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雙亡的厄運把她帶到了林蔭道,這所學校就是她的家了。那裡的清規戒律使她感到窒息;像修道院一般嚴格按時的禱告、進餐、上課、散步,壓得她幾乎忍無可忍。回首在索霍區破舊畫室裡那種雖然貧困、但是自由自在的生活,還真是懊悔得很,以致每一個人——包括她自己在內——都以為她是因失去父親而哀不自勝。她被安置在頂樓上一個小房間裡,女仆們常聽見夜晚她在屋裡走來走去,嗚咽啜泣;但這並非由於傷心,而是出自怨憤。過去她並不算一個做假的老手,如今孤獨教會了她裝腔作勢。她素來沒有與女人為伍的習慣;她父親雖然頹廢沉淪,卻是個有才氣的人;與他交談饒有興味,而如今瑞蓓卡不得不跟自己進入的那個圈子裡的女人對話,她覺得前後根本不可同日而語。老校長好擺臭架子,她妹妹則是傻瓜蛋一個,高班生說三道四惹是生非,女教師一絲不苟冷若冰霜,這些人同樣都令她討厭。這個不幸的姑娘偏又缺乏一顆慈母般的心,否則,她主要負責照看的低班女孩唧唧喳喳的天真話語,也許會給她帶來一些慰藉和樂趣。然而她在她們中間生活了兩年,卻沒有一個人舍不得她離去。善良仁慈的愛米莉亞是唯一贏得她那麽點兒好感的人;可是誰能對愛米莉亞沒有好感呢?
瑞蓓卡周圍的姑娘們所擁有的優越條件是她們的福分,對瑞蓓卡造成的妒羨之痛苦卻難以形容。“瞧那姑娘的神氣勁兒,就因為她是伯爵的外孫女!”她如此評論一名同學。“瞧那些人一個勁兒地拍那個混血兒的馬屁,無非因為她有十萬英鎊!我比她要聰明可愛一千倍,不管她多麽富有。伯爵的外孫女門第雖然顯赫,我的教養一點也不比她差;但是這兒的人誰也不用正眼瞧我。可當初我在父親那兒,男人們為了和我一起度過愉快的晚上,不是寧可不去參加舞會和宴會嗎?”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衝出自己已陷入的這座牢獄,於是立即行動起來,一切依靠自己,並且第一次著手為未來製訂一連串計劃。
以上文字摘自英國小說《名利場》
個體生命的感受和體驗,具有普遍性意義嗎?
回答:無。不同的個體將會是不同的操作實踐。
人之初,性本善。人之初,性本惡。人之初,到底是性本善還是性本惡?
如果人的初始大腦記憶比作計算機的硬盤,未寫入數據前,無好與壞的性質,寫入了數據,才會有好壞標準。如此判斷,人之初無所謂好壞。
大家都會觀察到一種現象,就是狗狗,無論大狗狗、小狗狗還是微狗狗,狗子會跟著主人走,這是狗子的本性。
而人,有善良之人,也有邪惡之人,有對於不同對象態度的善良與邪惡,這些都是人的本性決定的。可以說,人的本性既善也惡,而決定一個人是行善還是施惡,是勢所決定的。而決定一個人對誰行善或施惡,這被面對的人的特性和行為也起了一定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