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建的王府大門離開後,陳默來到了臨安衙門處。
他沒有騙王心,賴一刀確實找自己。
雖然不知為何,但很明顯,陳默沒有拒絕的權力。
被守在大門處的官兵畢恭畢敬請入後,陳默直接向著衙門大堂走去。
倒也不用別人通報,準確來說,陳默現在還頂著一個捕頭的身份。
雖然這個身份不管是他還是苟利亦或是其他人看來都可有可無,可好歹也是個編制不是。
一入大堂,便見到了微眯著雙眼,悠閑地捋著兩撇胡子的賴一刀。
除了他,倒是不見苟利。
陳默故意加重腳步,在地面踩踏出聲。
隨後雙手作揖,走到相距賴一刀兩米處,畢恭畢敬對著他行禮。
“捕頭陳默,見過賴大人!”
賴一刀睜大眼睛,將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抬起頭來!”
陳默應聲,挺身直立,雙手抱負。
身體微微顫抖著,好似有些慌張。
“怎麽,你很怕我?”賴一刀口中說道。
陳默立馬低下頭,微顫著雙手作揖道:“小人從未見過您這等強者,一時有些激動了。”
“哦!”賴一刀站起身。
關於陳默,他可是有從苟利哪裡打聽過消息的。
只要是苟利知道的,自己也全知曉。
上前幾步,走到陳默跟前,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止如此,腳步輕輕走動,圍繞著陳默繞了個圈。
一雙銳利的黑瞳,上下打量著他。
陳默心中一緊,整顆心都提起來。
腦海中,金頁光芒大放,奇異的金光流竄進陳默的武脈身體各處。
賴一刀圍著陳默轉了幾圈,眉頭卻是一皺。
“奇怪,那古淵曾叫過這人姓名,怎麽探查一下,普普通通。”
暗自搖頭,陳默氣脈一重的修為雖然不錯,也可稱句天才。
但對他來說,根本不足為奇。
相比起古淵當時的叫喊,陳默表現的,太普通了!
不過說是如此,賴一刀卻不肯這麽放過他。
“陳默,二十歲,出身陳家莊,父親陳元是個秀才,在那裡當了個教書先生,母親墨蘭是地主員外之女。”
“你有一個弟弟,五年前陳家莊被山賊襲擊,無奈之下,帶著弟弟被迫加入了烏鴉山。”
“王家莊和你從小到大的陳家莊一樣,具被山賊所破。”
“從小身形異於常人,被當成怪物的王大力被你收服,成了你的忠實擁簇者。”
“這一兩個月,靠著一張英俊的臉和能說會道,你又勾搭上了臨安有名的俏寡婦林玉,在她的幫助下,一舉突破氣脈。”
一口氣說完,賴一刀回到椅子上一屁股坐下。
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陳默道:“我說的可對?”
陳默沒有言語,只是躬著的身體更甚。
整個身子都快呈九十度模樣。
不僅如此,本來還只是微顫的身體好似忍不住猛地顫抖一下,又被強行止住。
扣!扣!扣!
賴一刀敲了敲桌子,陳默的表現讓他大感失望。
這樣的人,真會是令古淵那種人物都會大呼之人?
索性直言道:“那古淵曾大聲叫喊過你的名字,你可知為何?”
陳默一聽,這才明白對方為什麽玩這麽一出。
當即用顫抖的聲音緊張道:“小人曾經為了救人偷襲過他,
傷了他一臂。” “只是這樣?”
“是的,啊,不對,小人偷襲他之前,還在烏鴉山偷襲過黎輝,那家夥也是被血蓮教余孽奪去身體之人,當時他實力還不如小人,差點被小人害了性命,所以小人應該是偷襲過他兩次。”
“這樣嗎!”賴一刀心想古淵還真是倒霉,被同一個人偷襲兩次,還在弱小時差點被殺。
“難怪那家夥對你的恨意這麽大!”
賴一刀想了想曾經參與血蓮大祭之時得到過的資料。
好像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
又想到了古淵人魂缺失,天地二魂本就會有所偏激,負面情緒會放大許多。
而且冉旭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賴一刀當時見到冉旭那副模樣就能看出,古淵是有意留他一命的。
所為的,除了煉化成血奴,不過是玩弄他罷了。
這樣一想,倒也能說通。
這麽說來,倒是無趣了些。
隨手一揮,“下去吧!”
陳默依舊躬著身子,低聲道:“是。”
隨後,退著步子,緩緩轉身離開。
除了最開始的那一瞥和賴一刀的要求,陳默從始至終,都低著腦袋。
出了大堂後,陳默依舊是保持著緊張兮兮地模樣。
就連有路過的官兵捕頭衙役向他問好時,他都扯著難看的笑容。
直到走出衙門,感受著窺視的目光消失,陳默腦海裡,大放光華的金頁將金光收斂一空。
本來看著緊張擔憂的表情也是為之一變。
“呼~!”陳默大呼一口氣,這件事算是糊弄過去了。
還好有金頁,不然自己修練了血蓮真經的事,怕是瞞不過賴一刀的探查。
回到了林府後,陳默直接朝著林玉小院走去。
這段時間,這個美婦人也是忙前忙外,需要處理各種事情。
林全這個得力助手沒了, 林天這個弟弟只能成事不足,自然而然的,大量事情都落在她頭上,把她累了夠嗆。
今日本來還在處理事情的,但陳默忽然被賴一刀招去,實在讓她擔憂。
陳默一個月前在血蓮大陣中施展的那些手段,她當時就算不清楚,現在也了解了個清明。
她擔心,陳默會血蓮真經的事情被發現。
這可關乎著林府所有人的命運。
見到陳默面無表情回來,林玉歡喜道:“默郞,沒事了?”
陳默點了點頭,“賴一刀探查了幾次,但都被瞞過去了。”
“那就好!”林玉一把將陳默抱住。
感受著柔軟與緊張跳動的心臟,陳默雙手將這麗人環住,這透著誘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生出想法。
一把將其抱起。
林玉驚呼一聲,有些措不及防。
一對媚眼看向陳默,既有緊張又有期待。
兩人的關系在一個月前陳默舍命救林玉的那一刻,徹底打破了。
現在,雙方不再克制自己。
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過來。
“咳!”林天尷尬的咳嗽一聲,打趣道:“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陳默翻了個白眼,壓下凸起的欲望。
將林玉放下,整理了雙方的衣裳。
“什麽事?”陳默理所應當開口道,好像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林天和林玉面色如常,並沒有因為陳默的話有何異常。
就聽林天說道:“上京來人了,是個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