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道榮(ying)慶,傳家萬事”,這個是我家族輩分的排序,我正好是“家”字輩。我沒有見過國字輩和道字輩的祖宗,我出生的時候,還有“榮”字輩的“太太”還是在的。
我的家族,從我記事起,還來往的族人,應該是共“國”字輩的祖宗。這是一個很龐大的家族。
“國”字輩的祖宗應該是生了2個兒子,就是我這一支脈的老大“道”和另一支脈的老二道。
老大“道”字輩的祖宗,就是我這一支脈的。他應該是生了2個兒子,就是我的“太太”、我的二“太太”、我的三“太太”。我的“太太”叫榮福,他生了我爺爺和三個姑奶奶。我爺爺有生了我爸爸、二叔、小叔、小姑姑,他們是“傳”字輩了。
我爸爸生了我和弟弟;我二叔生了我大堂妹和二堂弟;我小叔生了一個小堂弟。我小姑沒有子嗣。
我的小姑姑好像是結婚沒有兩年就過世了,聽家裡人說我小時候對我特別好,我家裡還有她的相片,她沒有留下子嗣。因為太小,可能2歲左右她過世的吧,我沒有什麽印象了。我奶奶小時候跟我說,挺內疚的,特別心痛這個女兒,那麽早就過世了。這個姑姑嫁給的是一個瘸子,聽說他們家在另外一個縣的一個鎮裡面的,忘記名字了。好像那個姑父是做裁縫的,應該家裡有點錢吧。我沒有什麽印象了,記憶中是個瘸子。我過十歲生日擺酒席的時候,他好像帶著他再娶的老婆過來我家隨禮喝酒。好像我爸爸還讓我喊那個他再娶的老婆喊姑姑。我當時十歲了,好像記得一點,但是不是很多,我好像沒有喊就跑了。在我的心中,好像我姑姑就是被他害死的。但是我沒有證據,我也不記得了。後來好像這個姑父就沒有來過我們家了。
所以我這一支脈最親的就是我爸爸、二叔、小叔三個家庭5個堂兄妹了。
我的大姑奶,沒有太多印象了,好像生了幾個表叔,因為離的比較遠,拜年好像去過一次,很小很小時候了,沒有什麽印象。
我的二姑奶,印象比較深,因為我少年的時候都去過她家拜年。她生了2個表叔,大表叔好像生了一個女兒,好像跟我同年的,小的時候見過,長大了就沒有見過了;他還生了一個兒子好像。那個二表叔就沒有什麽印象了。
我的三姑奶,我最親的姑奶,對我們家特別好,對我爸,對我特別特別的好。她生了一個大表叔、一個“大佬”(老家對表姑媽的稱呼),一個小表叔。我小時候家裡發水都在我三姑媽下避難生活的。另外三姑奶在我們生產隊那裡辦了一個米廠,我上小學的時候經常去那裡吃飯。我三姑奶經常給我錢,給我好吃的。特別疼愛我,我最親的姑奶了。
我的二“太太”就隻生了一個女兒也是我的“姑奶”,這個姑奶也隻生來了一個兒子叫“寶”什麽的,我忘記了。他跟我弟弟一個年紀,好像我弟弟月份比他大,但是寶的輩分比我們是高的,按道理來說,要叫表叔的。好像我們都沒有叫過他,因為他年紀比我們小。小的時候跟我弟弟玩的,我小時候過年拜年見過幾次面,沒有太多印象了。但是這個“姑奶”是上過高中的,有點文化的。我結婚啊,我弟弟結婚啊,我弟弟孩子過十歲生日的酒宴都見過的。
我的三“太太”,這支脈沒有什麽印象,好像生了一個大爺爺、四姑奶奶、五姑奶奶;這個大爺爺在隔壁的和縣住的,離的比較遠,我家事情經常看到的,
是個文化人。四姑奶是嫁給了隔壁的隔壁村的,離我家三四公裡遠吧。他生了2個表叔一個表姑,這2個表叔和表姑就不熟了,很小的時候見過。五姑奶奶嫁給一個大隊的孫村,生了2個表叔,五姑奶奶的2個表叔都認識比較熟。這2個姑奶奶跟我們家比較近年年拜年的。值得說的是五姑爺爺又個兄弟,我們也喊姑爺的,他是我們小學的校長。因為這個原因,我和我二叔家都每年給五姑奶奶家拜年的時候,也給這個小學校長姑爺拜年的。 老二“道”字輩的祖宗,就是另外一支脈的。他應該生了3個兒子,老大“榮”、老二“榮”、老三“榮”。老大“榮”生2個兒子,我幼兒時期住在我們家隔壁的。老二“榮”生了2個兒子一個女兒,我兒童事情住的樓房,在我們隔壁。這兩個“太太”因為特別近,比較熟。老三“榮”住在隔壁村的,生了2個兒子,其中一個兒子是個中專生,當我們小學的老師,另外一個沒有什麽印象了。
這些都是我家族的人,整個家族人還是非常多了,小的時候擺酒席啊,擺很多桌的,過年拜年從大年初一,一直拜到初十五(我們家的小年)。我們家習俗過了小年(正月十五元宵節)就不能拜年了,因為親戚太多,所以很多親戚後來來往不是很多,我常年在外,我拜年的又少,所以很多不太記得了。
我奶奶的家族不是很大,可能我記的不多。我奶奶有個弟弟就是我爸爸的大舅,我的舅公;奶奶有一個妹妹我們老家喊姨奶的。奶奶還有一個堂弟,我爸爸喊小舅,我的小舅公。大舅公有2個兒子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大表叔、二表叔、“大佬”(老家對大表姑媽的稱呼);大舅公一家我們是每年都拜年的。小舅公生了2個兒子一個女兒,也是大表叔、小表叔(他年紀比我還小一歲,比我弟弟大一歲經常和我弟弟玩,我沒有喊過他表叔,因為他年紀比我小);還有個“小姥”沒有什麽印象了,我很小的時候他就嫁人了,後來她遠嫁外地了,沒有見過了。
大表叔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二表叔也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姥生了一個兒子吧,因為她嫁給隔壁村去了,沒有拜年,沒有什麽來往,印象不大。
我姨奶嫁給了隔壁村了,嫁過去姨爺有三個兄弟;我小時候還拜年的。姨奶生了1個兒子一個女兒(她好像比我小一歲),小的時候有印象,現在不記得了。那個姨爺三兄弟我小的時候會去拜年,姨爺是老三。好像姨爺的二哥家有生兒子2個,抱養了一個女兒。姨爺的大哥記得有生兒子和女兒,不太記得了。
我奶奶這個家族就在我們村的,所以比較熟悉,拜年主要是去大舅公一家和姨奶奶家。不過我姨爺的大哥和二哥家爺拜年,這個我沒有搞懂為啥會給他們拜年,算是沾親帶故的吧。
我媽媽的家族也很大的,只是因為我媽媽外嫁,跟我們家族來往拜年的不是很多,我印象最親的就是,我的外公,我大舅,二舅,小舅,大姨媽(好像是我外公抱養的)。我外公的兄弟也好幾個,這些兄弟生的兒子,也就是我堂舅,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我每次拜年都去的大堂舅,也喊大舅,沒有堂字。還有一個堂舅住在隔壁縣的,有印象沒有拜過年的大舅。外公其它幾個兄弟我也喊外公的就沒有什麽印象了,他們生的兒子我喊舅舅的也沒有印象了。好像小的時候會拜年,辦事還是相互送禮的,只是我沒有記憶了。
我大舅生了我大表姐、二表姐和一個表弟;
我二舅生了我大表妹、二表妹和一個小表弟;
我小舅生了我小表妹和一個小表弟;好像還生了幾個表妹(因為計劃生育原因送人了,沒有見過)。
我大姨媽,生了2個大表哥,一個大表姐,一個二表姐(沒有什麽印象了)。
大舅(堂)生了1個大表哥,一個表弟。
隔壁縣的大舅(堂)生了1個大表哥(這個表哥後面的故事會出現),一個大表姐(沒有印象了)。
小的時候,我爸爸在我媽媽老家那邊還認了一個乾爹,這個乾爹我們小的時候還拜年的。後來他過世了,就沒有拜年了。這個乾爹生了一個女兒嫁給了我們村的一個小學老師。我喊“大佬”。應該還有生兒子的,不過我沒有印象了。
小時候最喜歡去媽媽他們家族去拜年了,因為會給很多壓歲錢,還有很多表兄表弟表妹一起玩。
在我們那裡,親戚分拜年親戚和不拜年親戚兩種。其中每年都拜年的親戚,如果我們家裡辦喜事,酒席什麽的,這些親戚是需要過來吃酒席和隨禮的。不拜年的親戚就不用這樣過來吃酒席和隨禮的。
我們那裡吃酒席是有排位,排位基本依據隨禮的多少來安排座位座序的。當然隨禮的多少跟親戚親近關系也有關系的。有個順口溜“一大舅、二姑爹、三表叔”。
一大舅(媽媽的兄弟)
二姑爹(自己爸爸妹妹的老公和媽媽的姐妹的老公)
三表叔(爸爸的表兄弟,其中爸爸舅舅的兒子最高、爺爺姐妹的兒子次之)
我們那裡的習俗自家叔叔(爸爸兄弟、爸爸的堂兄弟)基本不隨禮的,也基本不上酒席,因為最親,本家族一脈的,基本是來幫忙操辦酒席的。
我們那邊辦酒席有三種比較特殊,需要“貼錢”。包括:結婚辦酒席、老人過世辦喪事酒席、小孩過十歲的酒席。“貼錢”的習俗好像是我們那邊的獨特的風俗。“貼錢”顧名思義就是用錢來貼在紅色的毛毯上碼字,然後這個貼上錢的毛毯會掛在辦酒席的家裡牆上,以彰顯辦酒席家的財富和親族人的財富。誰家裡貼錢的毛毯多、貼的錢多,誰家就很有面子。小時候見過用10塊錢貼的,後面變成50塊,現在都是100塊錢貼的了。
辦喜事酒席的,毛毯上會貼“囍”代表雙喜臨門,貼一個囍字,按100元來算,最少就要3600元,可以可以用7200元等成倍的錢堆;如果家裡有錢的可能貼幾個這樣的毛毯。現在還有囍字旁邊碼上心形好看的突然,那都是錢貼的,那錢就很多很多了。貼錢的毛毯兩邊會用紅紙寫上貼錢人的名字和祝福的上下聯。對聯有講究的,我忘記了。
辦喪事酒席的,毛毯(除了紅色的其它顏色)上會貼“壽”字;也是用錢貼的字;同時,毛毯左右兩邊有也對聯,寫上挽聯和貼錢人的名字;
小孩過十歲的辦酒席,這個好像是我們那裡特有的。小時候小孩子頭腦後面會留有一簇毛發,我們小時候叫“埽子”(家鄉話);小孩子到十歲的時候會請理發匠將這個“埽子”剃掉,代表小孩子長大了。然後辦的酒席。這個酒席也是要貼錢的。一般是紅色毛毯上貼上“生日快樂”“某某某生日快樂”“十歲”“十歲生日快樂”等。都是用錢來碼字的。貼錢的毛毯兩邊會用紅紙寫上貼錢人的名字和祝福的上下聯。
這三種酒席是最大的酒席,因為都“貼錢”,貼錢基本就是“一大舅、二姑爹、三表叔”這樣的親戚來貼。也有叔叔貼的,只要你有錢就可以貼錢。彰顯家族人有錢,給主家長臉面。貼錢的親戚進主家門,是要敲鑼打鼓和放鞭炮的。敲鑼打鼓是有講究的,那是專業的“音樂”,反正到我們這一代估計會失傳,因為我不會。
值得一提的是,我們那邊的酒席無論多麽精致還是怎麽寒酸。都必須有的一道菜:“炸肉圓子”。上這道菜的時候,主家會放一串鞭炮,代表要上者道菜了(大部分這是最後一道菜),然後吃酒席的親戚們都要集體站起來,集體說一些祝福的話,然後上菜,然後集體坐下來吃這道菜。我們家吃酒席基本都是正方形的大方桌。一桌吃酒席的人是8個人。這道“炸肉圓子”菜,一碗上10個肉圓子,一般都會剩余2個。如果有小孩在,可以將多余2個給小孩吃掉。吃酒席的人可以不吃,但是不能多吃一個。當然吃酒席,喝酒、敬酒都有很多門道。這些道道,到我這一代估計也失傳了,因為我不會。
本姓的一大家族親戚, 一個姓的,會修族譜。族譜我印象是一甲子年修譜一次。每次修族譜,會請所以一個姓的大族人聚會到一起,然後請族中輩分最高的長輩,集體商議下幾代人的輩分字。我小的時候就碰到了一次修譜。那次修譜沒有給出輩分字,因為輩分字可以用8代人的,“國道榮(ying)慶,傳家萬事”就是輩分字。我小時候的修譜就是將到當前為止各個家族的新生孩子記錄到族譜當中,也包含嫁過來的女人名字收錄。嫁出去的女兒那邊的老公就不會收錄了。族譜的收錄隻記錄男孩剩下男孩的下一代延續收錄,女兒隻記錄女兒名字,沒有她下一代的名字。另外,長子長孫延續的有兩個特權,第一就是族譜會放到這一個支脈的長子長孫家裡;第二就是如果這個長孫還沒有成年,會給他編寫一個他未來兒子的名字放在族譜裡面(因為修譜是要一甲子年的,太長)。族譜有很多份的,依據某種計算規則來分派族譜。但是必須是傳長子長孫。我家族這一支脈是長子長孫支脈,我爸爸也是長子長孫,所以我家裡有族譜。我們那習俗,每年的農歷六月初六,會一大支脈的人聚會在一起,“曬譜”。就是將族譜拿出來曬曬太陽(平常族譜放在一個紅色的盒子裡面封存的)。平常是不允許打開族譜的。族譜只能到六月初六“曬譜”的時候才能上香打開的。“曬譜”的時候會集體吃一頓酒席。六月初六也有一個習俗就是給小孩子燉小公雞吃,燉的小公雞是整隻的,比較小的公雞。我小時候很喜歡吃。好像寓意這讓小孩子一年比一年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