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白斬旗退到眾人身後,沙啞著嗓子厲喝一聲:“藏汙。”
李藏汙站在中間,眼中透出一抹凶光,隨著白斬旗後退到走廊裡他才一步接著一步緩緩朝外挪動。
站在高台之上的郭強沒有振臂高呼,只是安靜的看著正發生的這一幕。
他讓那三個跟著走了下去。
目地已經達到,現在所發生的,也是他樂意看到的。
人群還是有點克制的,並沒有阻攔離去的白斬旗四人。
但他相信,只要他現在發出號令,他們逃不了。
楊修摘下眼鏡,哈了一口熱氣,從兜裡掏出一塊青色的棉布輕輕的擦拭著。
他對於這些並不關心,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這樣做只能讓眾人排擠白斬旗,但卻殺不死他們。
所以,他要加一把火,讓這把火燒的更旺一些。
至於馮耀輝,他還沒那個膽子去親自面對。
所以,他決定把這個人交給他弟弟處理。
快刀老八楊傲天對上冷面閻王馮耀輝。
這場戲碼應該會很精彩。
他抬起頭,望向高台那個人。
同樣那個人也在看著他。
這是一次無聲的對弈。
至於誰可以笑到最後,就看他們誰的功力更深厚了。
推開門,白斬旗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來。
“老白,現在怎麽辦?”李藏汙真的很想給那些人一些教訓,可他自知還沒有狂妄到同時和幾百個人打。
“是楊修那個家夥。”李納垢有些生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抱著頭沉重道:“他想害死我們。”
“可咱們有招惹他嗎?”方清雅十分不解,低頭想了一下,最後只能無奈搖頭:“沒有吧,咱們不是一直相處的挺好嗎?”
走廊裡很安靜,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打砸,看來那個宿長並沒有讓這些快要失去理智的人群衝動。
“這是一場變故,咱們只是這條小河裡的魚餌。”
白斬旗思索了一會,看向眾人開口:“從今天那個酒吧老板的隻言片語中我還是大概的了解了一下。”
“楊修和那個郭強應該只是面上關系,我猜測他們一直都在明爭暗鬥,至於爭鬥的原因很可能就是這個宿長頭銜。”
“在任務中,為了逃脫壽衣鬼的追殺,我陰了他一把,所以在他回來後就一直懷恨在心,所以趁著這次所謂的總結會讓咱們和所有住戶都站在了對立面。”
“什麽意思?那這樣對他好像也沒什麽好處吧?”李納垢站起來走到白斬旗身側,滿是不解道:“相反他這樣做還會和咱們成為了敵人,已他那麽精明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吧?”
“如果是以前,他不會。”
“你忘了他是怎麽活下來的了嗎?”白斬旗抬起頭,幽幽的看著他。
李納垢明顯一愣,隨即拍著手大叫道:“是鑰匙。”
“不錯,鑰匙,五把鑰匙都在他手裡,在加上他這次又救回來的那三個人,所以我敢斷定他的積分是我們所有人中最多的,甚至於多到讓他自信心已經開始爆棚。”
“所以,他完全可以和咱們決裂,然後利用咱們的因素和郭強爭奪宿長職位。”
“可是這樣的話,那郭強不應該幫著他啊,難道是他沒有看出來楊修的目地?”
方清雅好奇寶寶似的咬了一口棒棒糖,隨身跨坐在了電腦桌上。
“他就是因為看出來了,
才選擇幫他,他要的不是殺了咱們,而是要殺了楊修兄弟和馮耀輝。” “真服了這些人了,都淪落到每天要死不活的地步了,還天天的爭奪權利,權利就有那麽好嗎?”
“權利是毒藥,只有真正體驗過得人才會迷戀,像我們這些普通人是沒有資格的。”白斬旗重新站了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迷霧。
“有一個人,找機會把她綁回來吧。”
這個聲音很輕,輕到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什麽人?”李藏汙眉毛一挑,動腦子的事他不樂意參加,但動手什麽的,他還是比較樂意的。
“那個一直跟在郭強身邊的女孩。”
“就那個雙馬尾,戴著一副透明眼鏡的女孩?”李藏汙閉著眼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她很特別?”
“是啊。”白斬旗轉過身,注視著三人,一字一頓的說了三個字:“幽冥體。”
“什麽?”這下,所有人都被驚的站起身,眼睛瞪大,很是吃驚。
“不止是那個女孩,還有那個叫唐三的青年,他身上也有一絲幽冥體的氣息。”
“天不亡老爺子。”
“可不能這麽叫了哦。”方清雅眼睛彎成一道月牙,笑嘻嘻的跑過去抱住白斬旗的一條手臂,“等你恢復了,我是不是又可以叫你大叔了?”
“還有藏汙和納垢,他們是不是又可以叫你哥哥了?”
白斬旗掃了三人一眼,看著他們那一副激動的神色,有些不明覺厲。
“當我孫子孫女不好嘛?”
……
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四個人還在商量著如何把那個女孩綁來的時候,窗外的迷霧卻突然變成了一片血紅。
“這是任務要開始的前兆。”白斬旗抬頭望著窗外,一臉的呆滯。
隱約可見,在迷霧的上空有一顆血紅的發光體,像是人的眼球在俯視著眾生。
“任務開始。”
下一秒,幾人還在盯著窗外的看的時候,房間裡卻突然響起了一聲冰冷的金屬音。
白斬旗回過神,走到門前。
只見在房門的上端,正緩緩的往下流淌著一片血色,在血色布滿整個房門之後,在門的正中央緊接著又突兀出現了幾個字。
這字的顏色就好像木頭燒成的灰燼,泛著灰,灰中又帶有一絲陰白。
任務難度:紅方片十一
任務地點:封門鎮
任務一:找到根源,且封印。
任務二:找到根源,且消滅。
任務三:逃離封門鎮。
注:逃離封門鎮,可獲得廚師長職位。
任務發布完成,房門也在一瞬間再次恢復如初。
四個人看著房門上已經消失不見的字跡,陷入沉思。
“老爺子,這又是遇到鬼了吧。”李藏汙咽了口唾沫,艱難的開口。
本來再次加完點,讓他的自信心已經上升到了沸點。
可沒想到這一次的居然又是鬼任務,這讓他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還不確定,或許這次比鬼事件更加恐怖。”李納垢內心喘喘不安。
“壽衣鬼只是被古樓禁錮的一隻野鬼,但這次要面對的卻是一隻、甚至多隻完全鬼,他們不可同日而語。”白斬旗已經充分了解了古樓的機制,他很肯定這次將會是他們有史以來最艱難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