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前怎麽不知道陳來弟就是陳秋荷,陳秋荷就是副縣長的親侄女,早之前怎麽沒有華能老師賜教……”甘敢自言自語地說。
“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樣……”回憶起那次對陳來弟的嘲笑,甘敢很後悔,自責起來。
“陳來弟,陳秋荷;陳秋荷,陳來弟……”甘敢努力的追尋著陳秋荷的容貌,卻總是跳出陳來弟的形象,短頭髮,翻領短袖,黑色運動褲——其他的再也沒有什麽印象了。
“陳秋荷,分配工作會議的時候好像見過那麽一個穿白色裙子的女孩,長頭髮,具體怎樣的容貌,怎麽記不起來了?”甘敢努力地想,總是想不起來。
甘敢想把陳來弟的面相P到陳秋荷的面相上,也總是P不成功。
甘敢決定去試一試,而且告誡自己要盡快行動,說不定什麽時候被別人佔了先機。
甘敢的左腦說:“華能老師的妻子不是在縣城小學當老師嗎?明天是不是跟華能老師說說?”
他的右腦說:“好像不好意思一樣,還是不說好,自己先去試試吧。”
“要不要陳志軍帶帶呢?”
“還是算啦,他們家族不和,還是自己先去試試吧。”
“自己去?已經忘記了陳秋荷的樣子了,怎麽認人?”
“還是叫陳志軍引薦引薦,家族不和不至於同村不相認吧。”
……
這一晚,甘敢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睡著一次覺,感覺自己像是在睡著的夢裡,又像是在醒著的幻想之中。
一個夜晚就這樣過去了,甘敢終於在天亮之前下定了決心,下定決心之後便睡著了。
陳志軍推醒甘敢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吃早飯了。
甘敢翻身起床,簡單洗涮之後,到跑道上跑了兩圈,伸伸手,彎彎腰,蹦蹦腳,踢踢腿,壓壓胯……這時他已經完全清醒了,精神充沛,完全不像隻睡了一個多小時的人。
這一天學習排球發球方法。
頭一節在室內學習理論,由華能主講。
第二節到球場練習,華能簡單地提了一些要求,示范了兩次,然後由甘敢示范。
甘敢所讀的師范學校是普通師范學校,培養的是全能的小學教師。語數理化政史地,樣樣精學,體音美也無所不學,被喻為“萬金油”。
如果學得認真,也真會是“萬金油”,就像甘敢這類要麽不學,要學就認真學的學生來說,樣樣精通,科科優秀,稱之“萬金油”絕不為過。
第三節課,華能有事先走了,要求甘敢完成余下兩節課。
甘敢計劃著怎麽去見陳秋荷的事情,雖然有心事,但是沒有忘神,一個一個學員一個一個動作過關,比華能教得還仔細,又不像華能那樣嚴肅,大家嘻嘻哈哈地訓練,嘻嘻哈哈地聽從甘敢的安排。
甘敢的想法是,既然大家都是老師,而且除了同學陳志軍之外,其他都是老教師,不可能要求太嚴格。
但是,既然華能相信自己,把這麽重要的工作給了自己,也不能隨隨便便。
因此,甘敢暗地裡要求自己,替華能上課的時候做到:技術動作講原則,交流切磋講遊戲。
通俗點就是,學中玩,玩中學。
甘敢並不因為工作忙而忘記了想去見陳秋荷的事,工作的同時還每每想起,想起就計劃如何才能夠見得到她。
“怎麽見?是直接去見,還是設計巧遇?”甘敢在教學的間隙盤算如何見陳秋荷。
這邊學員出現了動作不規范,甘敢能夠見到,見到了就糾正,糾正時也不忘與學員嘻嘻哈哈遊戲一番。
一心幾用是甘敢引以自豪的能力。
兩節課,大家基本上掌握了排球發球的技巧。
下午第一節,華能對學員們進行了測試,除了那兩個年長的老師之外,其他全部過關。
測試完畢,華能對甘敢大加讚賞。
甘敢說:“有事你盡管安排我——我要麽不做,要做,我一定會做好的。”
甘敢也在默默地為自己打氣,要麽不去見,要見,一定要見到她。
放學了,甘敢叫上陳志軍,跟他說想出去見見陳秋荷。
令甘敢意想不到的是,陳志軍很爽快地答應了。
甘敢決定去見陳秋荷,結果怎樣?下一章分解。