我好像在讀書會的朋友那裡見過這個東西,據說是來自遙遠東方大陸的金屬,叫琉璃金。”

  “東方大陸?琉璃金?”

  韋爾恩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兩個聽都沒聽過的名詞,經過與穿越大戶希裡的接觸,他現在對陌生名詞已經能做到見怪不怪了。

  薇拉早就料到獵魔人會有困惑,馬上解釋道:

  “其實我也是見到了粱小姐本人才知道還有這麽個地方,不過她的長相確實和我們不大一樣呢。”

  “你這個朋友在哪?我要跟她聊一聊。”

  “她就住在樓上,需要我去叫來嗎?”

  “多謝了。”

  韋爾恩目送著薇拉離開,重新在酒館昏暗的燈光下打量起這塊被稱作“琉璃金”的金屬,入手有冰冷的金屬觸感,可它又能讓光透過,確實跟本土大陸常見的那些金屬不一樣,從視覺效果上看,說它是玻璃的近親要更貼切些。

  “嘿,獵魔人,我又存了些克朗,要來一把嗎?”

  酒館老板見韋爾恩等得無聊,早有準備般拿出一疊昆特牌。

  “又想請我吃飯了?”

  獵魔人打趣著,同樣也從隨身的藥劑包裡取出那疊常戰常勝的北方領域套牌。

  “哼,這次我可是存夠了私房錢,直接克朗支付。再說,我的史凱力格套牌可是經過一位大師指點,誰輸誰贏還不好說呢。”

  “選好牌了嗎?我可要投硬幣了。”

  “這……這,等下,我的領袖牌不見了,奇怪了,昨天晚上還用過的。”

  “你就不能換張領袖牌嗎?”

  “不行,領袖是史凱力格的精髓,我得再找找。”

  酒館老板固執地說著。

  獵魔人一時也沒了辦法,隻好等酒館老板在吧台翻找。

  “哎呀哎呀,老板你又在賭牌嗎?這次怎麽樣啦?”

  一個充滿活力的女聲從樓梯上飄來,雖然聲音好聽,但不得不說,這人的北方語說得相當糟糕。

  “啊,粱大師!您來的正好,您之前指點我用的那張領袖牌不見了,那張牌還挺稀有的,我只有一張……”

  酒館老板看清來人後,表現得非常恭敬。

  這讓獵魔人也對這位“梁大師”起了興趣,也扭頭看去,正巧看到那個女人下完樓。

  這位粱小姐的長相確實和大陸上的人不大一樣,黑直發的末端微微圈起,眼睛也是黑色,膚色也比大陸人要黃一些。她的五官更為集中,倒是和纖細的身材很是相稱,身上穿的雖然是布衣,但樣式也和大陸的服飾有不小的差別。這位來自東方的少女雖然相貌充滿異域風情,但的確是個美人。

  “老板你的運氣不錯。我這裡也有一張,不如老板你讓一讓,讓我跟這位獵魔人對賭一局如何?”

  粱小姐衝著酒館老板眨了眨眼睛。

  “好是好……只是我們這可不算賭啊,只是打牌。”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

  梁小姐也不客氣,大搖大擺地進到吧台裡邊,裝作十分用力的樣子推開胖老板,然後雙手一拍面前的桌板:

  “敢不敢跟本小姐一決勝負,獵魔人?”

  “老實說,你的語法真夠爛的。”

  獵魔人面無表情地說。

  “你又不是我的北方語老師,

管這麽多幹嘛!這是我們東方的語法,你們這些蠻子當然不懂。”  “蠻子?”

  “呃,就是,就是西方人的意思。”

  “哦,對於你們來說,我們算西方人嗎?”

  “有什麽不對的嗎?”

  “只是有些新奇,頭一回被這麽稱呼。”

  “你話好多哦,來不來一句話。”

  “昆特牌我隨時奉陪。”

  “慢著慢著!光賭錢多傷感情啊,我們賭點新鮮的吧。”

  “我在聽。”

  “如果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願望。”

  “好。”

  “這麽乾脆?不加個限制什麽的?”

  “昆特牌我不可能輸。”

  “你這副表情好欠揍哦,那你贏了你要什麽?”

  梁小姐氣鼓鼓地問道。

  韋爾恩的眼睛一亮,伸手指了指梁小姐胸口。

  少女驚叫一聲捂住胸口,一臉委屈地說道:

  “你們西方人都這麽直接嗎?人家,人家沒這個心理準備啦……不過……”

  “打住,我是要你胸口的項鏈。”

  韋爾恩及時打斷了這位多戲少女的施法。

  “這個啊?你直接說不就好了嗎!”

  梁小姐也拿起自己胸口掛著的項鏈,項鏈上掛著一枚閃著銀光的貓頭掛飾。“

  “那你是同意了?”

  “不要,這是我的幸運物。”

  “相信我,這東西對你來說,能帶來的只有厄運。”

  “我不信,你就是想要這件寶貝。”

  “那我不賭了,直接談正事吧。”

  “哎哎哎,好嘛好嘛,賭就賭!正事隨時都能談,昆特牌再不玩就晚了!”

  “這話……我讚同。”

  兩位牌友唏噓完,總算開始了對局。

  站在一旁看著的薇拉麵色古怪地看向酒館老板:

  “鮑勃,你們昆特牌玩家都這樣嗎?”

  老板很吃驚地看了薇拉一眼,反問道:

  “這樣很奇怪嗎?”

  薇拉痛苦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一聲長歎裡有太多說不出的無奈。

  ……

  “嘿嘿, 我使用天氣卡,滂沱大雨,你的攻城車基礎戰力降到一點,即便三同袍翻四倍戰力也才每輛四點哦。”

  “古雷特的雷索。”

  “英雄牌嗎?哼哼,看我的凱瑞絲,發動技能,從牌組召喚所有持盾女衛,同袍加成後,要比你整體高出二十點哦,而你只剩一張牌了。”

  “你覺得你贏了?”

  “哼,我已經在選願望了,去大街上學狗叫一百下怎麽樣?”

  “你真的不考慮投降嗎?”

  “哈,本小姐難道是嚇大的?你一張牌能秒我?你一張牌能秒我我就把這張桌子吃下去!”

  “燒灼,清除整場上攻擊力最高的所有牌。本來因為投石車是最高打不出去的,謝謝你。”

  “啊哈哈哈,今天天氣不錯,我出來走走,哎呀,這麽巧啊,薇拉你也在啊。”

  梁小姐用那要多生硬就有多尷尬的話轉移話題,同時悄悄離開吧台,想要開溜。

  “願賭服輸吧。”

  韋爾恩及時攔住了少女的去路,冷聲道。

  “啊?真的要這麽做嗎?”

  “條件可是你答應的。”

  “那好,本姑娘豁出去了!”

  梁小姐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

  獵魔人正納悶呢,不就拿個徽章嗎,至於這副表情嗎?是的,掛在梁小姐胸前的貓頭掛飾正是貓派獵魔人的徽章,至於為什麽獵魔人物品會跑到一個東方人身上,那只有梁小姐本人才知道了。

  之後,這位梁小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咬向了吧台,那架勢,居然是真想吃桌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