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忍不住感歎這個世界的神奇,既有比機槍大炮威力還要十足的修武者,也有這種精巧的技術實踐應用,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這都是如吃飯喝水那般理所當然,可在兩世為人的劉奇看來,卻充滿了奇特的錯位感。 一連走了十多天,黑馬拉的車子速度很快,已經離開了洪聖帝國,進入了三國交界處的小國梁國。
這梁國不大,隻相當於大國的一個都城那麽大而已,這一帶分布著九個小國,每個小國的人口大約都在百多萬左右,梁國由於靠近洪聖帝國,所以最富人口也最多,大約二百余萬的樣子,看起來很繁華的模樣。
在一處頂級客棧,住著最豪華最舒服,足有十多名店小二服侍,三名絕色美女走馬燈圍著轉的天字號房,一連住了兩天也沒有動靜,此前的路程除了夜間休息根本就沒停過,也虧得那匹黑馬是萬裡挑一的良駒,否則的話怕是撐不住這種高強度的遠途奔行。
三名絕色美女都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侍候得極其周到,甚至還會先暖暖被窩,隻要勾勾手指就可以陪睡,但是劉奇在這種環境下不敢太過於張揚,自己剛入聞人家族的外門,還有一個聞人家族的直系盯著,隻能壓著心頭的火氣,小心地等待著。
劉奇跟車夫一起吃的飯,隻有坐車的時候才會與聞人暗香相對而坐,平時是沒有這個資格的,萬惡的封建社會人的等級森嚴,聞人暗香對他高看了一眼,可在沒有正式進入聞人家外門的時候,他的身份地位僅與車夫相同。
“車大哥,我們怎麽不走了?”咬了口肥膩膩的燒肉,劉奇含糊地問道。
姓車的車夫抿了一口聞人暗香送給他的美酒,然後小心地又倒了一盅,貼著盅壁把溢到杯口的美酒抿了下去才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們在等直道呢,你們洪聖帝國可沒有,但是邶古帝國和胡蠻帝國都有,還是咱們昆侖世家和三大墨城一起出資修建的,工程可大得不得了,當初為了修這兩國境內的直道,光民夫就死了不下數萬,憮恤錢花了不下千萬貫,總投入超過了數以十億貫!真是大手筆,大手筆啊!”
“直道?”劉奇微微一愣。
“哈哈,別看你們洪聖帝國比較富裕!”
“富裕的是洪聖帝國,又不是我這個小百姓!”劉奇道,他對洪聖帝國並沒有什麽歸屬感,如果硬要說有什麽關系的話,那就是老娘還埋在富縣的黃皮山,僅次而已。
“嘿,說得也是,我跟你說,這直道可是個傳奇,兩條鐵松硬木鋪設,上有溝槽,槽中鋪設的是墨家出的精鋼板,咱們的車子隻要把車輪稍稍一改就可以在直道上跑,可比在官道上跑快多了也穩當多了,一輛車在官道上能拉三千斤貨,在直道上就可以拉五千斤,可惜洪聖帝國那些文臣武將和世家太頑固了,要不然的話富縣肯定能通上一條!”
劉奇聽著忍不住一個勁的吸著冷氣,聽這車夫所說的,不就特麽是一條鐵路嗎?難道這地方已經有了鐵路?甚至是火車。
“那用什麽拉車?”劉奇追問了一句。
“當然是馬,必須是馬,馬跑得快,咱們聞人家的車也要等著排車位,我估摸著應該差不多了,明天咱差不多就能走了!官道上跑近兩個月,走直道隻要二十天!”車夫道。
果然如車夫所說的那樣,第二天,他們的馬車就趕到了梁國城外的車站處,人仰馬嘶,揮袖如雲,多是各支商隊,或爭吵或商談著,熱鬧得不得了,
馬車沿著街道進入了站台裡,甚至輪子都不需要換,從岔口進入了直道當中。 劉奇特意細看了幾眼這直道,果然如同上輩子所見的鐵路一樣,兩條厚重的硬木上嵌著鐵板,形成了一個可容車輪的凹槽,相隔兩米多,下方還有枕木,不過枕木是埋入地下的,鋪著黃褐色的泥土,方便馬匹奔騰。
車夫呼喝一聲,黑馬拉著車子緩緩地跑動了起來,這次連一點顛簸都消失了,隻有經過鐵板相接處時發出的咯噔聲,車廂裡的酒杯裡,酒水在微顫中形成一圈圈的波紋。
“洪聖帝國的官道真是太差了,還是走直道舒服些,現在終於有點心情指點你一下了!”聞人暗香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喃喃地道,劉奇的目光趕緊沉了下來,聞人暗香還做文士打扮,可是在這一伸懶腰的時候,胸口大開,隱現大片白膩的肌膚還有淡粉色的肚兜,胸前的兩個小丘都被拉扯得變了形狀。
聞人暗香對自己的春光乍泄不以為意,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在車廂裡,身下鋪墊的是厚厚的天鵝絨,然後向劉奇道:“現在說說你的武學吧!”
“我的武學?”劉奇一愣,他還真不知該從何說起。
“對,你是從哪裡學來的,功法如何?你若不說,教我如何指點你?像你們這樣的散武修武時無人指點,難免會有各種理解上的錯誤,初時不顯,可到了武將級別以後,各種問題就會接踵而來,修為難有寸進是最輕的,嚴重者甚至會走火入魔有性命之憂!”聞人暗香臉色嚴肅地道,看著這張年青貌美的面孔,劉奇更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見劉奇還在發愣,聞人暗香嗤笑了一聲,微顯出一絲輕蔑來,“不必把你的功法當成寶貝一樣,我聞人世家的各種武修功法早就堆滿了一整整一個藏經樓,不下數萬種之多,又豈會貪了你的功法,我們的世家可不是吳家那種貪到骨子裡的富戶,若是你的功法能入眼有前途的話,或許還可以脫離外門,成為聞人家的記名弟子,我聞人暗香就有資格收取外門弟子!”
劉奇不由得苦笑了起來,“可我真的不知我是如何學會了這種功法,那天一怒之下自然而然便迸發了出來!”劉奇實話實說,他現在失去了憤怒殺機之後,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在體內再找到一絲熾熱的氣息。
聞人暗香修長的眉毛微微一皺,心中頗為不喜,“難不成還是夢中天授?”
“不排除這種可能!”劉奇無奈地道,他倒是想說說,可是根本就不知從何說起。
“你可以找些好點的借口!”聞人暗香這次沒有再笑,神情又恢復到了此前那種清冷當中,心中不喜更濃了,區區一個散武罷了,若不是看在功法奇特的份上,哪用得著她聞人暗香出手。
劉奇也沒有任何辦法,他說的就是實話,甚至沒有拒絕讓聞人暗香的武元侵入自己的體內,令聞人暗香感到奇怪的是當真如劉奇所說的那樣,武元入體,隻覺得劉奇遠比一般武士都要強的身體素質,就連武元都輕薄得可以忽略不計,而且還是她存留在劉奇體內的。
聞人暗香也有些感到驚奇了,難道自己看走眼了?可對方與吳家武士火拚時內外雙武靈顯現可是自己親眼所見,難不成他還有某種奇術可以隱匿自己的功法?天下之大,奇人輩出,也不排出這種可能。
想到這裡,聞人暗香深深地看了劉奇一眼,也不再談記名弟子之類的言語,劉奇知道聞人暗香對自己產生了不滿的情緒卻無從解釋,隻是苦笑。
聞人暗香盤坐在平穩的車廂裡,經常整天一句話也不說,劉奇趴在窗口看起風景,對直道更是好奇,與上輩子所見的鐵路如出一轍,每隔幾十裡就有道岔,分出另一條直道來延伸裡許,一些商隊或在此停留休整,或車輛損壞靠邊休整讓出主道來。
隔上百余裡就有更大的車站,大量的車子停在旁邊的道岔上,人員在此休息,拉車的均是速度快的馬匹。
一路走了近二十天,馬車下了直道,再一次進入了顛簸的官道,官道的兩側高山入雲,層巒疊障,河流湍急,瀑布轟鳴,昆侖美景美不勝收。
入山的官道更加平坦,看樣子是經常維護,比兩大帝國的官道都要平坦優秀,一路深入山中數日,終於進入了一處絕路當中,兩側都是陡峭得飛鳥難渡的山壁,仰頭望去,在晴日裡,絕壁也直隱入到雲間去。
坐在前頭趕車的車夫見劉奇一臉好奇向往的樣子,暗笑一聲土包子,優越感油然而,別看咱是車夫,但是見識可比你廣多了,於是炫耀著自己的身識,向劉奇笑道:“這昆侖谷唯一的通道,這兩側絕壁高有一千八百丈,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任你有通天手段,也必走此路,所以昆侖谷世家可享得千年太平!”
“當真是世間奇景!”劉奇忍不住驚歎著,但是唯一通道這話他是不信的,千年世家,怎麽可能一條退路都不留,隻是懶得詢問罷了。
“小兄弟你的命好,被香小姐慧眼相識入得外門,隻要努努力,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內門的記名弟子,與本家弟子平起平坐,出了昆侖谷,哪怕是那些名山大宗也要以禮相待,這輩子算是出頭嘍!”
“車老哥哪的話,難道別人還敢小看您這位給香小姐駕車的車夫不成!”劉奇笑道,花花轎子人人抬,他也不介意不輕不重的捧這車夫一下。
車夫果然一仰頭,粗糙的黑臉膛顯出幾絲傲色來,“那是自然,平日裡與香小姐外出赴宴,咱家都不屑與其它車夫一起吃飯的!”
劉奇笑了笑,沒有再多說話,隻是望著兩側長滿了苔蘚雜木的絕壁,乘著車在寬不過三丈的平坦通道內飛馳著,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幸福,車夫認為自己的地位比其它車夫高是幸福,對自己而言,從前那種混混噩噩,一門心思扛活賺錢養活老娘才是自己的幸福。
可是現在自己的幸福被擊碎了,讓自己的人生掀開了另一面,有朝一日,衣錦還鄉,給老娘風光大葬,最好再領幾個如花似玉的婆娘拜祭就是自己的幸福了,吳家的那些頭頭腦腦門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七十二偏房。
PS:有了第一個收藏……喜慶萬分……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